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冷眼看着眼前的這個禦醫,此刻他已經将自己的懷疑全部都給放在了這個禦醫的頭上。
看着傅月初這樣的态度,姜弼急忙下令讓人将這個禦醫給抓了起來。
不管怎麽說,一直都伺候在齊王身邊的人,那都是這個禦醫,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将這個禦醫給控制住了,然後逼問此人h一番,問問清楚到底是設麽情況的,若是此人不說的話,那到時候說不得他們就要動用一些手段了。
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根本就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意思,在看到士卒要将這個禦醫給帶下去的時候,卻被傅月初給攔了下來。
“說吧,齊王的身體爲何會變成這樣?之前看上去氣色不佳,爲何今日看上去臉上的血色卻是那種紅的異常 ,隻要你說清楚了,本公子可以留下你的性命,如若不然……”
聽着傅月初這話,姜弼等人也才意識到了這一點,隻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雖然說意識到了,可也已經晚了。
他們的心中滿是迷惑不解,齊王的身體本就已經快要不行了,爲何會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能夠恢複過來了呢?還帶着那種容光煥發的感覺,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的好吧。
越是想,姜弼等人的心中就越發的懷疑眼前的這個禦醫了,這人的心中定然隐藏着秘密,而且還是關于齊王爲何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情況的秘密。
“說,王上爲何會變成現在這樣,若是你不說,老子現在就讓你嘗試一番我軍中的那些酷刑。”
姜弼這可不是在吓唬眼前的這個禦醫的,若是他今日不給說清楚了的話,那今日他絕對會受到非人的折磨的,而這一點,對于姜弼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姜弼的手中可是掌握着那麽龐大的大軍的,如今的齊國的大軍基本上那可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說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一點都不爲過的好吧。
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傅月初倒也沒有說什麽,反正于他而言,能不能問清楚,這都不重要,齊王若是能夠活着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可若是齊王無法活下來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禦醫,你可要乖乖的将這一切都給說清楚了,如若不然那的話,那到時候可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要知道,你可是齊國人,謀害齊王這樣的罪責,那可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老臣……王上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了,王上之前讓老臣想辦法,将他的精力給恢複一下,老臣也沒有别的什麽辦法,隻能想辦法,幫着王上調理一下身體,老臣當時也跟王上說了,這藥的副作用還是很大的,會損耗了王上的壽命,老臣跟王上說了,可王上卻根本就不在乎,老臣無奈之下,隻能給王上用藥了。”
聽着這老禦醫的話,傅月初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這麽說來,齊王的臉色之所以會如此的難看,那也是因爲這個藥物的原因了是嗎?
想到這裏,傅月初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
所以說,如果不是這個禦醫給齊王用了這個藥的話,那齊王的身體也不至于會損耗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的吧?
這什麽藥嘛,那分明就是在将齊王的剩下的壽命都給損耗了嘛,一想到這裏,傅月初的心情頓時留變得極其的低沉了起來。
如果說不是這個人的緣故的話,事情又在哪呢麽可能會給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即便說齊王的身體的确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可起碼也還是能夠撐那麽一段時間的吧?這樣的話,那他們齊魏兩國的聯軍不也就可以将楚國給擊潰了?甚至于可以将楚國給滅國了也不是個難題的嘛。
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那都已經是成爲了一場空談了,齊王到死也沒有看到楚國大敗的場景,同樣也麽有看到楚國被滅國的樣子。
想想這些,傅月初的心中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他就不明白了,這齊王是不是腦子不合适了?明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卻非要亂來,看看現在這個樣子,如今将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給毀了,這樣的話他也能心滿意足了吧?
“呵,你的意思是說,這是齊王自己非要用的?哼,你好大的狗膽啊,你在明知道齊王的身體的狀況的情況下,竟然還給他服用這等虎狼之藥,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個蠢貨,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這個蠢貨的所作所爲,以至于我齊魏兩國的所有計劃全部都要破碎了。”
傅月初此刻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給炸裂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現在樣的事情。
齊王這一死,那對他們魏國所造成的影響那可是一點都不小的。
這會兒傅月初根本就不想留在這裏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要直接離開了,這所有的一切,那還不都是因爲齊王自己跟這個禦醫給造成的?以至于如今他們魏國都要損失如此的慘重了。
這會兒既然都已經弄清楚了齊王爲何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一衆楚國的文武大臣此刻也已經越發的慌張了起來,說實話,他們都不知道眼下這個事兒到底該怎麽來處理了。
看着已經亂做一團的齊國大臣們,傅月初的臉上滿滿的全部都是戲谑的表情。
呵,他以爲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齊國的群臣起碼應該能夠沉穩一點的呢,可結果呢?這些人,根本就跟沉穩沒有絲毫的關系,瞧瞧這一個個的都給亂成了什麽樣子了?
“諸位,按理來說,這是你們齊國的家務事,傅某是不應該插手的,不過傅某鬥膽問上一句,齊王在昏迷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麽傳位诏書什麽的?據傅某所知,你們齊國的繼承人那可不止一個的好吧,這若是沒有提前給定下來的話,不如還是請齊王先恢複清醒了吧,起碼也要讓他定下讓哪位公子來繼承了王位不是?不然到時候齊國口恐怕就真的要亂做一團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衆人才算是停了下來,一臉感激的看着傅月初,搞得傅月初頓時都不想搭理他們這些人了,這一個個的,那都是幾個意思的嘛,方才姜弼在冤枉他們魏國的時候,那也沒有見這些人有站出來說句話的好吧,怎麽到了這會兒,他們卻一個個的都給跳出來了?
傅月初是真的不想搭理這些人了,不過嘛,仔細的考慮了一下,傅月初還是覺得,這個事情,那還是應該參與一下的,起碼能夠給他們魏國帶來不少的利益不是?
想到這裏,傅月初的心中也就多了幾分舒服,如果不是考慮到姜琴的緣故的話,此刻他已經是什麽都不想去管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姜弼等人,傅月初的眼中滿是厭惡,方才姜弼說的那些話,的确是将他都給惡心到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都想要好好的收拾姜弼一頓了,隻不過,這樣的想法,他還是強行給壓了下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今齊王都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這個時候他還跟姜弼打起來,到時候難做的,也就隻有姜琴了。
深吸了一口氣,傅月初才沉聲道:“将齊王給喚醒了吧,畢竟你們齊國國内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給處理妥當,若是讓齊王就這樣在沉睡中離世了,那對你們齊國而言,恐怕不會是什麽好事兒的。”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齊國衆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姜弼的身上,希望讓姜弼來做出一個決定,現在也就隻有姜弼才能夠做出決定了,誰讓姜弼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裏呢?這麽大的事情,自然是應該讓姜弼來做出決定了不是?
“怎麽?武勝君難道不願意嗎?亦或者說,武勝君這是打算就這樣看着齊王過世了?倘若齊王當真是這樣想的話,那傅某也就沒有什麽辦法了,這畢竟是你們齊國的事情,跟傅某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倘若武勝君不願意,那傅某也不願插手此事。”
傅月初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了,姜弼還能說什麽?他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齊國就這樣給亂做一團了不是?可這一切,那是他能夠控制的嗎?
他很清楚,齊王的那些個公子們都是些什麽樣的德行,就那些人,哪怕說齊王這邊将一切都給定了下來,可到頭來,那些個公子們也絕對會亂起來的,他們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其中一個人能夠成爲這人上之人的。
想想這些,姜弼的頭都已經大了,可他還能怎麽辦?現在他也隻能強撐着了,不管齊王到最後會讓那一個兒子繼承了他的位置,身爲齊國的武勝君,他所能做的,也就隻有幫着新王将一切都給安頓下來了。
“好,安陵君果然深明大義,既然如此,那就請安陵君稍等片刻吧,某這就讓這個庸醫給王上醫治,不管怎麽說,那都是應該讓王上先醒過來了,至于說别的那些事情,完全可以等王上清醒了以後,讓王上來下達了命令。”
聽姜弼這麽說,傅月初倒也沒有說什麽,畢竟現在這個事情都已經給鬧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也懶得去管那麽多了不管齊王到底是生還是死的,都跟他沒有太大的關系了,他現在最爲要将的,那還是要看顧好魏國的利益了。
淡淡的瞥了姜弼一眼,随即笑道:“也罷,既然武勝君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了,那就請武勝君去處理吧,傅某這裏,就不必擔心了,傅某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傅月初都這麽說了,姜弼的臉色也才算是稍稍的好看了那麽一點,當即便讓這個禦醫去給齊王醫治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