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慘絕人寰的叫聲,聽得齊王都有些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一旁的姜弼此刻已經滿臉的無奈了,當初他不就見識過傅月初這樣的手段了?那個時候的傅月初還是一個孩子呢,就能夠熟稔的用處那些手段了,更不用說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他這些手法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怎麽?還不打算說嗎?方才這也不過是一道開胃菜罷了,相信你應該會很喜歡吧?本公子可不喜歡用這些手段,隻要你乖乖的說出來,本公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不然的話,落在本公子手中,你便是想死都做不到。”
傅月初的嘴角露出一抹充滿了邪魅的笑容,而他的眼中卻滿是寒戾,似乎要将眼前這人給吞了一般。
“啧,看來你這是非要逼本公子動手了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氣了,你說,如果本公子将你趕到燒紅了的鐵闆上面,讓你一個勁的跳着,這樣會不會很爽呢?到時候你的腳已經被烤熟了,可你的身體其他部位卻還完好無損,這樣你也死不掉不是?”
不管是齊王,亦或者是姜弼,兩人誰也不曾想到,傅月初的手段竟會如此狠辣,這的确是有些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了。
看看傅月初的容貌,那分明就是一個濁世翩翩佳公子的典範嘛,這樣的人,不管到了哪裏,那都是爲人敬仰的存在,可現在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此完美的皮囊下面,裝着的竟然會是這樣惡毒的一顆心,這如何能讓不感到懼怕的?倒也真的應了那句老話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恩,齊王若是不介意的話,傅某這就去準備了,齊王放心,觀看傅某行刑,這絕對會是一場視覺盛宴的,傅某可以保證,齊王定然會終身難忘,而且日後也會想着用這些手段來對付不聽話的人,這次試圖刺殺齊王的人,便是最好的一個試驗品了。”
齊王:“……”這小子是将他也給當成了一個變态了不成?他堂堂的一國之君,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看看這小子那一臉陰毒的模樣,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嘛,反倒是跟那些身體殘缺的宦官相去不遠了,該不會是這小子做宦官做的太久了,所有受到那些小人的影響了吧?
齊王的心中忍不住的想到了這些,沒辦法啊,誰讓當初的傅月初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宦官呢?即便說他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問題,可還是跟那些宦官相處了那麽久,多多少少也能受到一點影響的嘛。
此刻傅月初可不知道齊王的心中竟然會是這樣想的,要不然的話,他這會兒鐵定就是要撂挑子不幹了,開玩笑,他傅月初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心理出問題了?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那都是很健康的好吧,就是偶爾有時候比較嗜殺罷了。
“安陵君這樣的手段,寡人倒是聞所未聞,今日當真應該好好的欣賞一番了,安陵君需要什麽,讓他們下去準備吧。”
齊王原本是不打算同意的,可仔細想想,傅月初說的也是,這個幕後之人若是被他給找到了,到時候他絕對要讓此人生不如死,而這一點上,傅月初顯然就是比其他人走的更遠,這逼供的手段層出不窮,達者爲師,他身爲君王,自當虛心求教了不是?
這會兒齊王根本就是已經忘記了,現在的傅月初已經可以算是他的女婿這個事情了。
傅月初并沒有急着吩咐下人去準備刑具,而是再次看了看那個宦官,苦笑道:“你還不說嗎?若本公子當真對你用刑,到時候你不說也得說,而且到時候還是生不如死的,難道你非要逼本公子不成?”
好言相勸,結果人家将他的一番好意當成了驢肝肺,再次一口血沫子吐了過來,所幸這次傅月初提前有了防備,才沒有被吐個正着,閃身躲到了一旁,不過他身後的姜弼可就遭殃了。
姜弼整個人都要給氣瘋了,傅月初這混小子,剛才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擋在他的面前才是,結果卻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會躲開了,這是幾個意思啊?
“唉,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傅某不客氣了,來人啊,去準備一塊鐵闆,然後将鐵闆加起來,底下用火烤着,這裏有些冷了,本公子想要烤烤火。”
傅月初這樣說,齊王當即便讓姜弼去準備了,這有些事情吧,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這要是知道的人太多了,到時候還不定會鬧出什麽樣的亂子呢。
姜弼的速度自然是很快的,沒用多少工夫,就按照傅月初的要求将一切都給準備好了。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罷了,那鐵闆就被燒的通紅的,才靠近就能夠感受到一股炙熱,而這個時候傅月初卻讓人拿來了一塊生肉。
傅月初看也不看,将肉丢在了那燒紅的鐵闆上面,瞬間便聽到了那滋啦滋啦的聲音,整個空間都彌漫着濃郁的肉香味。
聞着這個味道,傅月初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點笑意,将那塊肉取下來之後,傅月初便送到了那個宦官的口中,“來,吃吧,這塊肉已經熟了,你先吃吧,等你吃飽了,咱們再來好好的談談。”
那人也沒有多想,便将那塊肉給吃了下去,才咽下去,便聽傅月初笑道:“拿你說……若是本公子将你放上去,你的腳會不會被烤熟了呢?到時候讓你自己給吃下去,你說你還能不能像方才那樣,吃的開開心心的呢?”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嘛,這些手段,那分明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得出來的嘛,這樣的一個人,那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嘛。
“你……魔鬼,有本事你殺了老子啊……老子告訴你,老子即便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聽着這人的話,傅月初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這人,實在是忍不住了,當即便大笑道:“你……好漢?你怕不是腦子不合适了吧?你覺得就你這殘缺的身軀,能算的上一個好漢?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告訴本公子,幕後指使之人到底是誰,若是你說出來,本公子給你一個全屍,如若不然……”
見那人還是不肯開口,傅月初有些無語了,他就不明白了,這樣硬扛着,對自己有什麽好處呢?雖說好死不如賴活着,可如果說這活着極其的痛苦的話,那還不如死的幹脆一點呢。
鈍刀子殺人,那最是磨人不過了,可爲何這些人卻始終就不明白這麽一個道理呢?難道就非要将他給逼瘋了才算完事兒嗎?
想到這裏,傅月初搖了搖頭,随即道:“來人,将此人丢上去,本公子還真的不相信了,他這到底是骨頭有多硬的,死鴨子還嘴硬,哼,告訴你,就沒有本公子撬不開的嘴。”
看着傅月初那一臉惱怒的模樣,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了。
在這些人的眼中看來,傅月初那分明就已經跟修羅畫上等号了嘛,這樣的一個嗜血修羅,那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更不要跟這樣的一個人靠近,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就丢了自己的小命了可怎麽辦?
齊君原本也隻是覺得,傅月初不過是在吓唬這人罷了,可他卻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當真要将人給丢到這鐵闆上面去,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說他當真要将這人的腳活活的給烤熟了不成?
說實話,那人也隻是覺得,同爲宦官,傅月初應該不會用那麽殘忍的手段來對付他的,可卻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當真要對他動手了,而且這一動手,還是如此殘忍的……他這心裏,說不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才傅月初丢到他嘴裏的那塊肉,那麽大一塊,才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就給烤熟了,這會兒若是他站上去了,那豈不是……
然而,還不等這人想明白呢,身體就已經被人給架到了那鐵闆旁邊,感受着鐵闆上傳來的那股炙熱,那人已經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奴婢招……奴婢招了,王上饒命啊,奴婢招了……”
聽着那人的聲音,滿是恐懼,齊王的心中别提有多開心了,至于說姜弼,這會兒早就已經無語了,雖然說他早就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的,可這人竟然被直接吓到大小便失禁了,這可就有些丢人了。
“呵,早讓你招,你不招,非要浪費本公子的時間,真的是自讨苦吃。”
“啓禀王上,這是司徒大人的命令,奴婢也不知道司徒大人到底爲何要如此行事,可司徒大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隻得聽從司徒大人的命令行事,求王上殺了奴婢吧……”
司徒大人?那是誰?傅月初的心中也有了想法了,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在齊國的地位,似乎跟姜弼不相上下的,而現在……
齊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當真是搞不明白,這一切竟然會是……短暫的震驚過後,齊王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了起來,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就給暈了過去。
這樣的一個變故可是将傅月初都給吓到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齊王竟然會因爲這樣的一個結果就給暈了過去……不過嘛,這畢竟是人家齊國内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還真的是說不得什麽的。
“咳咳,那什麽,武勝君還是看着齊王吧,傅某就先回去了,武勝君安心就是,今日的事情,傅某絕對不會外傳了的,這畢竟關系到我齊魏兩國之間的聯盟大事,傅某還不至于連這麽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
聽傅月初這樣說,姜弼點了點頭,然後便擡着齊君離開了房間。
對于傅月初所說的話,姜弼自然是深信不疑的,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什麽蠢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