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感覺今日自己已經是足夠的丢人了,可他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公孫淵這個蠢貨竟然還敢跑出來惹事,而且還說出了這樣的話,這是覺得宋國的臉面丢的還不夠徹底不成?
見公孫雅還站在那裏,根本就沒有一點要離去的意思,宋君的臉色變得出氣的難看,不管是魏無忌還是傅月初,他都惹不起,可這不代表她根本就無法惹得起一個公孫淵的不是?
倘若他連自己的一個臣子都無法收拾了,那不是說,他這個宋君做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連自己的臣子都不聽自己的話,更何況是他人呢?
就在所有人都盯着宋君的時候,宋君當即便起身,快步走到了公孫淵的面前,而後直接對着公孫淵的臉,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如果可以的話,宋君當真不想鬧出這樣的事情,可沒有辦法,這會兒他都已經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再讓公孫淵留着,于他宋國而言,絕對不會有什麽好處的。
雖然這一次的會盟地點是定在了彭城的,可齊君完全有能力将他宋國排除在外,原本的食客被變成盤中餐,這樣的事情,那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不是?
“哼,公孫淵,聽不到寡人的話?寡人讓你滾出去,你沒有聽到?從今日起,你便交出手中的兵權,好好的閉門思過吧,什麽時候想清楚了自己的過錯,什麽時候再出來好了。”
公孫淵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做這一切到底是爲了誰啊?這會兒宋君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覺得他公孫淵做錯了什麽不成?
“末将沒錯,君上這樣的處置,末将不服,明明那個閹宦羞辱我宋國,辱沒君上,爲何君上還要對此人相敬如賓?這是我宋國的徒弟,并非是他魏國的土地,這個宦官再魏國身份尊貴又如何?要搞清楚,他現在可是在我宋國的土地上。”
公孫淵這會兒早就已經快要被氣瘋了,哪裏還會在意那麽多?即便是口不擇言,他也顧不上了。
别說這會兒他面對的是宋君,哪怕此刻他面對的是齊君,他都不會皺眉頭的,這幾天他國的有多憋屈,他手下的将士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今日他險些就被傅月初這個死宦官給要了自己的小命了,這事兒怎麽能夠那麽輕易就給揭過了?
“閹賊,别以爲魏國勢大,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有本事你就跟本将決一生死。”
公孫淵還在叫嚣,宋君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身爲一國之君,竟然連自己的臣子都管不住,這叫個什麽事兒?
魏國打他的臉面,他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誰讓他宋國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呢?他除了忍着,你沒有别的什麽辦法。
可現在,公孫淵這個宋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頂撞他,這是非要将他的臉都給打腫了不成?
“哼,既然你要打寡人的臉,那就别怪寡人對你不客氣了,寡人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誰的臉先腫起來了。”
說話的功夫,宋君又伸手對着公孫淵的臉,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光,而後冷笑道:“哼,現在清醒了沒?如果清醒了,現在就給寡人滾出去,寡人不想再看到你了。”
公孫淵聽完宋君這樣的話,整個人都已經傻眼了,看着宋君,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絕望的神色。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家君上竟然會那麽的沒用,這會兒他都已經帶着人過來了,結果宋君竟然還那麽的膽小,不敢對着這些外人發火,就将所有的火氣都發洩在他們的頭上,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越是想,公孫淵就越發的生氣,可眼前這人,他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辦法,誰讓人家是他的君呢?他還能如何?
傅月初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這人想要找他的麻煩?那也得要看看,現在這個場合,是他能夠找事兒的場合?怎麽就一點腦子都沒有呢?即便是想要找麻煩,那起碼也要到沒有人的時候才對嘛,這會兒跑來找麻煩,這簡直就是在自己找死。
且不說到了這會兒齊君都還沒有開口呢,若是他公孫淵還要鬧下去的話,那到時候可就有的玩兒了,到時候齊君震怒之下,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整個宋國了。
如果說從原本可以分到一塊肥肉的一方,被人家給搞成了那被分食的一方,到時候可就真的好玩了,宋君會如何,傅月初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他還是再清楚不過了,到時候嘛,他公孫淵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于一旦了,到時候他公孫家的人,定然是要成爲整個宋國的罪人的。
越是想,傅月初就越發的覺得這事兒太過于好玩了一點,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當真想要看看,今日他公孫淵能夠鬧到哪一步了。
“哈哈哈,宋君何必如此動怒呢?不妨事的,既然說公孫将軍想要同傅某切磋一二,那傅某也無所謂,不過是小時一樁罷了,算不得什麽。”
原本公孫淵這會兒都已經打算要離去了,可卻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這将他原本的念頭全部都給打消了。
什麽退去嘛,這會兒若是他離開了,那不就将自己的所有臉面都給丢完了?想到這裏,公孫淵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哦?安陵君當真有這麽大的膽子?也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你我二人便在此決一生死好了,本将軍可以保證,會給你留下一個全屍的。”
魏無忌聽着公孫淵這樣的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說什麽好了,他當真是覺得好笑啊,這人當真是搞笑啊,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魏無忌還真的想不起到底有多久沒有人敢對傅月初說出這種話的了,可卻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又出現了一個,這還真的是不怕死的嘛。
說實話,魏無忌當真是想要看看,傅月初出手時那淩厲的姿态,要知道,傅月初下手的時候,那可是從來都沒有什麽所謂的手下留情的,敢跟傅月初交手的人,這麽多年,他自然是不用說,傅月初不會對他下殺手的,可除了他之外,怕也就是一個慕遷了吧,除此之外,其他人那個不是非死即傷的?即便不死,日後也絕對會成爲一個廢人的。
現在這公孫淵竟然跑到傅月初的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在給傅月初一個直接對他動手的理由?
至于說一旁的宋君,此刻一張臉都已經陰沉的如同那鍋底一樣了,眼前這人,雖說是他宋國的大将軍不假,可他既然敢違背了君王的命令,那這大将軍,恐怕他也别想再做下去了。
要知道,一個大将軍手握重權,手中可是掌控着宋國最爲精銳的将士的,今日公孫淵敢不聽從他的号令,那就難保日後他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真的會生出一大堆的麻煩了。
到時候若是公孫淵要謀反或者什麽,他可沒有什麽抵抗的能力,一旦發生那樣的事情,如果運氣好的話,他興許還能夠僥幸逃離了宋國,可日後想要回來,恐怕也是難上加難的了。
“來人,将此人給寡人拿下,打入大牢之中,任何人不得爲此人求情。”
聽到宋君這話,公孫淵整個人都已經傻眼了,他當真沒有想到,宋君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怎麽可能呢?他現在做這一切,那可都是在替宋國找回面子的好吧,根本就沒有别的什麽意思,可爲何宋君卻要……
“君上,你……”
“還不速速動手?莫非爾等也想要同公孫淵一起謀逆不成?”
别說是那些将士們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即便是公孫淵這個當事人,這會兒也傻眼了,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還會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的。
按理來說,宋君這會兒不是應該巴不得他将傅月初給殺了的?爲何現在卻要對他動手?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說要爲了取悅在場的齊君同魏君,故而才會對他動手不成?
想到這裏,公孫淵就再也無法淡定了,宋君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的,他還能不清楚了?如果說熬殺了他來取悅齊君跟魏君,這樣的事情,此人絕對是可以做得出來的,而且這朝中的文武還沒有一個人會反對的。
而一旁的将士們這會兒全部都懵逼了,他們來的時候,公孫淵告訴他們,說是隻要殺了傅月初,那日後他們就是宋國的英雄了,再也不會被人看不起了,可他們卻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搞成現在這樣。
别說是他們這些人了,就是公孫淵這個大将軍,現在都已經被定爲了謀逆之人了。謀逆……這可是要禍及滿門的大罪啊,結果軍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說了出來,莫非君上這一次當真要将大将軍給處決了不成?
所有的将士們心中不禁生出了這樣的想法,這會兒他們當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拿下公孫淵,他們根本就做不到,他們是公孫淵的部下,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可如果說他們不拿下公孫淵,那就是在違背君上的命令,那就是謀逆了,到時候不僅僅是他們自己要死,還要連累到他們的家人。
所有的将士這會兒都陷入到了糾結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怎麽樣?公孫将軍覺得你現在還有能力同傅某單挑嗎?現在的你,已經是宋國的叛徒了,是一個階下之囚,你有什麽資格來跟本公子決鬥?别傻了,退下吧,興許本公子還能請宋君饒你性命,如若不然,恐怕本公子都無法留下你的性命了。”
傅月初适時的一句話,将公孫淵給刺激的不小,看着傅月初的眼神都快要将自己的眼珠子掉出來了。
“閹賊,你怎敢如此行事?你等着,本将軍做鬼也不可能會放過你的,本将軍定然要将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