那守将的内心都已經快要崩潰了,面對傅月初這樣強勢的一個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傅月初的面前,然後跟人家叫闆的。
誰不清楚眼前這人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這一個不小心,那就很可能會将自己的小命給交代了,他居然還敢跑到傅月初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這真的是太不怕死了,他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膽子了?
“你這是在教本公子做事兒?告訴你,本公子做出了的決定,那就無法更改,既然已經是決定了的事情,那就是決定了,任何人都别想改變了,明白了嗎?”
聽着傅月初你那冰冷的聲音,守将終究還是沒敢再說什麽,開玩笑,這會兒若是再敢說什麽的話,那不是将自己給玩完了?他才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兒呢。
如果說,他面對的并非是傅月初這樣的一個恐怖存在的話,那所有的一切自然是無所謂的,反正也不會有什麽太嚴重的事情發生了,他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但是問題的關鍵是,眼前的這個人,那本就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屠夫的好吧,他從軍這麽多年了,都還沒有過能夠修建兩座京觀的戰績呢,而眼前這個少年郎就給做到了……
面對這樣的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存在,他若是再敢叽叽歪歪一會兒,那不就真的要将自己的小命給葬送了?
“末将怎麽敢,末将隻是……隻是擔心安陵君的安危而已,那畢竟是在齊國,若是安陵君遇到了什麽意外的話,那末将可是吃罪不起的。”
“哼,本公子已經說過了,不管是出現了什麽樣的事情,本公子自己承擔,君上那邊,回頭本公子自然會親自前去同他說明一切的,你在這裏叽叽歪歪的說什麽說?莫非是覺得,本公子現在的脾氣的确是太好了,所以你就想要來挑戰一下本公子的耐心不成?”
聽着傅月初那漸漸冷了下來的語氣,在場的人誰也不敢在開口了,他們又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在這個時候去招惹傅月初,那顯然就是在找死的嘛,聰明人是不可能會将自己給送到那種地步的不是?
“安陵君息怒,末将沒有那個意思,末将怎麽敢做出那樣的事情,隻是……安陵君若是執意要前往臨淄的話,那就請安陵君跟君上親自報備一聲吧,末将當真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還請安陵君能夠體諒末将一番。”
聽着這些話,傅月初的臉色都已經給陰沉了下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居然還敢這樣說,莫非是覺得他太好說話了,所以才會如此的?真以爲他在這邊疆駐守,就覺得自己可以肆意妄爲了不成?
“哼,又是一個跟慕寒城差不多的,本公子把話放在這裏,你若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本公子讓你悔不當初,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嘗試一下,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你還有沒有命了。” 傅月初的威脅都已經如此的明顯了,這要是再說什麽,那不得将自己的腦袋都給丢了?
是以,城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的了。
讓親兵們準備了一下,而後傅月初便直接前去臨淄,這一路上,傅月初除了必要的停歇之外,就沒有絲毫的停留了。
整整走了十天的時間,傅月初才算是到了臨淄了,因爲他自己的身份原因,齊軍也并麽有阻攔過他。
齊人還是記得那個曾經一直都出入武勝君府邸的那個小宦官的,而現在,那個小宦官搖身一變,成爲了堂堂的魏國安陵君了,不過這跟他們也沒有什麽關系的。
當傅月初到了臨淄的時候,早就已經是天色都黑了下來。
“公子,咱們現在應該去哪裏?”
傅月初看了看身邊的小斌,輕笑道:“今日,咱們就先去驿館休息一下好了,順便去看看龍戰老将軍,問問這一切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當初不是都已經給定下來了嘛,爲何現在又會将事情給鬧到了這個地步的。”
對于整個臨淄城,傅月初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可是他待了十年的地方,對上這座城池,那可比魏國安邑還要來的熟悉了。
在傅月初的帶領之下,一行人到了驿館,辦理了入主之後,傅月初便讓人去請龍戰古來,結果卻被得知,龍戰這會兒正在你跟齊國武勝君姜弼一同飲宴,得知這個消息,傅月初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麽好了。
去見姜弼嗎?這似乎是有些不妥的吧?看若是不去的話,那也是說不過去的,不管怎麽說,姜弼他是必須要去見一面的,這不過是時間的早晚關系罷了。
仔細考慮了好一會兒,傅月初終究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也好,反正都已經這麽長時間未曾見到姜弼了,也該見見他的人了。
而且,這一次他還真的需要姜弼的幫忙了,畢竟這原本是已經定好了的事情,結果現在卻給鬧成了這個樣子,這其中若是沒有人搗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倘若這是在魏國的話,他自然是能夠輕易給解決了的,可這畢竟是在齊國,他雖然能夠讓人将事情都給處理好了,可誰也不知道,那樣的處理結果,可能會帶來什麽樣的麻煩的嘛。
如今的齊國還太過于強大了,這個時候招惹上龐大的齊國,那是傻子才能夠幹得出來的事情,他才u會在這個時候就去招惹到齊國的。
“小斌,去準備一壇子上好的桂花釀過來,本公子有大用。”小斌不清楚傅月初這個時候要酒做什麽,可他還是按照傅月初的意思去辦了,畢竟這是傅月初的意思,他當然不能夠忤逆了。
等了不一會兒功夫,小斌便按照傅月初的意思,将那桂花釀給送到了傅月初的面前。
“走吧,咱們也該去見見武勝君姜弼了,當年在齊國的時候,還得多虧了此人呢。”
帶着傅月初到了龍戰的包廂那邊,傅月初輕輕敲了敲門,而後便直接推門而入,至于裏面那兩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态度,那就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正在跟姜弼把酒言歡的龍戰在看到門口突然間出現的人之後,一口酒水直接給噴了出來,而後一張臉都 給變成了豬肝色,手指指着傅月初的方向,好半天未能說出一句話。
看着龍戰這副尊容,傅月初忍不住歎了口氣,“我說,老将軍,你當真就如此的無用?都已經到了齊國這麽長的時間了,本公子都已經将那些北方蠻子殺的片甲不留了,你竟然還未能迎接到齊國公主……你就不知道君上的心中有多着急的?”
傅月初這一開口,龍戰險些沒吐血了,這小子……能不能給他老人家留下那麽一點顔面的?縱然他說的這都是實情,可這畢竟還有外人在場呢好吧,竟然就給說出了這樣的話,這不是成心要讓他老頭兒丢了臉面的?
本來因爲這一次前來齊國的事情不順利,他就已經丢了不少的臉面了,可到了現在傅月初竟然還如此說他……這讓他的一張老臉往哪裏擱啊。
龍戰心中那個憋屈啊,如果不是考慮到姜弼還在這裏的話,他定然要先将傅月初這小子給好好的收拾上一頓了。
“小兔崽子,你幾個意思?不經過老夫的同意,你就直接給闖了進來,你這眼裏還有沒有把老夫當成一回事兒啊,真是的,沒看到武勝君都還在這裏呢嘛,你就不知道給老夫留下一點顔面的?”
龍戰的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可這有些事兒吧,他還真的是不好說什麽,他可是清楚傅月初的性子的,這小子到底是有多睚眦必報的。
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跟着小子提前說一下好了,他的話都說的如此明白了,想來傅月初應該是不可能會再針對他了吧?
隻是,讓龍戰沒有想到的是,傅月初可不會在意那麽多的,這幾天傅月初自己爲了這些瑣事,可是風餐露宿了這麽久的,這樣的事情,他什麽時候有做過的?養尊處優的日子不好嗎?如果不是這老頭兒辦事不利的話,他何至于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替他處理這些事情呢?
“顔面?老将軍是不是想錯了?如果不是你的原因的話,你覺得本公子會大老遠的跑過來?你知不知道本公子這一路上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的?這一路風餐露宿的也就罷了,可這一路的颠簸,你這個老頭兒要是不給本公子一個交代的話,本公子今日就讓你好好的丢一下人。”
看着傅月初這樣的姿态,龍戰整個人都不好了,是他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還是說傅月初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就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嗎?他老人家好歹都已經這麽大的年歲了,就不能稍微的讓着他老人家那麽一點的嗎?爲何非要将事情給鬧到這個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