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要殺此人,那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了,隻要他一句話的事情,保管此人今天晚上絕對死翹翹了,根本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殺一個人,那自然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可難就難在要如何才能殺人誅心了,如果隻是要殺人的話,那就沒有這麽麻煩了。
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看了看琳蓉的臉色,傅月初輕笑道:“夫人,方才爲夫答應你的事情,怕是做不到了,原本爲夫是打算放過此人的,不過現在看來,此人似乎是要辜負了夫人的苦心了,魏無忌今日若是放過此人,那日後你可就不得安甯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琳蓉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說實話,此刻她也有些後悔了,如果早知道這人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話,那她方才絕對不會開口說話了,瞧瞧這個事情現在讀給鬧成個什麽樣子的了。
“夫君不必如此,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的不對,倘若我早知此人的心腸如此狠毒的話,斷然不可能會因此而讓夫君生氣了的。”
在場的文武百官,哪個不是個人精?又怎會不明白,傅月初這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的?
無非就是說,傅月初已經知道兩家之間爲何而引發了矛盾的,他想要報仇,隻不過琳蓉攔着他罷了,不過嘛……
“怎麽?這位吏部郎中大人方才不是還說的言辭鑿鑿的?方才你不是認定了本公子不會開口對付你的嘛,來,現在本公子給你機會,讓你來好好的說,等你說完了,本公子再給你一條死路,說吧,别逼着本公子對你發火。”
看着傅月初你那一臉的殺氣,這位方才還雄赳赳的吏部郎中,此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眼前的這個人,那是一個殺神的好吧,跟這樣的一個人爲敵,那簡直就是不要命的嘛。
他隻不過是想要出口惡氣,根本就沒有想着真的跟傅月初對上的,既然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面,他又怎麽可能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呢?傅月初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能不清楚了?
無非就是仗着魏無忌不可能真的會殺了他,所以才會如此這般刁難傅月初罷了,畢竟若是因爲這樣的事情就殺了他,那豈不是要将傅月初的名聲都給毀了?
他自信,魏無忌爲了傅月初考慮,是不可能将事情給做到如此過分的地步的,可他卻忘記了,傅月初是什麽人啊,那是一個嗜血屠夫好吧,隻要傅月初想要殺的人,那根本就别想着活下去了。
“啧?怎麽?不開口了?既然你不說,那本公子就替你說了吧,當初你可是縱容你的妻兒來欺負本公子的妻兒的?琳蓉身爲魏室的公主,不與你們一般見識也就罷了,你竟然還敢變本加厲的欺負到琳蓉的頭上,你真的以爲本公子是什麽好人不成?
想要刷你的名望是吧?踩着本公子上位,你以爲本公子不會對你怎麽樣?開玩笑,從你的妻兒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你們這一家人的結局就已經是注定了的,死路一條。
隻不過,琳蓉心善,不想着太過爲難爾等,想不到你竟然還敢跑到本公子的面前大放厥詞,本公子這些年自然是做了不少的事情的,死在本公子手上的人那都是以萬來計數的,本公子不介意多加你一個。”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這人整個人就慌了,他想不明白,這事情爲何會朝着這樣的方向發展,更搞不懂,那些個支持他的文武大員,爲何此刻一緻對付他,至于傅月初這個宦官,他們爲何根本就不帶管一下的?
更讓他絕望的,那還是魏無忌的态度,身爲一國之君,魏無忌竟然會直接給說出了那種話,這是是對眼前的這個宦官有多器重,才會說出這種話的呢?
淡淡的掃了此人一眼,傅月初冷笑了一聲,随即一腳将此人給踹翻在地。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欺負到本公子的頭上?本公子這些年所做的事情,朝中的諸位自然都是清楚的,本公子一心爲了魏國,卻想不到竟然會被你如此這般污蔑,虧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的說說什麽自己是爲了魏國,若我魏國的朝臣全部都是你這樣的狗東西,那我魏國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傅月初一邊說,一邊對着此人一頓胖揍,踹了兩下,傅月初也就失去了興緻了,朝着慕遷的位置看了一眼,早已經是怒不可遏的慕遷當即便沖了上來,一把揪住了這人的衣領,不由分說便是一拳。
“狗東西,安陵君的功過是非,又豈是你這麽一個狗東西能夠評判的?你以爲你算個什麽東西?回頭老子就帶人将你們全家都給帶到血魂軍大營之中,你家那個夫人不是很厲害嘛,不是說琳蓉公主的壞話嘛,老子倒要看看,你家那個夫人是個什麽好東西。”
聽着慕遷這樣的話,這人的心中都已經亂的一塌糊塗了,将他的妻兒給帶到血魂軍中嗎?這要是給帶過去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要知道,那血魂軍中的人,那都是将傅月初給奉若神明一般的好吧,如果說讓那些人知道,他還有他的夫人對傅月初他們做的事情,那回頭他的夫人還能活完好無損的回來嗎?
“君上,臣知錯了,求君上給臣一次機會吧,臣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這樣的蠢事兒了。”
當魏無忌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方才他讓此人住口的時候,怎麽不見此人知道收斂那麽一點的?這會兒徹底将傅月初給惹毛了,才知道錯了?那不覺得也太晚了一點?
還求救,哼,簡直就是在開玩笑的,若非他知道傅月初的性子,若非他跟傅月初之間的感情很好的話,這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好吧。
倘若他懷疑了傅月初,亦或者說他當真按照此人的想法行事的話,那可是會傷到傅月初的好吧。
一想到這裏,魏無忌的心中也就充滿了殺氣,這人既然非要找死的話,那也就怪不得他了,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肯能幫着此人說話。
“求饒嗎?啧啧啧,你的骨氣呢?方才不死還剛正不阿的?怎麽才這麽兩下就慫了?别慫啊,來,繼續嘴硬,老子今日若是不将你這張破嘴給打歪了,老子就滅了你全家。”
慕遷這會兒可是一肚子的火氣,才不會管那麽多呢,魏無忌跟傅月初都沒有開口攔着他,那就讓他來自由發揮嘛,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今日他倒是想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還敢說出什麽話來,這種人,那簡直就是死有餘辜的嘛。
傅月初帶着将士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建功立業呢,結果呢?如今這才剛剛回來,居然就被這樣的一個狗東西給盯上了,偏偏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欺負到傅月初的家人頭上去了,難道不知道傅月初最在乎的就會自己的家人嗎?
今日他若是不好好的收拾此人一頓的話,那回頭等到他回到營中,那如何跟兄弟們交代?
“狗東西,怎麽不說話了?方才你不是很牛的?當着君上的面,那麽诋毀安陵君,來,現在你再說一句試試?安陵君大度,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個狗東西倒好,竟然還上趕着非要找安陵君的麻煩,既然如此,那就來試試看,看看誰的拳頭更硬一點。”
慕遷一邊說話,一邊沙包大的拳頭不斷的落了下來,不過是一會兒功夫而已,此人就已經是鼻青臉腫的了。
“慕遷,停下來吧,對這樣的一個狗雜碎動手,你那是髒了你的手,這樣好了,将此人的四肢剁下來喂狗吧,至于剩下的部位,帶到他的府上,然後将他府上的人,全部都給帶到大營中去,送給将士們好了。”
聽到傅月初的話,慕遷當即便應了下來。
“君上,臣這樣的處置,不知道行不行,若是君上覺得臣的處置手段太過殘暴了的話,那就請君上親自發落吧。”
殘暴嗎?一點也沒有好吧,依着傅月初以前的脾氣,别說隻是如此收拾這此人了,恐怕此人都會被傅月初直接給淩遲處死了的好吧,也就現在傅月初的脾氣好了不少,所以才會有這樣溫和的手段了。
“無妨,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若是讓寡人出手,此人恐怕是要受不少苦了,爲了刷自己的名望,居然刷到寡人的兄弟頭上了,不知道琳蓉是寡人的妹子?不知道月初是太後的義子?不知道月初還是寡人不是親兄弟的親兄弟?這種人,就該死。”
魏無忌可是從來都沒有如此直白的說過一個人該死的,不過這會兒,他已經給氣瘋了,自然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這個人,的确是該死,如若不然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蠢事兒嫩?
魏無忌這話一出,滿朝的文武大臣一個個的開始吹起了魏無忌英明神武之類的,對于這些拍馬屁的話,魏無忌當然是不在意的。
他現在别的事情都不想做,隻想着趕緊将眼前的這個蠢貨給收拾了,這樣的蠢貨,他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呢,什麽玩意兒嘛,真的以爲傅月初不在安邑,他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此前傅月初不在,他欺負傅月初的家眷,也不算太過分,誰也沒有說什麽,不過現在嘛……
“慕遷,将此人帶回去吧,好好的炮制一頓,記住,别讓他死的太痛快了,如若不然,你可就對不起你家安陵君,明白嗎?”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慕遷當即道:“末将遵命,君上放心就是了,血魂軍中,有不少的好玩的東西,到時候定然能讓此人掉上三層皮的,将士們同樣也不可能會輕易的放過此人了的。”
慕遷這麽說,魏無忌才算是感覺自己氣順了,要不然的話,他今日都能将自己給活生生的氣死了,就是爲了這麽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