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來了,剛好就有人給送上枕頭了,傅月初,這可怪不得我們了,這完全就是你自己在找死的,是你自己太自以爲是了,明年的今年便是你的忌日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而這些傅月初可不知道,他現在也有些納悶不解,爲何傅月初今日看上去會那麽的憔悴的呢?瞧這個樣子,那分明就是一個晚上都不曾睡覺的樣子嘛。
“今日召諸卿前來,不爲别的,寡人隻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當日安陵君在離開安邑之前,諸卿可是都已經答應好了的,會在他回來之前,将拖欠了朝廷的賦稅都給補齊了的,可到了現在,寡人都不曾聽說有誰将那筆錢送來,今日按零就業回來了,寡人想要知道,諸卿到底何時會将這筆錢給補齊了。”
百官誰也沒有想到,魏無忌這邊才一開口,竟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的确是讓他們太過于意外了一點。
按理來說,這會兒魏無忌不是應該先拿住傅月初來說事兒的嗎?怎麽卻說錢的事情了?他們又沒有說過不給這筆錢的不是?
傅月初倒是有些意外了起來,所以說,魏無忌不讓他睡覺,一大早的非要将他給折騰到宮裏來,爲的就是那些錢?
難道說他傅月初的睡眠,還不如這麽一點錢了不成?這些人不肯乖乖的拿出來,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吐出來好了,哪怕是對這些人動粗,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嘛,爲何非要這麽一大早的就讓他過來呢?
魏無忌可不會在意那麽多的,他都已經等了這麽長的時間了,那些人都還沒有将錢給他送過來,那麽龐大的一筆錢,怎麽能夠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呢?
而且,這些人還不是什麽好東西,全部都是站在他的對立面上的人,如此龐大的一筆财富,若是被那些人給掌握在手中,到時候如果這些人要做什麽事情的話,那對他來說可是很不利的。
當初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了,要将這些世家都給鏟除了,可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身動作,如今好不容易時機都已經成熟了,若是這個時候還要忍受着這些人,那他也就不用再做什麽君王了。
“月初,寡人記得,當初你離開之前,可是跟他們說好了的,三日之内就将所有的拖欠了的錢财都給送過來的,可你看看,這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依舊沒有将這些錢财都給送過來,你說他們這是幾個意思啊?要不然你用用手段試試?”
傅月初的一張臉這會兒已經黑的比那鍋底好不到哪裏去了,他現在算是确定下來了,魏無忌這分明就是将他給當成了讨債的存在了嘛,要不然又怎會這樣說呢?
這小子,他到底清不清楚他的這些話會帶來多大的影響啊?這分明就是在拉仇恨的好吧,雖說他傅月初并不是很在意這些的,可這樣被人給逼着去與人爲敵,那還是很不爽的。
可看看魏無忌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傅月初的心中見鬼一樣的生出了一絲憐憫,就是傅月初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的心中爲何會生出這樣的想法了。
“君上所言不錯,人無信而不立,當初傅某離開安邑之前,諸位可是都已經給答應的好好的,說好了會在三日之内将拖欠了的賦稅都上繳朝廷的,可如今都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諸位還不曾将這筆錢送到國庫中,莫非這是打算賴賬了不成?”
聽着傅月初這話,在場的百官臉色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傅月初竟然還跑過來找他們的麻煩了,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到底應該如何自保的?
“啓禀君上,這筆錢,非是臣等不願意上繳,而是因爲數額的确是太過于龐大了,臣等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準備,臣等可以保證,三日之内,必然會将這筆錢送到國庫中的。”
見這些人這麽說,魏無忌的心中倒是安心了不少。
不管怎麽樣,隻要這些人都同意了就好,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了,反正等到這些人将所有的錢都給交上來了,那就無所謂了,至于這些人的心中到底是不是不爽,那跟他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他們不爽,那就給憋着,如果說這些人膽敢有人敢有什麽不爽的言論的話,那到時候可就别怪他對他們不客氣了。
“啓禀俊生,安陵君無視王法森嚴,竟然将我魏國上千的能臣幹吏給屠殺了,此人意在毀了我魏國的根基,請君上将此人處置了。”
這個時候百官提出這樣的想法,在魏無忌看來,這分明就是在威脅他的嘛。
他們用自己手中捏着的那些錢财,來逼迫魏無忌處置傅月初,這些人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是,他們的手中的确是握着不少的錢财,可如果說爲了這麽一點錢,就讓魏無忌不顧同傅月初 感情,就對傅月初下手了,那是不是太小看了他傅月初了?
就他們手中捏着的那些錢,現在看來的确是數額龐大,可隻要給傅月初一點時間,那完全可是拿得出來的好吧,爲了他們這些人,就将自己生死兄弟給除了,這樣的蠢事兒魏無忌才不會做。
“哦?諸卿此話何意?難道諸卿忘了不成?當日可是寡人親口跟安陵君說的,隻要能夠将災情給控制住了,不管安陵君要做什麽,那都由着他,而且,寡人還跟他說了,給了他便宜行事的權力,怎麽?現在安陵君将一切都給處理好了,諸卿的心中就不舒服了?”
魏無忌這樣的話一出,百官紛紛震驚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變故,方才魏無忌的臉色不是很難看的?難道說這一切不是跟傅月初有關的?想到這裏,百官的心中就有些沒底了。
“月初,你來說說,跟這些老東西們解釋一下,若是拿你解釋不清楚的話,那就别怪寡人會對你動手了。”
魏無忌雖然嘴上這樣說,可他的衣袖卻輕輕的揮動了兩下,魏無忌的小動作,百官自然是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的,可傅月初能不清楚?這小子表明了就是要坑人的嘛,既然魏無忌要玩兒,那他就陪着好好的玩一把好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對他傅月初出手的。
“啓禀君上,臣自認無錯,那些死在臣的手中的狗官,全部都該死,他們不想着如何報效君上、守護黎民百姓,隻知道盤剝百姓,所用的一切都是民脂民膏卻還在殘害百姓,臣自然不能容忍這等事情發生了,故而才會當着百姓的面,将那些人都給處置了。”
說着傅月初便将自己當初在霖州所見到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包括周波當日宴請他的時候,跟他介紹的那些菜肴的做法,所有的一切都給說的詳詳細細的。
别說是魏無忌感到震驚了,便是那些百官,此刻心中也滿是震驚,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現在說這些,那也已經是晚了的,傅月初已經将那些人給處置了,還将他們的家産全部都給了那些百姓……按理來說,那些人的家産本是他們的才對啊,可現在卻……
“哼,安陵君好大的膽子,不經過君上的同意,就将這麽多的朝廷命官給砍了,你安陵君的身份尊貴又如何?君上即便給了你便宜行事之權,你也不能如此行事……”
惹事兒的人,從來都不會少了的,哪這會兒傅月初已經将這所有的一切都給解釋清楚了,那也是沒有什麽作用的,總還是有人會很不爽的,總還是會有人跳出來找傅月初的麻煩的。
看着這些人,傅月初的眼中已經沒有絲毫的溫度了,原本他還以爲,這一次都已經死了那麽多人了,這些人應該會安分一點了,可讓他意外的是,這些人不僅沒有一點要安分的意思,竟然還跳的更加的厲害了。
冷眼掃了一眼這些人,傅月初不由冷笑道:“怎麽?是本公子方才說的不夠清楚,還是說諸位的耳朵壞掉了?聽不懂人話不成?本公子都已經說過了,似那等貪官污吏,人人得而誅之,難道諸位聽不懂這話不成?還是說,諸位覺得那些人是你們的門生故吏,所以你們就要包庇那些人呢?”
傅月初這話不可謂不重了,那可是将這些人都給歸類到了貪官污吏之中的,而且這樣的話,這些人的處境可就要危險不少了。
魏無忌雖然對這樣的事情是樂見其實的,可問題的關鍵是,傅月初這才剛剛回來,難道就要讓他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要忙着去處理其他事情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顯得他太沒有人性了一點?
“月初,你少說兩句,都是同朝爲臣的,何必要将關系給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魏無忌不鹹不淡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傅月初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臉不爽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做坐了下來。
見魏無忌竟然開口駁斥傅月初了,這讓百官的心中立馬興奮了起來,當即便有将近一半的人跳了出來,一個個的想要将傅月初給處置了。
看着這些人,魏無忌輕笑了一聲,“哦?看來諸位當真是想要将月初給處置了是不?既然如此的話,那寡人就滿足你們的想法好了,來人,将人給寡人拿下。”
魏無忌這話一出,這些人立馬露出了一臉的笑容,他們就知道,魏無忌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畢竟他們這些人才是朝中的中流砥柱的嘛,不選擇他們,難道還要選擇傅月初那樣的一個宦官不成?
然而,這些跳出來的人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心一會兒呢,他們就被沖進來的士卒給抓了起來,而那些人竟然還将他們往外面拖着……這樣的一個結果,讓他們有些搞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