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大軍全體鎬素,恭送他們的王駕鶴西去。
因爲齊王的駕崩,齊魏兩國聯手攻打楚國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不了了之了。
傅月初回到大軍之中,面色都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
按照他原先的想法的話,他們齊魏兩國将楚國給滅了,然後等到齊王駕崩以後,他們魏國就齊國慢慢下手,這樣的話,他們魏國也就是立再了不敗之地了。
可現在……齊王駕崩了,他的計劃也全部都給破産了,如今他所要面對的,很可能就是楚國的報複了。
隻要想到這裏,傅月初的心情就極其的低落,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都想要聯手楚國,将齊國一口氣給滅了。
但可惜的是,他已經答應了齊王,三年之内,他是不會對齊國發動攻擊的,當齊國遇到設麽危險的時候,他還會幫着齊國一把的。
“公子,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是不是齊國人對您動手了?末将這就去給公子in報仇雪恨……”
看着慕遷等人那一臉的怒容,傅月初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
“都給我回來,齊國人并不曾欺負到我頭上,傳令下去,大軍回撤吧,此次攻楚的事情,就這樣了吧。”
聽到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等人聽的那叫一個一個頭霧水啊,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以至于會讓傅月初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要知道,如今他們魏國對楚國的攻擊,那可是形勢一片大好的,隻要他們繼續攻打下去的話,哪怕是想要滅了楚國,那都是沒有絲毫的問題的好吧,這個時候撤退了,那不是讓楚國就這樣放過了嗎?
“公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我軍現在對楚國的攻擊,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了,現在的楚國大軍,根本就不事我軍的對手了,如今公子爲何突然要下令撤軍了?是不是齊國那邊惹公子不舒服了?您跟末将說,末将這就去找齊國算賬,他們憑什麽一而再的欺負到我魏國的頭上?莫非是覺得我魏國就那麽好欺負不成?”
慕遷的性子最是火爆了,這會兒聽到傅月初下令撤軍的話,整個人頓時就炸毛了,他怎麽可能會忍受這樣的事情?
當年齊國欺辱到了魏國的頭上,如若不是因爲傅月初不願意在那個時候跟齊國撕破了臉的話,那個時候他們兩家就直接給打起來了好吧。
當時的魏國雖然算是強大了不少,可跟齊國相比起來,那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比性的,可現在的魏國,那是早就已經今非昔比的了,如今魏國的實力之強,哪怕是齊國想要動一下,那也得要好好的顧慮一下的不是?
而且,經過此次對楚國的戰役,想來那齊國人早就已經看出了他們齊國的強大了,可爲何齊國人現在還敢對傅月初動手呢?莫非是覺得他們魏國是好欺負的,所以就還想着要壓着魏國不成?
在慕遷的眼中看來,齊國國内非要對傅月初動手的,也就是姜弼這個混不吝了,至于說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況且說了,如今的齊國,根本就沒有當初那麽強大了,經過這些年的損耗,現在的齊國家底兒早就已經被打光了,而且,這一次攻打楚國,雖然讓楚國元氣大傷了,可齊國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國人竟然還敢對傅月初動手,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年魏國實力不如齊國,被欺負了,那也沒有辦法,隻能是忍氣吞聲了。
但如今魏國的實力即便沒有超越了齊國,可也跟齊國不相上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齊國人竟然還敢對傅月初下手,這不是覺得他們魏國好欺負,就是覺得他們魏國沒人了嘛。
“公子,是不是姜弼那個老東西又欺負您了?您跟末将說啊,末将這就率軍前去給齊國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我魏國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倘若他們齊國想要欺負我魏國的話,那就先問問我魏軍将士們答不答應。”
看着慕遷這一臉的怒容,傅月初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了,他就不明白了,慕遷跟在自己身邊都這麽長的時間了,怎麽這人看上去還是沒有一點的長進呢?
他這急躁的性子,何時才能夠給改變一下的?見過毛毛躁躁的人,就沒有見過像慕遷這樣毛毛躁躁的,這性子若是不改了的話,日後可是要吃大虧的好吧。
“回來,都給我回來,瞅瞅你們這一個個的,你們這都是什麽樣子?哼,還給我報仇?從我回來,你們給過我開口說話的機會嗎?你們這是打算要氣死我了是嗎?”
由不得傅月初不生氣啊,沒辦法,說時候,現在傅月初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給氣炸了,原本因爲齊王駕崩的事情,導緻他的計劃破産了,這個事情就已經讓他很是不爽了,可結果呢?現在這些人竟然還想着去給他找事兒,這不是非要逼着傅月初發火又是什麽?
“哼,給你們臉了是吧?知道你們是爲我好,可你們有在聽我說話?我說了,讓你們下去撤軍,你們是怎麽做的?還想着去找齊軍的麻煩,呵,本公子倒是調教出了一群很厲害的人嘛,行啊,你們不是要出去給本公子報仇嘛,行,你們現在就去吧,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們是如何給本公子報仇的。”
方才慕遷他們沒有注意到,齊軍此刻已經升起了白旗,不過這會兒讓他們出去的話,他嗎應該是能夠看到了吧?
這一刻,傅月初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給氣瘋了,如若不是考慮到這些人的出發點都是爲了他好的話,這會兒他早就已經動上手了,這一個個的,簡直就是要将他給活活氣死了嘛,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都恨不得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給胖揍上一頓了。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此刻已經不想搭理這些人了,他怕自己再繼續跟這些人說話,恐怕會真的将他給氣死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在場的一衆部将此刻全部都已經傻眼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他們到底是要出去呢,還是不出去呢?
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一點的溫柔,此刻傅月初的眼中剩下的就隻有暴戾了。
“公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您跟末将說說吧,您這樣,末将真的……”
慕遷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傅月初,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性子,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個事情,那是必須要給問清楚了的,如若不然,萬一要是傅月初将這麽大的事情都給别在了自己的肚子裏的話,那到時候還不定傅月初的心中會有多難受的呢。
當年他可是見過了姜弼是如何欺負傅月初的,而且若非當初他就在傅月初的身邊的話,傅月初絕對都不會将這樣的事情告訴他們的,這種事情,發生一次,那就足夠了,若是再給來上一次的話,慕遷絕對不會答應了的。
當年他們魏國的确是實力不足,可現在他們魏國的實力,那根本就不事當年的魏國能夠比的好吧,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還能任由齊國人将傅月初這個安陵君給欺負了,那他們魏國的臉上還能有光嗎?
“公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了?爲何我軍要撤軍啊?您快點跟末将們說一下吧,要不然我等定然會覺得,又是姜弼那個老流氓欺負到公子的頭上了,這樣的大仇,那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看着自家的這些部将們一個個的不問緣由,隻是将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給怪罪再了姜弼的頭上,傅月初都不知道他這應該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姜弼這到底是做了什麽樣的喪盡天良的事情,才會讓他麾下的這些人如此這般的?這有個風吹草動的,就将所有的罪責全部都給推到姜弼的頭上……這還真的是讓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呢。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傅月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冷冷的掃了他們這些人一眼,而後冷笑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就你們自己出去看看吧,方才你們沒有注意到,不過這會兒你們出去的話,應該能夠看到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等人一個個的全部都傻眼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傅月初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的,不過這會兒傅月初都已經這麽說了,那他們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一個個的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帥帳外面。
當看到那中陽城中到處都是鎬素的時候,慕遷等人一個個的全部都傻眼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齊國大軍做到這個地步的呢?
看着遠處的齊軍,再聽着那哀鴻遍野,衆人的臉上滿是疑惑,反倒是慕遷明白了過來,急忙回到了傅月初的身邊。
“看清楚了?這會兒還有什麽疑問嗎?”
傅月初的聲音之中已經沒有了怒火,有的卻也隻是清冷,聽得慕遷渾身都是一震。
“末将明白了,這就去傳令,不過……那位當真駕崩了嗎?這怎麽就沒有一點前兆呢?末将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啊。”
聽着慕遷這樣的話,傅月初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苦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嗎?齊王當着我的面吐血身亡的,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行了,此間的事情,就交給齊國自己來承擔吧,你現在下令,率領大軍撤回去吧,至于我……我可能還需要去一趟齊國了,回去告訴君上,齊國這邊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他就不必另外派人了。”
傅月初這話一出口,慕遷等人呢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們這算是聽出來了,傅月初這是非要跑去齊國去了嘛,不知道齊國現在是什麽情況的?現在去齊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