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遷趕過去的時候,看到那位蔡國的守将就在哪裏站着,似乎要孤身一人就像将他二十萬大軍都給攔再這裏一樣,眼中忍不住的透出了一股欣賞之意。
如果慕遷不是身處大軍之中的話,那他自己都很可能會被血魂軍的氣勢給吓到了。
這支大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就是一支用來收割性命的屠夫組成的,每個人手中的那些武器裝備,可以說已經給武裝到牙齒了,基本上就沒有一支大軍能夠抗衡的,哪怕是齊軍,那也不行。
可現在居然當真有人敢跑到這裏來,還試圖要将他們大軍給攔截下來了,這如何能讓人不覺得震驚呢?
“來者何人?膽敢沖擊我魏軍大營,是何用意?”
将士們根本就不爲所動,手中的長矛都已經快要頂到那人的盔甲上了,眼中滿是殺意。
“将手中的武器丢了,上前告知本将,你是何人,爲何擅闖我魏國大軍。”
來人聽到慕遷的話,急忙将自己身上的武器給丢到了一旁,然後便被将士們給押送到了傅月初的面前了。
淡淡的掃了這人一眼,慕遷覺得此人倒是眼生的厲害,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若是他眼熟的話,那豈不是就壞事兒了?
“說吧,你是何人,說清楚了你的來意,如若不然,那就别怪本将對你不客氣了。”
看着慕遷這個樣子,來人冷笑了一聲,“你是何人?也敢來質問本将?還不速速帶本将前去見你家主帥?若是耽擱了,到時候少不得你一頓杖責。”
一聽這話,慕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還從來都不曾見過如此嚣張的一個人呢,這人那還真的是足夠的傲,隻不過……這可是在他魏國大軍之中的,此人居然還敢這樣自傲,這是誰給他的勇氣?
“來人,将此人給本将軍好好的伺候一番,本将軍倒是想要看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說出如此自傲的話了。”
慕遷可不會在意那麽多,蔡國都要被滅國了,一個蔡國的将軍罷了,居然也敢如此驕傲,當真覺得他們蔡國有什麽了不起的?
将士們可不會管那麽多,隻需要遵照命令行事就行了,至于說别的那些個事兒,跟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不過一會兒功夫,來人就已經被将士們扒了個精光,身上的铠甲早不知丢到哪裏去了。
“你們敢如此對待本将軍?告訴你們,我乃蔡國上将軍,你們豈敢如此羞辱于我?我要見你們統帥……”
不過這些話嘛……将士們可不會聽,他們才不管是什麽上将軍不上将軍的,反正有慕遷這個大軍副将在這裏,即便到時候當真出了什麽問題了,那也算不到他們的頭上不是?
将士們可是很清楚的,慕遷在傅月初的面前到底有多受寵的,哪怕是天塌下來了,傅月初也絕對隻是揍他一頓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對他做出什麽事情。
将士們下手,那可是沒有什麽輕重的,而且血魂軍的每一個将士都深谙如何拷問一個人,這會兒嘛,既然有人給送上來了,那他們自然是不會客氣了。
隻不過慕遷方才說了,要給這人打頓闆子,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就用闆子了不是?
屁股上那麽多的肉呢,用闆子來打他,那豈不是浪費了木材?于是乎,便有将士拿了皮鞭,對着那人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下去。
這一鞭子下去,那人的屁股上面頓時就出現了一道血痕,看慕遷的眼中也滿是恨意。
“恩?怎麽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本将?看來這是無法學會教訓了是吧?來人,繼續打,本将倒是想要看看,此人有什麽能耐,不過你要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本将興許會考慮放你一馬,并且帶你去見我家主帥。”
慕遷雖然生氣,可并沒有忘記了傅月初的交代,能不開戰,那還是不開戰的好,一旦雙方交戰了,那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了的。
一将功成萬骨枯,這一點慕遷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傅月初的狠辣,慕遷更是清楚不過了,當初在草原上的時候,傅月初可是直接給一口氣殺了那麽多人的。
這小小的一個蔡國,如果說當真将傅月初給惹毛了,那恐怕都不夠傅月初殺的呢。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本将開口?癡心妄想。”
再次被人給嫌棄了個徹底,慕遷也有些惱火了,這人還真的是在找死,他的态度都已經這麽好了,居然還敢這樣跟他對着幹……“打,繼續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将的鞭子好使。”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慕遷的眼中滿是戾氣,看着那人,眼中透着一股殺氣。
“你若是再不開口,那就不用開口了,我大軍稍後便會發動攻擊,不知道眼前的這座城池能夠堅持多久呢?”
“你敢……”聽着慕遷這話,那人再也無法堅持了,一口鮮血吐出,臉色變得極其的蒼白。
“罷了,既然你執意要見我家大帥,那本将帶你過去好了,不過一會兒丢了性命的話,可别怪本将沒有提醒你。”
說着慕遷便讓人架着這人,去了傅月初的面前
“啓禀公子,此人的骨頭似乎有些硬,末将想要讓他開口,可此人卻再三侮辱末将,末将無奈,隻得将此人收拾了一頓,不過此人堅持要見公子,末将這才将人給帶到了公子的面前。”
聽着慕遷的話,傅月初點了點頭,示意将惹給帶過來,當看到那人面色蒼白,屁股上面滿是血污的時候,傅月初不由有些無語了起來。
怎麽就将人給打成這樣了呢?萬一人家要是跑過來投降的呢?這樣豈不是要将人給打壞了?
不過嘛,慕遷畢竟是自己的副将,他怎麽也得将人給護着不是?總不能讓人自己人給欺負了吧?
“拿你不是要見本公子?先别着急說别的事兒,你先說說,你是如何侮辱了本公子的副将的,本公子可不記得我這副将有什麽地方招惹了你的,你竟然無端羞辱于他,這是什麽意思?”
一旁的慕遷心中那個感動啊,他都已經将人給收拾成了這個樣子了,可卻不想,傅月初竟然直接就給他袒護上了,要不要這麽護短的啊。
對于傅月初而言,眼前這人哪怕是來投降的,可在他還沒有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前,那就算不得是自己人。
而且,即便說這人是投降了,那也是需要考察的,萬一要是說這人是敵方派來做卧底的呢?到時候裏應外合之下,哪怕他魏軍的裝備再如何精良,恐怕到時候都得要吃大虧了吧。
而那人也是完全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開口就是在護短的,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可現在若是不将此事給解釋清楚了,恐怕他的那些話都無法說得出口了。
“這位将軍,我乃蔡國上将軍戴赤,方才的事情,那就是一個誤會,本将其實隻是想要見見魏軍主将罷了,可此人非要攔着本将,墨江無奈之下,隻得……”
戴赤?不認識,傅月初也不想認識,現在他隻想要知道此人前來的目的,至于别的那些事兒,他也沒有興趣知道了。
“行了,閉嘴吧你,直接跟本公子說,你前來我軍大營到底所爲何事?若是來投降的,那就去下令,讓城中的蔡軍将士放下武器,投降了吧,如若不然,那就一戰好了,不過到時候恐怕你蔡軍怕是要死傷慘重了。”
戴赤此刻早就被傅月初的給直接給震驚到了,這人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如今雙方都還未曾交戰呢,就想要讓他直接投降了……這是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嗎?他這是不是想的也太美了一點?
況且,讓他投降?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來這裏,隻不過是想要讓魏國罷兵言和罷了,可沒有一點要投降的意思。
“這位将軍,我蔡國似乎并未招惹過魏國,也從來都不曾有過得罪魏國的事情吧?既然如此,那你們魏軍大軍壓境,這是什麽意思?師出無名,這一戰,你們輸定了,回去吧,本将看在兩國關系的份兒上,可以饒過你們一次。”
聽着這話,傅月初差點都沒給笑死了,這人還真的是足夠的自信啊,這樣的話,居然也能夠說得出口,這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無語了呢,不過嘛……師出無名嗎?那可不見得吧?
“你說本公子師出無名?可笑,當真是可笑至極,當初本公子在大軍之中,不察之下,險些被你蔡國之人給刺殺了,爲此本公子可是在府中養了足足一個月的傷,你說本公子師出無名?那本公子就告訴你好了,今日本公子攻打你蔡國,那可是情有可原的。”
一旁的衆将此刻早已經是怒火沖天的了,他們還從來都不曾想過,竟然有人當真膽敢來行刺傅月初,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還是在大軍之中行刺的,這是當他們都是死的不成?
“請公子準許我等出戰……”
“你若是要投降,本公子興許還能放過你,如若不然,那本公子便讓你看看,我魏軍是如何将你們這堅城高牆給推倒了的,這一次本公子可不隻是要你蔡國的一些土地的,本公子要滅了你的國,看到時候還有沒有人敢來行刺本公子了。”
聽着傅月初這話,戴赤隻感覺自己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滅國?這怎麽可能?他魏國這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要将他們蔡國給滅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一旦說蔡國被滅,那列國定然會群起而攻之的,他魏國再強,也無法抵禦天下列國的攻打不是?
而且,他們蔡國的背後,那可是還有一個強大的齊國呢,有齊國在,他魏國憑什麽敢将蔡國給滅了?難道說他們魏國就不懼怕齊國了不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魏國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的,我蔡國的背後可還有一個強大的齊國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