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整個人都已經徹底的無語了。
如此明顯的一個謊言,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可傅月初這個聰明人,竟然會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怎麽?諸位莫非覺得本公子這是在哄騙諸位不成?若是諸位不相信,不如去請公主過來,讓她親自告知諸位,如何?”
滿朝文武百官一個個的憋笑不語,這樣的事兒,讓他們去問琳蓉?開玩笑,這是他們該管的事情?人家方才不是都已經說了,這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兒,他們還去摻和什麽?
雖說這二人如今都還沒有成親,可這也是無可更改的事實,隻要有太後跟魏無忌在,這兩個人的婚事,那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别的問題的。
當初楚國來求親,結果傅月初一怒之下,沖冠爲紅顔,率領大軍前去攻伐楚國,當時如果不是因爲楚國被那些蠻夷給困擾了的話,恐怕現在兩國都還在交戰也不一定的呢。
如今這滿朝文武還有誰會去說着兩個人的事情?不知道傅月初到底是有多蠻橫不講理的?看看那慕寒城一家都已經嗝屁了,而那層曾不可一世的龍家卻也已經是行将就木了。
“安陵君說笑了,我等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孫兒都要成家了,怎麽還能奢求這些?安陵君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這些人迫于傅月初那威脅,一個個的選擇了低頭,反正他們都已經看到了傅月初如此狼狽的一面了,嘴上認錯一下,也沒有什麽了,回頭就将傅月初如今的這副嘴臉給抖露出去不就好了?
傅月初可不會在意那麽多,反正都不過是一點小事兒罷了,他既然敢頂着這樣的一張臉出來,那就不會懼怕他人會說什麽了好吧。
“哼,那就是了,這會兒不是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也都已經看到本公子的臉了,那是不是也該探讨你們的朝政要事了吧?”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輕笑了一聲,随即笑道:“諸位有事就說出來吧。”
“君上,列國聽聞君上大婚,都已經派了使臣前來了,至于君上大婚的示意,臣等也都已經給準備的差不多了,此事畢竟是我魏國的大事,所以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君上來定奪……”
一聽到這些人的話,魏無忌的頭都要大了,成親什麽的,那就已經足夠讓他頭疼的了,而現在這些人又将這些瑣事兒給提了出來……
“行了,寡人知道了,這些事情,諸位看着辦就好了,寡人還有一堆的事情需要處理,沒工夫去打理這些,對了,諸位在籌備寡人的婚事之時,順帶着也替安陵君張羅一下好了,他那人就是個馬大哈的性子。”
雖然魏無忌這話中對傅月初滿是鄙夷,可也蓋不住對傅月初的寵信,如果能夠被君王如此寵信,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君上,老臣要彈劾安陵君。”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給說清楚了之後,魏無忌原本是打算直接退朝了的,畢竟誰都有一大堆的事兒需要處理,根本就沒有必要将時間浪費在這裏。
而就在這個時候,龍戰突然間站了出來,對着魏無忌大喊了起來。 一聽到龍戰這話,在場的衆人都有些回不過神了,之前傅月初同龍戰之間的事兒,具體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誰都不清楚,可這兩個人的确是給鬧掰了的。
之前魏無忌将龍家衆人都給關到了大牢之中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而傅月初将龍家人給帶到了血魂軍大營的事情,他們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這兩家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原本對傅月初這個人,百官就很不喜歡,可這人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将那些強悍的異族人給抵禦在長城之外了不是?
而現在傅月初同龍戰給對上了,這兩個人,還真的不知道誰能夠笑到最後了呢。
傅月初倒是沒有想到,龍戰竟然會突然間出現了,而且還是給彈劾他的,這的确是讓他有些不解了起來。
貌似他并沒有做出什麽能夠讓龍戰來彈劾的事情的吧?即便是有什麽事兒,龍戰的手中也沒有什麽證據的不是?
魏無忌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公然在朝堂上面說出對傅月初彈劾的話的呢,這的确是太過于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知龍老将軍要彈劾安陵君何事?寡人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呢。”
一聽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也隻是聳了聳肩膀,根本就沒有别的什麽特别的反應,而這也是被百官給看在了眼中的。
百官一個個的的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魏無忌這分明就是在包庇傅月初的嘛,如果說魏無忌當真要對傅月初下手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神情的,隻可惜,龍戰當局者迷,根本就沒看出這一切。
亦或者說,如今的龍戰已經被自己的怒火給沖昏了頭腦了,根本就管不得那麽了,當初他們龍家跟安陵君府的那些事兒,整個安邑城中的人誰不知道?
即便是到了現在,龍家的府邸被人給拆的一幹二淨的,就是一根柱子都不曾給留下來,而傅月初也爲此失去了一個孩子,這兩家之間的仇恨可以說得上是仇深似海了,這根本就是無法化解的好吧。
當初的事情,到了現在都還沒有一個了解的呢,如今龍戰會突然間發難,這的确是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不過這應該也在 意料之中了。
雖說龍戰的确是老了不假,可這老頭兒那是威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了,如今受到了這樣的奇恥大辱,又怎會不将這些屈辱全部都給報複回去了呢?
“啓禀君上,老臣要說的便是安陵君指使他人謀殺安陵傅家上下,緻使傅家滅門的事情,安陵君本是傅家私生子,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入宮,之後又跟随在君上身邊,從齊國回歸之後,便帶人去了安陵傅家,一夜之間,緻使安陵傅家上下滿門慘遭橫禍,似這般不忠不孝之人,還請君上将其處決了。”
不管是魏無忌還是傅月初,亦或者是滿朝的文武百官,他們誰都不曾想過,龍戰竟然會拿出這件事兒來說,這的确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了。
而傅月初則是在 短暫的震驚之後,很快就恢複了過來,淡淡的看了看龍戰,随即冷笑道:“老匹夫,你如此污蔑本公子,你是何居心?你說是本公子滅了安陵傅家,好啊,那你拿出證據了,若是你能夠拿出證據,那本公子即刻便告老還鄉,如若你拿不出證據,本公子必然要告你一個栽贓嫁禍。”
凡事兒那都是需要講求一個證據的不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龍戰還敢叽叽歪歪的,這不是在找死的?
當初的事情,傅月初自然是在清楚不過了,那直接讓“影殺”出手了的好吧,一場大火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化作了焦土,根本就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迹,即便是留下了什麽痕迹,那也已經被人給清除幹淨了。
傅月初可不認爲龍戰的手中當真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表明那一切都是他做的,即便是有什麽蛛絲馬迹的線索,那也不是他龍戰能夠查得到的。
況且,即便他龍戰當真能夠查到些什麽東西,他同樣能夠全部都能夠用最快的速度将一切都給清除了,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對于傅月初直接破口大罵什麽的,百官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也是無所謂的,眼前這人,那就是一個瘋子,在不觸及到他們本身的利益的前提下,他們才不會花時間去招惹上這樣的一個瘋子呢。
對上這樣的一個人,即便他們最後赢了,那也是兩敗俱傷的,那樣的結果,太不劃算了,他們才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兒呢。
至于說魏無忌,在短暫的愣神之後,整個人也就反應了過來,對于傅月初的能力,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當初他就問過傅月初了,那事兒是“影殺”做的,既然如此,那斷然不可能會留下什麽痕迹讓人給追查下去了。
況且說了,當時他就讓人去看過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在追查這個事情的,而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結果龍戰卻又給跳了出來,然後還拿這事兒來說……這就讓人有些看不明白了。
魏無忌可不認爲,龍戰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的話,那是有了什麽确鑿的證據了的,那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當時動手的人應該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給處理好了,況且又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即便是當真有什麽蛛絲馬迹留了下來,可經過這麽長的事情,那也是已經全部都給清理的一幹二淨了的,龍戰的手中能夠留有什麽證據的可能,那是微乎其微的了。
唯一能夠解釋得清楚這一切的,那也隻能說龍戰這不過是在猜測罷了,至于說證據,他的手中是絕對不可能會有的。
“證據?安陵君這莫不是在跟老夫開玩笑吧?你覺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老夫還能夠找得到安陵君所謂的證據不成?呵,可笑,當真是可笑,想不到聰明如安陵君這般的人,竟然也會問出如此愚不可及的問題。”
龍戰一番話,讓傅月初的臉色都給黑了下來,原本就因爲琳蓉在他的臉上給搞出了這麽一大堆的東西而很不爽了,結果現在,龍戰又給跳出來給他搞事兒了,這是幾個意思啊?還能不能讓他安安穩穩的過幾天舒服的日子了?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就越發的惱火了,或許當初他就不應該心軟,将龍家人給留了下來,現在龍戰不僅沒有一點要感恩的意思,竟然還對他露出了獠牙,早知如此,那當初他就該直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