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考慮到沈太後還在這裏坐着,傅月初這會兒都想要一走了之了,看看魏無忌所做的這都是個什麽蠢事兒嘛,這是一個一國之君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嘛?
隻不過,這個時候,的确不是找魏無忌算賬的好時機,如果當真要算賬的話,他還是再等上一下的好,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那些個文武公卿都離開了,到時候他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魏無忌的麻煩了。
此刻正在拉着身邊的美人兒喝酒的魏無忌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傅月初給盯上了,而且還是那種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給自己惹來不少麻煩的那種。
不過話說回來了,對于魏無忌而言,這還真的是算不得什麽太大的事兒了。
不就是傅月初要找自己的麻煩的嘛,這又算的了什麽的?反正這些男傅月初又不是沒有找過他的麻煩的,每一次不都是胖揍一頓就結束了嘛。
大不了就被傅月初給揍上一頓罷了,這又算的了什麽?隻要傅月初能夠留着就行了,哪怕說他不願意再出去帶兵打仗了,那也無妨,反正有他在,那就沒有什麽了。
強行壓着自己心頭的怒火,這會兒傅月初都感覺自己面前放着的這些酒水不香了,哪怕說這會兒給他喝瓊漿玉液,于他而言,恐怕這都算不得什麽了。
一想到方才那個女子,傅月初的心中那叫一個氣啊,原本他還想着,魏無忌這個時候叫出這些女子,恐怕是爲了讓他帶兵去将西域這塊地方給拿下來的,不過現在看來,他的确是想的太多了一點。
魏無忌這根本就是将自己的目光給放在了女人的身上,至于說爲魏國擴大版圖什麽的,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這些問題的嘛。
想到這樣的一個事實,傅月初的臉色就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這個混小子,這些年他這腦子裏到底是都給裝了些什麽東西?莫非是這些年的安逸,将這小子的腦袋都給養鏽逗了不成?
傅月初這一刻已經是什麽都不想說了,他可不能保證自己跟魏無忌開口說話之後還能有什麽好脾氣了,萬一要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将魏無忌給胖揍上一頓的話,那不是将魏無忌的臉都個打腫了?
而且,魏無忌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也不過是爲了他好,在百官的眼中看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倘若說這個時候他直接對魏無忌大打出手的話,那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不識好歹的感覺的。
作爲一個聰明人,傅月初又怎會允許自己做出如此色令智昏的舉動呢?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嘛。
傅月初的冷眼凝視,魏無忌根本就沒有給放在心上,自顧自的跟着滿朝的文武共飲,看上去别提有多開心了。
見此,傅月初自然也不好說什麽,既然如此開心的話,那不如就再開心一會兒好了,隻是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了。
壓下心中的怒火,傅月初拉着琳蓉喝了起來,無所謂了,這會兒他的心情也确實是很不錯的,當然了,如果說能夠打通前去西域的道路,然後将那麽一大塊的地方給拿下來的話……
美人兒不美人兒的,那都是次要的,主要的,那還是那個地方豐富的物産,如果說能夠拿下來的話,對于魏國而言,這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想想那西域大宛國的汗血寶馬,若是能夠得到的話,到時候他們魏國的鐵騎可就能夠縱橫中原列國了,屆時想要統一了中原大地,那還不是再簡單的事情了?
隻不過,如今這中原大地上面,的确是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他們固然可以拿下西域,可如此一來,等到大軍離開了魏國之後,恐怕就會引來那些對魏國虎視眈眈的仇敵的攻擊。
要知道,這些年觊觎魏國的又不在少數,如果說稍有不舍的話,那很可能會給自己惹來不少的麻煩了。
别到時候西域沒有拿下來,結果卻還将魏國的大本營給丢了,這樣的事情,那是當真說不清楚的。
遠的且不說,單單是現在的楚國,對于魏國而言,這就是一個大麻煩,原本他可以将楚國給打到無法恢複元氣了的,可卻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齊王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這其中雖然少不了他的那些個兒子的推波助瀾,不過這終究還是齊王自己在作死呢嘛。
至于說齊王是不是被人給謀害了的,這跟傅月初而言,都算不得什麽,他要的結果就是齊王确确實實的是被人給謀害了的,而且謀害齊王的那個人是最後成爲齊王的那個人就是了。
隻要這件事情對魏國有利就是了,其他的,傅月初不在乎。
他答應了齊王,三年之内不會對齊國動手,可如果說這是要爲他報仇的呢?莫說齊王現在已經死了,即便他沒有死,隻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活着,那也沒有什麽用,更何況現在他已經嗝屁了,活着的時候,尚且不能管的了列國的事情,如今一個死人又如何能夠管的到活人的事情?
對于傅月初所算計的這些事情,在場的可是沒有一個知道的,當然了,除了魏無忌之外,傅月初也是不可能會讓其他人知曉了的,這種事情嘛,那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了,倘若說知道的人多了,到時候還不定會鬧出多少的亂子呢。
要知道,不管事魏無忌的夫人,還是他傅月初的夫人,那都是齊國公主,他們現在這樣算計齊國,若是被她們知道了,那回過頭豈不是要後院失火了?
齊國再怎麽不是,那都是她們的母國,如今哪怕她們出嫁了,可當齊國當真有危險的時候,她們又怎會不挺身而出的?但這樣一來,那就跟魏國的利益相違背了,所以這最好的結果嘛,那自然是将這件事情給壓下來,不讓她們任何一個人知曉就行了。
哪怕說要讓她們知道一些事情,頂多也就是那些他們讓知道的,那些不願意讓她們知道的,那自然是絕對不會被知道了嘛。
此刻正在喝酒的魏無忌根本就不知道傅月初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麽的,現在他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去盯着傅月初看。
開玩笑,方才的事情,定然是已經将傅月初給惹毛了,那接下來的話,傅月初絕對會火冒三丈,然後将他個胖揍上一頓了,既然如此,那他索性還不如現在就好好的爽一會兒呢,等到時候她被傅月初給收拾了,那也沒有那麽難受了不是?
而且,他覺得,傅月初應該是不至于會對他動手的,好歹不管怎麽說,他之所以會做這些,那也是爲了傅月初好的嘛,傅月初對他出手,那是沒有道理的不是?
當然了,如果說這個時候他想辦法讓人将傅月初給灌醉了的話,那就更安全了,這樣的話,傅月初直接給喝個爛醉如泥的,回頭也就沒有能力再收拾他了嘛。
“月初,寡人敬你一杯,多謝你這些年來爲我魏國所做的一切。”
聽到魏無忌的話,傅月初倒也沒有拒絕,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後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拖拉的。
傅月初這樣的态度,自然是讓魏無忌很是滿意了,這會兒他可是巴不得将傅月初直接就給灌醉了,自然是不可能給放過了。
隻要傅月初肯喝酒,那就代表着他的火氣還不是很旺盛的嘛,既然如此,那他還是有那個機會的。
給了下面的那些人一個眼色,這一個個的人精在看到魏無忌的顔色之後,露出了會心一笑。
他們當然是猜到了魏無忌這樣做的用意,無非就是想着将傅月初給灌醉了,這樣的話,回頭傅月初就不可能在去纏着魏無忌了嘛,這麽一點小事兒,他們懂的。
這不過是小事一樁,灌醉了傅月初,他們這一個個的酒精沙場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懼怕傅月初這樣的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呢?那是絕對不能慫了的嘛。
而且,今日若是能夠将傅月初給灌醉了的話,那他們也能夠在魏無忌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更能夠跟傅月初扯上關系了,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吧,若是錯過了這樣的事情,那他們還不得個後悔死了?
于是乎,在魏無忌的暗示之下,這一個個的文武大臣,端着酒杯跑到了傅月初的面前,非要跟傅月初敬酒。
看着他們如此熱情的樣子,傅月初也不好拒絕了,畢竟今日這可是一場慶功宴,他若是這個時候拒絕了,那不是打了魏無忌的臉嘛,這樣的事情,傅月初自然是不可能去做了。
哪怕是要收拾魏無忌,那也要等到沒有外人的時候嘛,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必要太過于着急了不是?
傅月初來者不拒,起初還是端着杯子同這些人對飲來着,結果在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湊了過來之後,傅月初的頭都有些大了,不過看了看魏無忌那一副好整以暇的目光。傅月初當即就讓人給自己将酒壇子給送了過來。
于是乎,朝中的一衆文武公卿一個個的都拿着酒壇子喝了起來,上面端坐着的魏無忌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卻什麽都沒有說。
開玩笑,這個時候,他要是膽敢沖上去了,那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灌到爛醉如泥了,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了。
沈太後一臉擔憂的看着傅月初,生怕傅月初這樣喝酒會出了什麽意外了。
“忌兒,你要不要去看看?月初這樣飲酒,恐怕他撐不了多長時間啊。”
魏無忌:“……”他能說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一幕,那是他故意的嗎?
隻可惜,這樣的話,魏無忌是真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說出來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給說出來了,那回頭他還不得被自家母後給打死了?沒有被傅月初給收拾了,反倒被自家母後給收拾了,那得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