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是跟我們一同回去吧,至于齊國那邊,相信君上定然會有自己的安排的,公子這個時候過去齊國的話,萬一要是齊國要對公子下手呢?”
雖然知道慕遷他們會反對,可傅月初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做的那麽絕,竟然直接派人将傅月初給抓了起來,而且還是五花大綁的那種,死活都不肯讓傅月初離開了大營。
對于慕遷他們這樣的做法,傅月初簡直都快要給氣死了,他還能說什麽?這些人那分明就是打定了注意,非要将他給帶回去了才肯安心的嘛。
而最讓傅月初生氣的是,慕遷等人爲了防止姜琴偷偷的放了他,居然還讓人把姜琴也給抓了起來,甚至于還将他身邊的親兵,全部都控制住了。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無奈,他還能怎麽辦?原本他還能能靠着姜琴的,可姜琴卻被慕遷他們給控制起來了,根本就做不到給他放開了的。
至于說他的那些親兵,慕遷可是親自跟他們說了的,絕對不能讓傅月初離開了,而且還告訴那些親兵們,傅月初去了齊國的話,那就是去送死的,若是他們想要看着傅月初去送死的話,那就将傅月初給放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親兵們别說是放開傅月初了,甚至于他們一個個的都在盯着傅月初,生怕傅月初跑了一樣的。
自己的這些兵,居然這樣對待他,他還能說什麽?說實話,傅月初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可他現在也是無計可施了。
罷了,不過是去送齊王最後一程而已,若是他們都不讓去的話,那他就不去好了,反正到時候魏國也會派人去的,他又何必去摻和這樣的事情呢?
雖然說他已經跟齊王約定好了,三年之内,絕對不會對齊國做任何的事情,可在齊國的眼中看來,他估計就是一個會對齊國不利的人。
而對待他這樣的一個随時都能會對齊國的發展不利的惹,那自然是不能輕易的放過了嘛。
想到這裏,傅月初也就釋然了,罷了,不去齊國了,到時候讓魏無忌自己去頭疼吧,而齊國這邊,并非是他不願意去,他這是被自家的将士們給綁起來了,他就算是再怎麽想要逃跑,在手腳被綁着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會在全軍将士們的束縛之中逃離了呢?
崩潰歸崩潰吧,不過傅月初還是讓慕遷等人帶着自己過去齊軍大營之中一趟,即便說他不能随着齊軍一同去一趟齊國,可說到底,這會兒還是應該去送齊王一下的,這是作爲一個女婿應該有的态度不是?
而且,現在這樣的狀态過去的話,那也能夠讓齊國人放心了,對雙方而言,這都是一個好事兒嘛。
威脅不起作用,傅月初也隻能是苦苦哀求了,到最後慕遷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讓将士們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一旦傅月初進入齊軍答應之中超過半柱香的功夫沒有出來,那就讓大軍直接發動攻擊。
對此傅月初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知道慕遷這人是很執拗的,可也沒有想到,慕遷真的執拗的時候,會是這個樣子的,尤其将這一切都給用在他的身上的時候,那是别提有多痛苦的了。
隻是,傅月初現在也沒有辦法了,他不答應慕遷的條件?那行啊,現在大軍就可以直接離開了,根本就不用擔心那麽多,來的時候,她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不過現在回去的時候,那自然是什麽都不必在意了,以魏軍鐵騎的能力,回到安邑的話,頂多也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功夫罷了。
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長出了一口氣,随即苦笑道:“罷了,就按照慕遷的意思來吧,至于我身上的束縛……就這樣吧,一會兒進去以後給齊王上柱香,然後咱們回來就是了。”
無奈之下,傅月初答應了慕遷的條件,隻是讓傅月初郁悶的是,慕遷死活都不肯讓姜琴跟着一起過去,這就讓傅月初何時不解了,說到最後,慕遷都以死相逼了,不管是傅月初還是姜琴,都沒有什麽辦法了,隻能按照慕遷的意思行事了。
在親兵的攙扶之下,傅月初翻身上馬,然後被親兵們給帶到了齊國大軍之中,傅月初差點都沒有給崩潰了,一路上,看着那些齊國将士們的眼神,傅月初都嚴重懷疑,他們是不是覺得,他這是做了什麽對不起齊國的事情了,所以才會被這樣給綁着的。
不過嘛,現在事情都已經給鬧到了這個地步了,傅月初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帶着親兵直接朝着齊王的大帳走了過去。
當姜弼等人看到傅月初被五花大綁的送過來的時候,一個個的滿臉的震驚,他們誰都不曾想到,傅月初這樣的一個權傾朝野的人,竟然會被自己麾下的将士們給綁了起來。
而且,這個時候,姜琴這個女兒不也應該過來的嗎?怎麽來的人就隻有傅月初,而姜琴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呢?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不過嘛,他現在也懶得去考慮這些了,自己跪在齊王的靈前磕頭,讓親兵将香給插了上去。
“傅某本想着去送齊王最後一程的,可卻不想,傅某麾下的将士們卻不答應,還将傅某跟琴兒都給綁了起來,現在慕遷已經掌控了傅某手下的大軍了,而且他跟傅某說過了,若是一炷香的功夫之内傅某還不曾回來的話,那他就會直接率領大軍對齊國大軍發動攻擊了,傅某臨行之前将大軍的掌控權交給了他,結果卻不想……”
對于傅月初所說的這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不相信的,畢竟傅月初又沒有做錯什麽,根本就不可能會這樣将自己給綁了起來的不是?
況且,以傅月初的身份,他又怎麽可能會将自己給綁起來?那肯定是他麾下的将士們的所作所爲,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傅月初身邊的副将,對傅月初那可是忠心耿耿的好吧,結果這個時候卻将傅月初給綁了起來,這是要做什麽?
而且他還用齊國大軍來威脅傅月初,讓他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内回到大軍之中……這樣的威脅,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安陵君爲何會被麾下的将士們如此這般對待?某可知道的,安陵君麾下的将士們對安陵君那可是忠心耿耿的好吧,他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樣的犯上作亂的事情啊。”
姜弼一臉疑惑的看着傅月初,說實話,這會兒他是真的有些忙的,要安排大軍撤退的事情,還要安排大軍駐紮什麽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給堆到一起了。
看着傅月初那一臉的無奈,姜弼這會兒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了,以至于會讓傅月初給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
“呵,這一切,那還真的要拜武勝君所賜了,當初武勝君對傅某所做的事情,慕遷他們都記在心中了,方才傅某讓他們自己回去,而傅某則是随着齊軍一同前去齊國,可卻不想,慕遷他們不依,覺得武勝君可能會對傅某下手,甚至于還将琴兒也給控制了起來,傅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罷了,這會兒時候也差不多了,傅某就先回去了,免得兩軍交戰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姜弼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這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了好長的時間了嗎?怎麽到了現在,傅月初卻又将這樣的事情給提起來了呢?他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不過姜弼還在疑惑的時候,傅月初已經起身離開了,而他身後的親兵們根本就不像是在保護他,反倒是像在押送一個重刑犯一樣的。
看着這樣的一幕,一衆齊國的大臣們頓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堂堂的魏國安陵君,血魂軍的統帥,結果居然會被自己麾下的将士們給控制住了,而且還給當成了一個犯人一樣的對待,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那都是說不過去的好吧。
傅月初這會兒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他可是很清楚慕遷的性子的,若是他再不回去的話,興許慕遷就真的要對齊國大軍發動攻擊了。
如今齊王這才剛剛駕崩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魏國要對齊國發動攻擊,那絕對會落於下風了的,哀兵必勝,如今正是這樣的情況。
哪怕說他們魏國大軍的作戰能力再如何強盛,可齊軍的人數那是魏軍的兩倍好吧,這個時候,他們開展,魏軍絕對是讨不到什麽好處的。
看到傅月初平安回來了之後,慕遷等人才算是安心了下來,天知道剛才傅月初進去的時候,他們這心中到底是有多不安了,不過現在好了,隻要傅月初活着回來就足夠了,至于誰丢臉什麽的,那都是後話了,隻要人活着就行了,至于說丢點臉面什麽的,這樣的小事兒,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淡淡的瞥了慕遷一眼,傅月初這會兒恨不得将慕遷給打死了,這個憨貨,讓他在齊國人面前那麽丢人,這會兒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這臉皮是什麽東西做的?還能不能稍微的要上那麽一點自己的臉面了?
“哼,慕遷,你現在滿意了吧?本公子的臉面這下可是丢盡了,到時候齊國人定然會将這個事情給宣揚出去了的,奧時候本公子的臉面竟然要在列國之中盡失了,你滿意了?”
雖然傅月初很清楚,這樣的事情那是不應該怪到慕遷的頭上的,可他這會兒都已經快要給氣瘋了,這種事情不怪慕遷,那還能怪誰呢?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那可不就是慕遷這個憨貨的嘛。
“哼,你這個憨貨,你給本公子等着,回到安邑之後,看本公子如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