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時間,傅月初原本都覺得吧,這麽長的時間了,對于強大的齊國大軍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蔡國都城罷了,想要拿下來,那不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嘛,等到他們到了的時候,恐怕齊國大軍都已經撒歡一樣的沖入到蔡國都城中了呢。
可讓傅月初沒有想到的是,他最多拖延了五天的時間,可這麽長的時間,姜弼竟然還沒能将這座城池給拿下來,這可就将傅月初都給氣的夠嗆。
說實話,傅月初都覺得齊國大軍那是浪得虛名了,這都是什麽情況嘛。
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蔡國還有那麽多的城池沒有拿下來不說,到留下現在,竟然還沒有拿下一座都城,這傳出去了,的确是有些丢臉啊。
當然了,姜弼這幾天也是徹夜難眠的,魏國大軍都已經快要到了,可結果他還拿不下一座城池,這不是丢人又是什麽?
這天一大早的,傅月初起床,看着外面的大軍,心中滿是苦澀,這個時候,他總不能一直都留在這裏吧?如果說一直都在這裏逗留的話,那對他來說,那也是一種浪費。
可如果說不留在這裏,那他還能跑到姜弼那邊去不成?跑過去了,那就是在等着看齊國的笑話嘛,可若是不過去,那……
說實話,姜弼自己現在也不想看到傅月初,可這又能怎麽辦?人家都已經到了這裏,難道還能讓人家一直都在哪裏待着不成?這次的 事情,本就是他先跟傅月初給約好了的,現在給鬧這個樣子,他也是有着不小的責任的。
而且,如果這個時候還拖着的話,那到時候對齊國的名聲可是有着不小的損失,列國會覺得,強大的齊國連一個小小的蔡國 都搞不定,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了,對齊國而言,絕地不會是個好事兒。
可如果說他不讓傅月初過來的話,那對齊魏兩國的關系而言,那也是一個重大打擊,稍有不慎,兩國之間的關系可就從此就完蛋了。
越是想姜弼的心中也就越發的覺得憋屈了,這又能怎麽辦呢?他不是還要想着維系這段關系不是?
左思右想,姜弼最終還是決定了,給傅月初寫信,讓他盡快發兵趕來,不要在路上繼續耽擱時間了。
當傅月初得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對于姜弼這樣的做法,他當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用了這麽多天了,還沒能拿下一座城池也就罷了,現在還想要他也參與進去,難道說這是打算,讓他魏國也參與進去了不成?可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到時候這座城池到底該是算誰的呢?
傅月初很是無語,在他看來,姜弼的這些作戰思路什麽的,那都是太過于老套了一點,而且齊國的大軍強則強矣,可說到底,他們不管是武器裝備,還是作戰思路,這一切都已經太過于陳舊了一點。
這一次的作戰,那就已經可以分得出高下了,相同的時間裏面,魏軍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拿下蔡國的這麽多的城池,而且還沒有碰到過絲毫的問題,而且魏軍的将士們基本上就沒有多少的陣亡的,至于說受傷的,那也隻不過是個别罷了。
相對于魏國二十萬大軍而言,現在隻不過是才受傷了上千人而已,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了好吧。
再看看齊國大軍,别的且不說了,單單是這幾天在攻打蔡國國都的時候,那傷亡可就已經是超出了魏軍無數倍了。
既然說人家都已經叫自己了,那他也不好将自己的時間都給浪費在這裏了,大不了過去之後,就看看熱鬧好了。
想到這裏,傅月初當即便下達了命令,讓大軍直接朝着蔡國的國都進發,本來也就沒有多少距離,等到了傍晚的時候,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了齊國大營了。
在看到齊國大營之後,傅月初便讓人停了下來,原地駐紮了下來,反正現在都已經到了,而且他也沒有打算要參與到攻打蔡國都城的戰役當中,根本就沒有必要讓大軍靠的那麽近了。
況且說了,齊國的熱鬧,那也沒有那麽好看的不是?稍微一個不小心,那很可能就會引火燒身了不是?傅月初可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兒。
齊國跟魏國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變得很是微妙了,這個時候,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火苗,就可能會将兩國的關系都給徹底毀的一幹二淨了。
傅月初不介意将兩國關系給毀了,這樣的話,那他也就沒有必要迎娶那位齊國的公主了,不過嘛,哪怕是想要毀了兩國之間的關系,可也不能在現在這個時候了。
齊國跟魏國指甲的關系,要毀,那也必須得等到齊王駕崩了之後,現在若是毀了,對魏國而言,可不是一個好事兒的。
大軍安營駐紮,傅月初則是帶着慕遷直接去了一趟齊國大軍之中。
好歹那也是受到了姜弼的邀請的,這個時候,他自然是應該出現了嘛,總不能說他直接躲着,根本就不出現了不是?
那樣的話以姜弼那個容易炸毛了的性子,那可能就真的要給鬧騰起來了,到時候還不定會将事情給鬧到什麽地步了呢。
對于傅月初的到來,姜弼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說了,這事兒給鬧的,說實話,他當真是很無語的。
雖然他知道傅月初的速度會很快,可也沒有想到,才不過是到了晚上罷了,傅月初竟然就已經跑了過來,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不過面子上的功夫,姜弼自然是也需要做一下的,好歹不管怎麽樣,傅月初跑過來,那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的,如果說他都不能親自前去迎接的話,那對兩國之間的,可能就有不少的麻煩了。
慕遷原本是不打算過來的,可傅月初一個勁的要求,他也沒有什麽辦法,那就隻能自己乖乖的聽話,跟着傅月初一起過來了。
“哈哈哈,月初啊月初,許久不見,你小子現在可是能耐比爲兄都要大出了不少啊……”
才一看到傅月初,姜弼便大笑着跑了過來,隻不過他說出這樣的話,的确是讓人有些無語了起來,姜弼這話,那還真的是很不入耳的呢,可那又能怎麽辦?誰讓人家齊國強大呢?
慕遷一臉的惱火,當初姜弼在傅月初的府上大鬧的事情,慕遷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那個時候,他都想要直接把姜弼永遠的留在魏國了,可沒有傅月初的允許,他當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吧,如果說當初把姜弼留在魏國的話,那到時候恐怕兩國都要給打起來了,畢竟姜弼在齊國,那可是肱股之臣的好吧,就如同傅月初之于魏國而言的一般。
如果說傅月初在齊國出了什麽事情,魏無忌也絕對不會輕易的将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到時候兩國交戰,民不聊生……
傅月初表示,對姜弼這人吧,他還是有不少的耐心的,不過是一個老頭子罷了,讓着他一點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對他來說,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的不是、
“武勝君說笑了,傅某這一切,那可都是武勝君給的,能有今日這樣的成就,那也是武勝君給在下的,此次攻打蔡國,以齊國的國力,想要滅了一個小小的蔡國,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大事兒嘛,隻不過武勝君想要給我魏國一點好處,故而才會讓傅某帶領大軍前來罷了。”
見傅月初直接将事情給合盤托出,而且還将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姜弼的頭上,這自然是讓慕遷很不爽了。
這一切,那不還是傅月初自己努力得來的?跟眼前這人有什麽關系?隻是傅月初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慕遷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能将自己心頭的這些話都給憋在了心頭,不然還能怎麽辦?
難道要在這個時候将傅月初給激怒了不成?開玩笑,這個時候激怒了傅月初,那他自己可就要完蛋了呢。
姜弼一臉的得意,根本就沒有因爲傅月初方才那話中的挖苦而感到半分的羞愧難當,這也是慕遷怎麽都不曾想過的。
這人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夠将傅月初的這些話都給收下了呢?這是不是也未免有些太過于不要臉了一點?
“好,你小子記得這些事情就好了,行了,既然你都已經來了,那就随某進去吧,某可是等了你小子不少的功夫了,想不到你小子現在才趕來,不過來的也不算晚,很不錯了。”
姜弼這些話聽的傅月初一臉的鄙夷,還等着他到來?這是在騙鬼呢還是在做什麽?能不能稍微的要那麽一點臉了,這樣的話,居然也好意思說出口,這還真的好似有夠不要臉的呢。
如果不是考慮到齊國的面子的話,現在這蔡國的國都他已經給拿下來了好吧,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功夫來陪着他們一起玩鬧的。
隻不過,這樣的話,自然是很不适合在這種場合給說出來了。
随着姜弼一同進入到了他的大帳之中,姜弼麾下的部将們自然是全部都在裏面的,此刻那一個個的圍着一個沙盤,不知道他們是在說些什麽的。
不過這也不用想太多,此刻他們要考慮的,自然是怎麽樣将蔡國的國都給拿下來了,想來其他的事兒,他們也不可能會這麽晚了還要去商議的不是?
“諸位這一路上可是辛苦了呢,不過傅某來的匆忙,也沒有功夫帶上什麽東西……主要吧,還是我魏國朝中的那些人不許傅某去掠奪蔡國的民衆,故而傅某現在才如此的可憐……”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表示,這段時間傅月初這樣的鬼話他已經聽了不少了,早就一斤習慣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頂多就是将這些話給當個屁一樣就好了嘛。
“你小子,行了,就别在這裏客套了,某這裏還不缺你那麽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