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如此突然的變化,讓傅月初自己都有些懵逼了,雖說他知道魏無忌已經忍受了這麽久了,他都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可也犯不着如此急躁吧?
這麽多的人呢,這可跟那些已經被他給處決了的人不同,那都是朝中的龐然大物啊,雖說已經将他們的勢力給削減了一部分,可說到底,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要想收拾這些人,那不管怎麽說,都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不是?
“君上這是何意啊?臣等讓君上處置的是安陵君,并非我等,君上現在這般行事,豈是明君所爲?”
“臣等不知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要被君上如此對待,請君上給臣等一個交代……”
原本傅月初的心中還有那麽一點憐憫的,可在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之後,心中已經泛起了一絲怒火。
魏無忌冷眼看着這些人,冷笑道:“你們做了什麽,難道自己不知道?非要讓寡人給說出來不成?将這些人,全部給寡人架出去,都是寡人的肱股之臣,這是寡人對爾等的最後一點憐憫。”
聽完魏無忌的吩咐,無論那些人如此堅持,都沒有辦法從士卒們的手中掙脫,一個個的都被帶了出去。
剩下的那些人,此刻臉連頭都不敢擡了,他們還以爲今日魏無忌會将傅月初給捉拿問罪了,結果卻沒有想到,魏無忌的的确确是問罪了,不過那被問罪的人并非是傅月初,而是他們這些人罷了。
他們這麽多的人,聯合起來,那是多龐大的一股勢力,可現在,魏無忌根本就沒有一點顧及的給清除了,這是不怕動搖了整個魏國的根基不成?
可他們現在卻什麽都不敢說,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開口了,恐怕隻會惹怒了魏無忌,今日魏無忌都已經将不少的人給趕出朝堂了,如今也不會在意多他們一個了。
“君上肯爲了一個閹宦,竟然不惜毀了我魏國的根基,當真是荒謬,太過于荒謬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拄着拐杖的老者站了出來,狠狠的在地上砸了兩下拐杖,而後一臉失望的看着魏無忌,轉身直接走出了大殿。
傅月初看着這老者,不由的有些愣神,這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再這個時候說魏無忌荒謬?這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怎麽了?
“既然那些人都已經被清理出去了,那今日寡人就頒發一道诏令好了,選舉我魏國的在野大才入朝爲官,當然了,在其爲官之時,必須要通過一個考核,至于如何考核,寡人回頭同安陵君商議了之後再說,你們寫下一份招賢令傳出去好了。”
傅月初一直以爲魏無忌今日讓他上朝,爲的隻是要打壓這些世家的,卻不想,他竟然還憋着這樣的一個大招沒有放出來,,則的确是讓傅月初有些震驚了。
雖說這是他們以前商量過的事情吧,可現在魏無忌一個招呼都不打就吩咐了下去,這如何能讓人不震驚的?
不過……如果說隻是選舉魏國的人才的話,那似乎還是有些狹隘的吧?若是想要讓魏國變得強大起來,隻用魏人那顯然是不夠的。
“君上,臣覺得君上此舉功在千秋,給我魏國的百姓一個大好的機會,不過,若是君上肯将眼光放在中原列國之中的話,想來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不知君上意下如何?”
既然魏無忌都已經提出來了,傅月初也不能閉口不言嘛,這個時候,自然是應該給魏無忌提醒一下了。
“好,就依安陵君所言,将這份招賢令傳至列國之中,隻要是大才,我魏國必然不會虧待了的。”
魏無忌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給同意了下來,下坐的百官這會兒誰也不說話,他們還能如何?魏無忌此舉本就是在針對他們這些人的嘛,若是他們現在站出來了,等待他們的結果,必然跟方才被拖出去的那些人沒有什麽區别。
如今的他們已經損失慘重了,如果在這個時候還繼續去招惹魏無忌,那分明就是将自己的家族推向那無可挽救的深淵之中。
“這第一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至于第二件事……寡人仔細想過了,安陵君此次勞苦功高,可奈何他已經富甲天下了、且爵位已經是我魏國最高的了,既然如此……安陵君聽令,寡人準許你将血魂軍擴充至二十萬人,血魂軍全軍永世由安陵君掌管,任何人不得奪其兵權。”
百官一臉的癡呆,他們全部都傻眼了,魏無忌二話不說,就将血魂軍給擴充了,而且還一口氣給擴充到了二十萬人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罷了,可問題的關鍵是,現在魏無忌這話已經明确表明了,以後這血魂軍就猶如傅月初的私軍一樣的,隻能由傅月初來掌管,等到傅月初死了,那就由傅月初的子孫來掌管,任何人都不能将兵權給收回了……
這是不是太過于草率了一點?畢竟魏無忌跟傅月初之間的關系,他們自然是清楚的,他們也願意相信,傅月初是不可能會背叛了魏無忌的,可問題的關鍵是,傅月初的子孫呢?誰能夠保證傅月初的子孫也能夠一直都效忠于魏室的?
“請君上三思啊,軍權之事,事關重大……”
魏無忌的眼中閃現出了一絲危險的神色,冷冷的盯着下面的那些人,冷笑道:“寡人說過了,這是寡人的诏令,并非是在同爾等商議,希望爾等能夠搞清楚了,今日寡人并未将爾等拖出去,爾等就覺得無所謂了,再有人如同之前那般,就别怪寡人不客氣了。”
見魏無忌這麽說,再無人敢說什麽了,這會兒他們可不認爲自己有那麽大的能耐,敢再去招惹魏無忌了。
他們的家族勢力的确是龐大,可那又如何?跟整個魏國相比較,他們根本就算不得什麽的好吧。
如果說魏無忌一心想要将他們給處理了,那還是很簡單的事情,隻要魏無忌願意,随時都是可以做得到的。
況且,如今魏無忌的身邊還有傅月初這樣的一個存在,雖說傅月初的根基的确是淺,可這也架不住人家财大氣粗,而且還深得君王的信任的不是?而且傅月初這人還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如果說被他給盯上了的話,恐怕到時候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了。
每一次隻要是傅月初出手了,那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黴了,更甚者會因爲此人而丢了命,而且後者的可能性還更大一點。
仔細想想吧,在傅月初的雷霆手段之下,能夠活得下來的,恐怕也就已故的老将軍龍戰了,龍戰雖說不是直接死在傅月初的手上的,可他的病卻也是因爲傅月初才給引起的不是?說到底還是跟傅月初有不少的關系的。
魏無忌态度強硬,傅月初手段狠辣,對上這樣的兩個人,他們還能如何?隻能盡可能的抱保住自己的家業,免得到時候被人給吃的骨頭渣兒都不剩了。
他們也用不着太過于着急了,花無百日紅,人無再少年,不管是他傅月初還是魏無忌,總有一天還是會老了的不是?總有一日,他們也會死了的不是?
他們還真就不相信如此強硬的父輩的後代也會如此的強硬的,到時候想要如何,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的?自古以來,他們這些世家不都是這樣存活的?隻要能夠存活下來,那最後赢的人終究還是他們。
的一會兒功夫,這些人就已經替自己想好了今後的策略了,現如今嘛,他們自然是不能同魏無忌對抗了,同時也不能招惹到傅月初,可如果說有機會的話,背後使絆子什麽的,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安陵君,你可不要辜負了寡人對你的期望,以前你跟寡人提過的事情,寡人仔細考慮過了,日後若是有了消息的話,寡人必然會同意了你的想法的,至于如何實施,就全部都看你了。”
魏無忌如此突然的說出的話,别說是百官一頭霧水了,即便是傅月初這個當事人,這會兒也是一頭的霧水,根本就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的。
怔怔的看着魏無忌,傅月初想不通這小子方才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提過的事情,同意了,日後如何實施都聽他的?浙他有說過什麽嗎?他昨日才剛剛回來的好吧,還什麽都沒有說呢,怎麽這小子就開始胡言亂語了呢?
傅月初當即就想要問問清楚了,不過看看身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想了一下,還是拱手道:“請俊生放心,臣必然不會辜負了君上的期望的。”
百官越發的不明白了,這兩個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麽東西?難道說當真有什麽事兒是他們不知道的?這兩人又在密謀着如何算計他們不成?
可如果說是要算計他們的話,那也犯不着将血魂軍給擴充了的不是?那可是二十萬人馬啊,如果說血魂軍全部都按照現在的标準被裝備,恐怕整個魏國将無人能夠抵抗得住了好吧。
若要對付他們,以血魂軍現在的勢力,那完全就是綽綽有餘了,畢竟爲了刺殺傅月初,他們都已經将自己的死士都給派出去了,現在他們的手中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人馬了。
“這第三件事情,寡人想要好好的請教一番諸位,在安陵君回程的路上,到底是誰派人前去刺殺安陵君的,寡人一直都很想知道,今日寡人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主動站出來了,寡人可以既往不咎,至于安陵君那邊,寡人也會去給你們求情的。”
魏無忌看着下面的這些人,如果不是考慮到魏國的江山社稷的話,恐怕他現在都已經将這些人都給處理了,一個個的,竟然還想着去刺殺傅月初,這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是吧?
“若是諸位不肯站出來的話,那日後安陵君查出來了,要對諸位做什麽事情的話,寡人可不會再插手了,這畢竟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