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宮裏之後,魏無忌拉着面色鐵青的傅月初直接去了禦書房裏面。
說實話,他現在的腦子裏面都是亂糟糟的,他剛剛還在跟傅月初保證呢,要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收拾了,可結果……這些人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收拾了的?這要是稍有不慎的話,那就很可能會動搖了魏國的根基了好吧。
想想這些,魏無忌真的是要崩潰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原本風平浪靜的魏國朝堂上面,竟然還隐藏着這樣的殺機呢。
這一次膽敢如此算計傅月初,下一次他們就敢直接算計到他的頭上了,如果說不将這些人給徹底清除了的話,哪怕說他這次将這個難關給度過了,到時候恐怕也不見得會有什麽作用的。
隻是,想要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清理了,哪怕說他現在拿到了名單了,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這要是稍有不慎,他這麽多年來的努力,到時候恐怕可就真的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虧他還一直都想着如何來算計一波齊國餓,到頭來,想不到他們魏國的情況跟齊國相比起來,那是根本就沒有好上多少的。
如果說這個時候沒有什麽外敵的話,那一切自然是無所謂的,可如果說,這個時候有外敵入侵的話,現在的魏國,那是絕對不可能會有什麽反抗的能力的,在這麽多勢力裏應外合之下,他們魏國想要翻盤,那也太難了一點。
“月初,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寡人此刻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說着魏無忌便露出了一臉的無奈。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傅月初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魏無忌不知道該怎麽做,難道他就呢個知道嗎?
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有想過,這次的事情 ,幕後主使的人竟然會有這麽多,這一個個的,那可都是魏國的重臣啊,吏部、禮部、戶部、刑部,六部之中,有四部涉及其中,至于說那些個世家什麽的,更是不用說了。
雖然說他傅月初覺得自己平日裏并不曾招惹過這麽多的人,可卻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想着讓他死,枉費他做了這麽多,可到頭來,卻還是被這麽多人給當做是眼中釘肉中刺來對待,恨不得欲除他而後快。
“君上不知道該怎麽辦,傅某也不知道,如果是以往的話,傅某絕對會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殺了的,隻不過……現在,這件事情牽連甚廣,若是當真一口氣将這些人全部都給除了的話,那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動搖了魏國的根基了。
但是,若是不将這些人都給除了的話,日後魏國也不見得會有多太平的,誰知道這些人到時候會搞出什麽樣的事情呢?萬一要是這些人想要裏應外合,借着外力逼迫君上的話,到時候咱們的努力可就全部都白費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魏無忌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憋悶了起來,這些人,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分明就是不曾将他魏無忌給放在眼裏的嘛。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咱們合力将這些人全部都給除了,不過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那可都是位高權重的,倘若将他們全部都給除了的話,那到時候魏國可就要陷入到危機之中了,在處理這些人的同時,也要準備好代替這些人的存在,不管怎麽樣,魏國的根基是絕對不能亂了的。”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傅月初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有人想要摧毀了他所重視的一切的話,那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這些人的。
怪隻怪這些人他們也未免太過于心急了一些,那曆史上的商君的下場,他傅月初可是一直都給記在心上的,所以說他一方面在改變如今的魏國,一方面也在不斷的變法,隻不過,他用的方法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的生深入人心。
如果說這些人非要等到魏無忌嗝屁了之後才會動手的話,那一切也就不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隻不過嘛,現在的魏無忌,那可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們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别怪他傅月初不客氣了。
對于這些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人,傅月初可是向來都不會有什麽留情的,哪怕說這些人之中的确是有不少人跟他交情匪淺,可那又如何?
人家都想要讓他死了,這個時候他還用什麽所謂的以德報怨什麽的,那絕對是要蠢死自己了的嘛。
他傅月初若是孑然一身的話,自然不會如此這般了,可問題的關鍵是,現在的他,也有自己的妻兒需要照拂,他若是就這樣被這些人給算計死了的話,那他的妻兒又該怎麽辦呢?
哪怕說琳蓉的身份尊貴,那些人不敢動琳蓉,可他的孩子呢?到頭來豈不是要被這些人給除了嗎?趙氏孤兒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的。
“君上若是想要除了這些人,那就必須要快,遲則生變,這些人的手中可是掌握着不少的勢力的,到時候若是讓這些人發動叛亂什麽的,到時候對我魏國而言,可不見得會是什麽好事兒,不如這樣好了,我現在就秘密調集大軍進入城中,将安邑城中的城防全部都換上血魂軍的人,然後宮中的人,就請君上親自調換。
明日一早,朝會之時,君上直接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拿下,我負責将城中屬于他們的勢力全部清除,同時他們的家眷,也全部都給拿下來,不知道君上意下如何?至于說朝中的瑣事,到時候再慢慢找人補上去就是了,這些日子,我會替君上看着的。”
傅月初沉思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做出了決定,這樣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能拖着的,他已經清醒過來的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瞞得了太久的,最遲到了明天早上的時候,那些人應該就會知道消息了,到時候萬一要是這些人真的打算魚死網破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如今這安邑城中,不管是城防,還是宮中的侍衛,多多少少的都跟這些人有不少的關系,如果說這些人打定主意非要魚死網破的話,那魏無忌可就要兇多吉少了,他傅月初還真的麽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去刺激這些人的。
“君上,遲則生變啊,咱們現在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會做出多瘋狂的事情,萬一要是他們當真打算因爲我的事情而跟君上撕破臉,逼宮的話,那到時候君上可就無路可退了,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啊,君上自己考慮一下吧。”
看着傅月初那一臉凝重的樣子,魏無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魏無忌當真不願意用這樣的手段。
這一次,那可是牽連到了那麽多人,這要是一口氣全部都給料理了的話,那不知道會給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可問題的關鍵是,倘若不将這些人都給收拾了的話,那到時候他們魏國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逼宮什麽的,這樣的事情魏無忌覺得,那還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的話,那未免也有些太晚了一點。
哪怕說傅月初的手中掌控着大軍,可到時候隻要他落在了那些人的手中,傅月初絕對會投鼠忌器,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哪怕說傅月初手中的血魂軍戰鬥力再怎麽強悍,也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最終的結果還是傅月初一敗塗地。
“好,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命人調集大軍吧,城防什麽的,讓慕遷他們來接管,至于說宮裏的侍衛,一會兒寡人将這些人全部都給調出去,然後你讓血魂軍的人接管了,倘若說他們有人敢不聽話,那就直接殺了吧,時間緊迫,月初,咱們來得及嗎?”
關鍵時刻,魏無忌還是分的很清楚的,他跟傅月初從來都是一波的,至于說那些個試圖逼宮的人,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死路一條,哪怕說他們的準備再如何周詳,可在他跟傅月初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之後,他們那些人到頭來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好,君上安心就是了,我這就給慕遷他們傳令下去,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将這一切都給布置好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這樣的話,那也是足夠了的,不過……到時候那龍家的人,君上可要交給我親自來收拾他們,當初看在龍戰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一馬,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賊心不死,還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就先殺了他們好了。”
看着傅月初那一臉的殺氣,魏無忌二話不說就給應了下來,這一次,恐怕魏國真的是要傷筋動骨了,不過那又如何?不破不立,若是想要打造出一個強大的魏國,那就必須要将現在的這些都給打破了。
如果說這一次他們放過了這些人的話,到時候一旦他跟傅月初兩個人都死了,這些人絕對會讓魏國走上當年的老路,一旦說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他跟傅月初所努力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這都是他們的心血,他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來破壞這些呢?這是絕對的不可能事情的。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你要怎麽做,都聽你的,這一次,咱們就賭一把,如果赢了,那往後我魏國的發展就都不會有什麽麻煩了,倘若輸了,大不了就讓魏國走上當年的老路好了,不過……寡人覺得,這一次咱們是絕對不可能輸了的,月初,你覺得呢?”
既然都已經做出了決定了,魏無忌也就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他都是已經拼過了不是?如果說在他拼盡全力之後,還是輸了的話,那他也就沒有什麽辦法了,現在到底應該怎麽做,那一切就都要看天意了。
“君上安心就是了,既然都已經做出了決定了,那咱們現在就沒有退路了,這一戰,我們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