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這樣的話,倒是讓魏無忌的心中安心了不少。
畢竟傅月初可是從來都不會打什麽無把握之仗的,這會兒傅月初既然有信心這樣說,那自然是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好了,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懼怕什麽。
那些人也着實是惡劣至極,若非這些人的緣故的話,傅月初又怎麽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而且,如果說不是因爲這些人的原因的話,那魏國也不可能會面臨這麽大的一個危險了不是?
如今的魏國,那說是一個火藥桶也是一點都不爲過的,稍有不慎,整個魏國頃刻間就很可能會崩潰了,而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部都給白費了好吧。
一下領導自己的努力就這樣被人的心中如何能夠安心呢?這些年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可都是要如何将魏國給打造成爲整個中原大地最爲強大的國家的好吧,甚至于他也想着直接給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帝國。
隻不過,這一切,很可能就會被這些人給毀了,魏無忌的心中此刻已經滿是殺意了,既然說這些人想要逼着他動手的話,那他就直接動手好了,隻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可千萬别後悔了,哪怕說他們最後後悔了,那也是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的。
“好,月初,這件事情,就全部都聽你的,你去安排吧,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安排,寡人都是沒有一點異議的。”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傅月初的心中有些無奈了起來,魏無忌這孩子吧,他就是這個樣子的,隻要是他信任的人,不管是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他都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可若是他看着不順眼的人,不管這人到底是做出了多少的事情,對于魏無忌而言,這都是沒有什麽的。
看着魏無忌這個樣子,傅月初已經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君上安心在宮裏待着就是了,我這就去調集人馬,君上放心,安邑城中的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其實吧,字傅月初跟魏無忌離開的時候,傅月初就給了慕遷一個眼神兒,雖然傅月初嘴上說的是讓慕遷将人心個安撫好了,隻是,他給慕遷的眼神,慕遷又怎會看不懂呢?
是以,在傅月初跟魏無忌離開了答應之後,慕遷就命令大軍做好了戰鬥準備,一衆部将們看着慕遷這樣的态度,一個個的一臉的懵逼,根本就不知道爲何慕遷會突然間下達這樣的命令,傅月初似乎并沒有下達什麽作戦指令的吧?
“荒唐,公子離開的時候,你們沒有看到公子的眼神嗎?公子那分明就是打算将事情給鬧大了,既然有些人想要找死的話,那就滿足了他這個變态的願望好了,隻不過,到時候他們不後悔就可以了,你們現在就去準備,一會兒等我的命令。”
在傅月初不在軍中的前提下,軍中的一切事務都是慕遷在負責的,而慕遷也是絕對不會背叛了傅月初的人,所以部将們自然死沒有一個人會懷疑慕遷的用心的。
對他們而言,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算不得什麽了,這些人既然敢對傅月初動手,那日後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們這些人,那可都是傅月初的忠心部下,到時候一旦傅月初完蛋了,他們這些人不也要完蛋了?
不管怎麽說,他們如今已經是跟傅月初的利益融合在一起了,這擺明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若是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盡心盡力的話,那到時候一旦傅月初輸了,那他們這些人絕對是不會有什麽活路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傅月初到底是發現了什麽,不過有一點他們還是很清楚的,這絕對跟今日那些個宦官所說出來的人有關系的。
哪怕說他們一直都是待在軍營裏面的,可朝中的那些個權貴們,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今日那些宦官所說出來的人,無一不是權貴中的權貴,個個位高權重的,這要是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傷到了魏國的根基了的好吧。
不過,如今他們的性命都已經受到了威脅了,他們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那些事情,就交給魏無忌、傅月初他們來考慮吧,他們隻需要想着怎麽樣見自己的性命給保住了就足夠了。
慕遷看着部将們一個個的都下去準備了,自己則是一臉怅然的看着漆黑的天空,長歎了一口氣,“這魏國,恐怕是要變天了,”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慕遷這邊受到了來自傅月初傳來的密令,傅月初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他們将安邑城的城防悄無聲息的拿下來,然後将宮裏面的侍衛全部都給換上自己人。
收到命令之後,慕遷二話不說便按照傅月初的意思部署了下去,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的,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不管是爲了自己的性命,亦或者爲了血魂軍這二十萬大軍,他們都必須要奮力一搏了,如今那些人都還麽有準備好了,他們這個時候選擇動手的話,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可若是讓那些人提前做好了準備的話,那還真的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
時間有限,慕遷當即便帶領大軍直接朝着安邑城進發,隻不過是用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罷了,血魂軍大軍就已經趕到了安邑城了。
而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緊閉着的城門也都已經打開了,慕遷見此,當即便率領大軍沖了進去,迅速将城門給攻占了下來,然後将城牆上的魏軍也全部都給控制了起來。
到了這會兒,這些駐守再安邑城中的魏軍将士們都是一臉的懵逼,搞不懂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原本不是好好的嗎?爲何血魂軍會突然間将他們都給控制了起來呢?難道說是安陵君打算謀反了不成?
“奉君上之命,如今安邑城已經由我血魂軍來接管了,爾等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下武器,到城外守候着,若有人膽敢違令,殺無赦!”
以雷霆手段将安邑城給拿下來之後,慕遷便率領剩下的人馬直接去了宮裏,因爲有魏無忌的命令,接管宮裏的防衛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單意外發生。
當慕遷出現在魏無忌的面前的時候,可是将魏無忌都給吓到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月初的速度竟然會這麽快,如果說用這樣的手段來攻打其他國家的話,那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了嗎?
“啓禀君上,末将已經按照公子的意思,将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好了,不知君上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傅月初看了慕遷一眼,輕笑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讓他們将城門都給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任何人出城,明白了嗎?”
聽傅月初這麽說,慕遷應下來之後便去傳達傅月初的命令了。
“君上難道不應該忌憚一下嗎?”等到慕遷離開之後,傅月初一臉淡然的看着魏無忌,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聽得魏無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忌憚嗎?這有什麽好忌憚的?反正傅月初又不可能會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他又有什麽必要忌憚傅月初的?
況且說了,以傅月初的能力,若是想要招攬權勢的話,現在這一切恐怕就已經跟他沒有絲毫的關系了好吧,甚至于傅月初就算是将他給取代了,也不會有人說出什麽意見的。
忌憚傅月初,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以他跟傅月初之間的關系,若是他連傅月初都不放心的話,這天下間他還能放心誰呢?
“月初,這樣的玩笑,别亂說,寡人自然是不介意的,可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到時候還不定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難道你這一次還沒有受到教訓嗎?”
魏無忌這話傲視讓傅月初有些無語了起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魏無忌居然會直接給說出這樣的話,這的确是太讓他意外了一點,隻不過,這有些話,他覺得還是先給說清楚了的好,免得到時候又給搞出别的什麽麻煩了。
“君上難道不覺得,今日傅某讓血魂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有些太過于強悍了嗎?倘若有朝一日傅某若是變心了,那到時候隻需要一聲令下,這安邑城可就要瞬間易主了好吧。”
“你會變心嗎?”
傅月初原本還想着跟魏無忌好好的說說話來着,可結果呢?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魏無忌就給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搞的他瞬間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變心?他有什麽好變心的?這魏國的事兒那麽多的,他現在就連血魂軍中的事情都懶得去管呢,更何況是整個魏國的事情?這一切的事情,那自然是應該交給魏無忌來處理的嘛,反正奧時候累個半死的人又不是他,他又何必那麽做呢?
“那不就得了?放心吧,這天下間若是連你都不能信任了,你覺得寡人還能信任誰呢?以後就别說這樣的話了,太傷寡人的心了,既然現在都已經将一切都給部署好了,那就等着吧,等回頭這些人入宮之後,就将他們全部都給捉拿了吧,至于說他們所屬的那些勢力,你應該已經調查清楚了吧?讓人去接手了吧,若是有人不聽話,殺了就是。”
對于魏無忌這樣的态度,傅月初當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了,這都叫個什麽事兒的嘛,明明魏無忌這樣的信任,那是一個好事兒,可傅月初的心中卻有些憋悶。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他所要面對的,還是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若是不能将這些人連根拔除了的話,日後還不知道會給魏國留下多大的一個隐患呢,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樣的蠢事兒,傅月初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既然做了,那就直接徹底鏟除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