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滿朝文武一個個的唉聲歎息,你不要這個機會,那就送給我啊,這麽好看的美人兒,你怎麽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如果不是考慮到傅月初那恐怖的武力值的話,在場的這些人恐怕都要跳起來跟傅月初好好的對峙一番了。
别的也就不說了吧,可這樣的一個美人兒站在你的面前,人家也不過是要給你敬個酒罷了,你至于如此這樣的威脅人家一個女子嗎?
對于在場的這些人的想法,傅月初根本就沒有一點要搭理的意思,轉而看了看魏無忌,見魏無忌這會兒整個人都是傻愣愣的,看得傅月初好一陣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就不明白了,魏無忌今日這到底是打算做什麽,難道不知道他不喜歡有别的女人靠近自己的嗎?竟然還這樣搞,這是打算要将他給活生生的氣死了還是怎麽滴?
“咳咳,月初,不如這樣好了,人家都開口了,你就應了嘛,不過是喝杯酒而已,這又算不得什麽嘛,你何至于如此這般呢?”
魏無忌總算是開口了,可聽着他這番話,傅月初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他是當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魏無忌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不知道,他傅月初平日裏最是讨厭那些女子無端的靠近自己了?
尤其這會兒琳蓉還在自己身邊呢,這個女人就跑了過來,她這樣的做法意欲何爲啊?
“君上你這是認真的嗎?琳蓉可還在這裏呢,君上你這樣說,莫非是想要讓傅某日後都不必再上朝了?”
聽着傅月初那冰冷的聲音,魏無忌的頭皮都要發麻了,他也沒有想到,到了現在,傅月初的心中依舊還是如此的抵觸的,這的确是讓魏無忌太過于意外了一點。
“琳蓉,如果隻是讓月初喝杯酒的話,你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吧?”
琳蓉原本還在看好戲呢,是的,沒錯,就是在看好戲,看的還是自家夫君的好戲,可她沒想到的是,魏無忌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直接開口了,這是要做什麽?哪怕是傳說中的禍水東引,那也不是這樣操縱的吧?
原本琳蓉剛準備開口應下來的,就看到傅月初那一臉幽怨的神色,仿佛再說,你要是膽敢答應下來的話,爲夫就跟你沒完。
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琳蓉一時間都有些進退兩難了起來,看看傅月初,再看看魏無忌,這會兒她感覺自己爲何那麽像一個夾在風箱裏面的老鼠一樣的呢?那分明就是兩頭受氣的嘛。
“哼,你是誰?有什麽資格敢跟本公主的男人喝酒的?還不速速退下?要不然的話,一會兒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琳蓉這樣的話,傅月初才算是滿意了下來,隻要琳蓉不答應的話,那今天這杯酒,他就不用喝了,什麽美人兒不美人兒的,對于他傅月初而言,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他,啊才不會在意這個女人到底是好不好看的呢,于他而言,這都是無所謂的。
相貌美醜,這根本就是沒有什麽的,再如何漂亮的容貌,那說到底,還不是一具皮囊而已?等待百年之後,依舊還是一堆骷髅,他傅月初又怎會是那麽膚淺的人呢?
“沒聽到我家夫人的話?還愣在這裏做什麽?退下吧,在本公子眼中看來,你再如何漂亮,也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髅而已,入不得本公子的眼,離開吧。”
不管是在場的文武百官,還是魏無忌這個一國之君,在聽到傅月初這話之後,一個個的全部都已經傻眼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琳蓉竟然會直接給你拒絕了,更沒有想到的是,琳蓉這邊才剛剛拒絕了,傅月初立馬就跟着吆喝了起來,這分明就是夫唱婦随的節奏嘛。
魏無忌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原本他就是打算給傅月初納個妾的,可卻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如此的固執,這分明就是頑固不化的嘛。
“月初,你别這樣啊,她們這些人,那可都是寡人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才得到的,爲的就是用來給你做妾的,你又何必如此急着拒絕呢?”
魏無忌這話一出,在座的人一個個的全部都已經傻眼了,眼中滿滿的全部都是嫉妒。
這樣的美人兒,傅月初根本就不懂得享用嘛,既然如此,那爲何就不肯給他們呢?他們可是很會憐香惜玉的好吧,哪裏像傅月初這個瘋子一樣,動不動的就是喊打喊殺的?
“君上你這是認真的嗎?當初我記得,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是絕對不會納妾的,難道君上忘了?我也跟君上說過了,我的身邊,又琳蓉她們,足矣,根本就不必再有别的女人了,君上莫非當真将我的話全部都給忘了不成?”
傅月初這會兒也懶得計較那麽多了,隻是一臉平靜的看着魏無忌,輕聲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魏無忌這會兒心中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傅月初的語氣實在是太過于平靜了,如果是平日裏的話,那這會兒傅月初不是應該直接發火了嗎?又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平靜的呢?但是現在的傅月初,太過于平靜了一點,他這心裏面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東西呢?
對于傅月初曾說過的話,魏無忌又如何能忘記了?隻是他這樣做,那也是爲了傅月初着想嘛,畢竟男子漢大丈夫的,尤其是像傅月初這樣的蓋世英雄,身邊的美人兒自然是不能少了不是?
可到頭來,傅月初的身邊也就是琳蓉跟姜琴這兩個公主,再加上自小就跟着傅月初的竹菊二人,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了,這如何能行呢?
魏無忌的心中很是不滿,可卻又說不出什麽,隻能這樣安排了,不過看眼下的情況的話,似乎傅月初對他這樣的行爲很是不滿嘛,要不然的話,又怎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逼着傅月初納妾什麽的,魏無忌當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去做,這要是真的逼迫傅月初,那回頭傅月初說不定就真的離開了魏國了。
這天下如此之大,隻要傅月初願意的,哪裏都是随着他去玩的嘛,中原列國、甚至于那些他根本就叫不上名号的國家,那都是随便可以去,到時候他再想要找傅月初的話,那恐怕就是不可能的了好吧。
“咳咳,月初,你說過的話,寡人怎麽可能會忘了呢?寡人這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月初你不會生氣了吧?倘若你當真因此而生氣了的話,那寡人給你賠罪可好?别生氣了,寡人并沒有什麽惡意的。”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傅月初一瞬間都不想搭理這人了,他就搞不懂了,魏無忌這到底是什麽心态。
當年在齊國的時候,魏無忌就給他下藥,以至于他将竹菊二人都給收了,如今魏無忌還在一個勁的想方設法的讓他納妾什麽的,這是将他都給當成了什麽了?
心中雖然很是不滿,可傅月初卻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是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呢,若是這個時候他将魏無忌給收拾上一頓的,那自然是不好交代的嘛。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我希望君上開這樣的玩笑這是最後一次,若是再有一次的話,那後果君上應該是知道的,等到時候事情發生了,君上若是再後悔的話,那可就晚了。”
傅月初這話中的意思,魏無忌又如何能聽不懂呢?無非就是傅月初會選擇離開了嘛,而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好,寡人記下了,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現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聽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才算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至于說自己面前的那個女子,他更是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對于傅月初這個樣子,琳蓉的心中也滿是無奈,不過她又能說什麽呢?說到底,這終究還是傅月初的選擇不是?作爲一個女子,她能做的,也就隻有再後面支持傅月初了。
之前傅月初要出征的時候,魏無忌個沈太後不是還拉着她一起給傅月初納妾的嘛,那次傅月初的反應,到了現在,琳蓉都 還記得一清二楚的好吧,她是當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再給搞出這樣的事情了。
“行了,你退下吧,别在這裏礙眼了,該跳舞就去跳舞,該給誰陪酒,就去陪酒,别再這裏打擾我們夫妻二人,如若不然,明年的今日,恐怕你墳頭的草都已經一人高了。”
傅月初丢下這句話之後,便不再搭理眼前的這個女人了,甚至于連魏無忌,他都不想搭理了。
用想都能知道,倘若他當真喝了這個女人敬的酒,那回頭魏無忌鐵定會将這個女人給送到他的府上的,到時候他想要将人給送走什麽的,那都是已經晚了,既然如此,那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不搭理就是了。
對于這個女人的委屈什麽的,跟傅月初沒有絲毫的關系,傅月初的眼中有的,從來都隻有他自己的女人,至于說别人,那根本就是不夠的。
看着傅月初這樣的态度,魏無忌也算是徹底的放棄了,罷了,這種事情吧,那還是聽天由命吧,看傅月初自己的選擇好了,至于說别的那些事兒,他也管不着,若是傅月初不願意,他強行逼迫的話,那還不得将傅月初給徹底惹毛了嘛。
“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聽魏無忌都開口了,這些個異域女子一個個的才算是離開了大殿,而等到這些人離開之後,整個大殿之中的氣瘋也漸漸的變得尴尬了起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傅月初身邊的氣壓實在是太低了呢?除了琳蓉不受到絲毫的影響之外,至于說其他人,但凡是坐在傅月初周圍的人,此刻一個個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了起來。
說實話,這會兒傅月初都已經想要直接一走了之了,可沈太後現在還坐在這裏呢,他若是離開了,那沈太後還不得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