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才不會管那麽多呢,既然說此人之所以要如此這般,那完全就是爲了給自己的家人出一口惡氣的話,對于這樣的人,傅月初覺得,他完全就沒有必要跟他客氣了。
你想要爲你的家人出氣是吧,那老子不也想着給自己的妻兒出氣的?倘若不是自家夫人的脾氣太好了,勸着他放過此人,依着傅月初的性子,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給收拾了。
此人方才說的那些個大義凜然的話,那全部都是狗屁嘛,要不然的話,方才他可是給了此人機會的,讓此人将爲何要如此行事的原因給說出來,這人到頭啦不還是什麽都不沒有說嘛。
結果等到他将一切都給說出來之後,此人的眼神那可是縮了一下的,這不是心虛了又是什麽?
别人也許不曾注意到,但是傅月初又怎麽可能會連自己面前那站着的人的眼神都看不到呢?這實屬不該嘛。
“呵,你要給你的家人報仇是吧?那本公子也要給家人報仇,你的家人是人,那本公子的家人就不是了?論身份,琳蓉是我魏國公室的公主,你家那個夫人又算個什麽?”
這一刻,傅月初已經是什麽都不管不顧了,既然要玩嘛,那咱們就真刀真槍的來,針尖對麥芒,他倒是想要看看,是誰那麽有種,竟然還能在他傅月初的面前硬扛了。
當年的他都沒有爵位的時候,就敢當着魏無忌的面,直接将人給殺了,更何況是現在?如今倘若有人真的要動他傅月初的話,别說是魏無忌不可能放過那些人,即便是這滿朝的文武大臣,恐怕都不見得會放過那人了。
要知道,現在傅月初可是給足了這些人足夠的利益的,如果說傅月初是自然死亡的,那自然是沒有什麽,該誰得的利益,那還是水的,可如果說傅月初是被人給冤枉了亦或者怎麽了,那到時候這種事情可就說不準了。
依着魏無忌的性子,那是絕對不會将傅月初的東西拿出來分給他們這些人的,别看他們現在是朝廷命官,可除此之外,他們的那些個所謂的世家什麽的,如今早就已經被打壓的什麽都不是了。
自從上位之初,魏無忌可就一直都在着手打壓這些世家的事情,一直到了現在,魏國國内的世家勢力早已經是無法擡頭了好吧,他們連最基本的想要見到魏無忌都做不到了。
對這些人,傅月初也是懶得再跟他們客氣什麽了,沒有那個必要了,他跟這些人你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在這樣的亂世之中,最爲有用的,那還不是自己的拳頭?
“将人帶下去,好好的伺候着,可千萬别讓他太舒服了,本公子原本還想着放你一馬,畢竟大家都是爲了魏國的發展而努力的,都不容易,可你卻偏偏不識好歹,非要踩着本公子上位,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知道不?”
看着傅月初那神色淡然的樣子,這位吏部郎中此刻都已經後悔死了,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的話,那他說什麽也不可能會跑來招惹傅月初了不是?
他也不過是一個這兩年才給提拔上來的官員,因爲他出衆的才能,才得以被魏無忌給看重了,原先他就已經聽說傅月初這個宦官權勢滔天,滿朝文武就沒有一個滿意他的所作所爲的,可畏懼他的權勢便沒有人站出來。
他打着要将傅月初給拉下來的旗号,召集了不少的人,但現在看來,在那些人的眼中看啦,他根本就算不得什麽的嘛,要不然的話,那些當初跟他一起約定好了的人,又怎麽可能會什麽都不管呢?
之前他也打算好了,如果說真的能成事的話,那這朝中的世家大族自然是對他另眼相看了,甚至于以他馬首是瞻也不是不可能的,哪怕說他失敗了,到最後,魏無忌爲了保住傅月初的名聲,也絕對不可能會殺了他,更不可能對他的家人做什麽,最多也隻是将他給貶官了而已。
倘若将他給貶官了的話,那他的形象在百官之中那也是拔高了不少的嘛,等日後傅月初死了,那他不也就可以回歸朝堂了?
隻可惜,他忘記了傅月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依着傅月初的性子,哪怕不親自動手殺了他,那也會命人好好的招待他一番的,至于說他的家人,倘若沒有他們欺負琳蓉這麽一事的話,傅月初根本就懶得去打理他們,畢竟是沒有那個必要的嘛。
以傅月初的身份地位,要收拾這樣的一個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哪怕此人再有才能,可魏無忌總歸還是會給傅月初三分薄面的不是?更何況此人現在還想着要置他于死地呢,若是輕易給放過了,那豈不是說他傅月初是好欺負的?日後這滿朝的文武,還不一個個的都跑過來欺負他了?
對于這些試圖想要殺了自己的人,傅月初是絕對不會留情的,這樣的人若是留着,絕對會給他帶來天大的麻煩的。
慕遷當然也不可能會輕易的饒恕了此人的過錯了,想要踩着傅月初上位,這何嘗不是在踩着他們血魂軍二十萬将士上位呢?
如果此人是個什麽良善之人的話,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公子,此人要不然還是審問一下吧,看看此人這些人到底都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的話,那也可以給那些被此人給侵害過的百姓們一個交代不是?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末将覺得,他很可能做過不少那種事情呢,到時候不如直接将他給淩遲了吧。”
原本傅月初隻是打算将此人給削成一個人棍而已,能不能活得下來,能活幾天時間,那可就全部都要看他自己的運氣了,可卻沒有想到,慕遷竟然會直接提議,審問一番,然後再看如何處置此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也不是不行的,隻不過,這樣一來,那恐怕就是麻煩了不少的嘛。
不過,血魂軍的将士們,自然是不會嫌這個事兒麻煩了,于他們而言,此人竟然妄想着要将傅月初給發配到嶺南去,這不就是再拐着彎兒的想要傅月初的性命了嘛,對于這樣的人,那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傅月初沉思良久,随即輕笑道:“好吧,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置了,到時候你将結果報給我,我再呈遞給君上好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慕遷立馬将這位可憐的吏部侍郎給打翻在地,而後不由分說的拖着他的衣領直接将人給拖了出去,根本就沒有在意此人口中所喊的那些求救的話。
那些個被此人給喊出了名字的人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一個個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他們誰也不曾想到,此人的心腸竟然會如此狠辣,這是打算讓傅月初一口氣将他們這些人全部都給殺了不成?
是,他們這心裏的确是對傅月初有些不滿的吧,可那又如何?畢竟很多時候,傅月初考慮問題的時候,那都是隻考慮百姓的利益,至于說他們的利益,傅月初從來都不曾考慮過,而受到了傅月初的影響,魏無忌也從來都不曾考慮過他們這些個世家大戶的利益,這讓他們如何能夠舒服呢?
不過他們更清楚的是,隻要魏無忌跟傅月初不對他們繼續動手,不繼續削弱他們的力量,這就已經是最好的事兒了,至于說别的,那都是無所謂的了,他們也不在意那麽多了。
但是,現在這個蠢貨竟然将他們的名字全部都給說了出來,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說要因爲他們這些人方才并沒有出言救他,所以就要将他們全部都給推到火坑裏頭嗎?
那人自己看不清楚形勢,難道說他們還看不清楚?魏無忌跟傅月初,這兩個人分明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嘛,想要對付這兩個人,那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既然如此,那他們又何必去招惹傅月初呢?
隻不過,現在看這個情況的話,似乎他們全部都被那個蠢貨給坑了嘛,早知道這人會是這樣的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那當初他們根本就不應該搭理這個蠢貨,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這樣的事情了不是?
“好啦,諸位大人安心,傅某這麽一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方才那條瘋狗分明就是因爲不滿諸位不曾搭救于他,故而才會想辦法将諸位給扯上了嘛,這人其心可誅啊,諸位放心,傅某是絕對不會聽信此人的鬼話的,當然了,同樣也不可能會讓此人好過的。”
傅月初開口了,在場的那些方才被提及了的朝臣此刻臉色才算是漸漸的恢複了血色,跟傅月初這樣的人爲敵,那簡直就是在考量他們的血壓的好吧。
對于傅月初而言,這些人自然是算不得什麽的,可他當真敢跟這所有人一同開戰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是當初魏無忌才剛剛接手的那個魏國的話,這樣的大刀闊斧自然是沒有什麽不好的。
可問題的關鍵是,現在的魏國,那根本就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倘若當真将這些人一口氣都給除了,那自然是最爲簡單的事情,可這樣一來,那鬧到最後的話,受傷的那還不是魏國?
如今列國那可都是在迅速發展的,強則強,弱則亡,倘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在這裏内讧的話,那無疑是要讓魏國的發展停滞下來,甚至于還可能會直接給倒退了,而這樣的代價,那是傅月初萬萬不敢承受的。
如果說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讓魏國那麽多年的努力全部都給白費了的話,那他傅月初可就成了魏國的罪臣了?這樣的罵名,他傅月初才不會承擔的好吧。
“方才那人就是一條惡狗,諸位估計是不小心跟此人扯上了一點點的關系,然後他就誤以爲是你們的人了,以至于這個是胡才會亂來的,諸位放心,傅某不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