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說的老太爺,不就是爺爺麽,他……他怎麽會來——
阮綿綿一下子風中淩亂了。
“愣着做什麽,睡上來——”陸宴琛拍了拍身側的位子,淡淡的說道。
行,讓她睡地闆的是他,讓她睡上來的也是他。
她要是老是聽他的,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大叔,爲什麽睡上來,我在地闆上睡的很好呢——”小PP還是痛着的,但是阮綿綿嘴上還是止不住的逞強。
好啊,想不到陸宴琛也有如此求人的時刻,她豈不要好好利用一下。
“嗯哼,睡上來——我隻說這一遍——”陸宴琛穿着黑色真絲的睡衣,大大的衣口袒露出他充滿力美感的胸膛,現在他完美的鳳眸緊眯,實則危險極了。
“好吧,睡上來就睡上來——”阮綿綿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陸宴琛的嗓音低沉的回複着這兩個字。
本以爲像陸宴琛這樣一手遮天的人,她敢提條件,敢威脅他,不就是找死的份。
“嗯,我答應你——”陸宴琛長手一把把坐在地闆上的阮綿綿抱起,不同于上次野蠻的扛米袋,而是真真實實的公主抱唉。
阮綿綿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輕巧的放在了床上,原來大叔也挺會照顧人啊——
她對于剛剛威脅他,談條件的事,竟然有些深深的愧疚感。
“蓋上薄被——”還沒反應過來,陸宴琛的聲音又在一側響起。
“哦哦——”阮綿綿聽話的拉過自己身旁的被單,将自己裹得裏三層外三層,俨然感覺密不通風。
笑話,她重要的部位被大叔看個精光,她還不羞憤而死。
“你是這麽蓋被子的?”陸宴琛皺着眉頭看着身側的大粽子。
“嗯,我喜歡這樣蓋——”其實是謹防某一隻,阮綿綿窩在自己的被單裏回答道。
“好好蓋,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頭是濕的?”
“頭濕?我沒洗頭發啊?”阮綿綿聽着陸宴琛的話,伸出一隻手來摸着自己幹燥的頭發,好奇寶寶上身。
“我的意思是腦袋進水——”陸宴琛看着自己小妻子一臉呆萌的樣子忍不住出口解釋道。
“你……”本來對着陸宴琛攢起來的一丢丢好感瞬間丢風裏去了。
卸下自己裹得裏三層外三層的被子,阮綿綿負氣的躺在床鋪上。
“扣扣——”門外敲門聲響起。
“乖孫,你和孫媳婦睡了嗎——”門外驟然想起一個老人的聲音,洪亮充滿着年輕勁。
“爺爺,綿綿睡下了,有事麽?”陸宴琛起身打開了門,抽身關上看着面前紅光滿面的老人,答道。
“沒事啊,這不你奶奶說炖了一碗補藥要給你們兩個小年輕喝,正好我也想上你們這裏看看,所以就來了——”老人的聲音笑答道,還神秘兮兮的叫李嫂端上來一碗東西。
“以後我的重孫子就靠這了——”老人笑意滿滿的走了。
呼,原本以爲爺爺會進來,還好——阮綿綿想到這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大叔,你還記得我要的條件麽——”阮綿綿滿心亮晶晶的看着走進來的陸宴琛,他手裏有隻小碗。似乎裝着什麽東西。
“嗯哼——”陸宴琛沒有否認。
“那好,今天我睡床,你睡地闆——”哈哈,說出這句話的感覺真爽!阮綿綿樂滋滋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