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原本以爲想陸宴琛這樣的大人物怎麽可能答應她這樣的要求。
嘿嘿,想想而已,阮綿綿吐了吐小舌頭。
但是現實的回答卻讓她忍不住咬掉了舌頭,這會是陸宴琛的回答,怎麽可能!?
“大叔,我真的隻是……說笑——”阮綿綿也不知道爲什麽當時就是腦子一熱,便說出口。
到陸宴琛真的要兌現她的承諾時,卻臨時打起了退堂鼓。
“說到就要做到——”陸宴琛淡然的答道,深邃的眸子就像是會吸引人般引得她不由得怔住。
“額……”
阮綿綿竟無言以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陸宴琛自顧自的整理那個本來應該她睡着的地方。
“扣扣——”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來了。
這次又會是誰呢?阮綿綿好奇的想着。
半響,“後媽,你的傷沒事吧,我……我來看看你——”門外驟然響起了陸安安小朋友的聲音。
難得他關心起她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麽?阮綿綿皺着眉頭想着。
那傲嬌的要死,帶着一抹抹不自然。
卻讓阮綿綿倍感欣慰,那幾下打終于不是白挨的。
“啪嗒——”感動的一塌糊塗的阮綿綿給陸安安打開了門。
“後媽,我來看看你——”一開門,陸安安小朋友的身影立刻閃進來。
阮綿綿剛剛想說些感人肺腑的話。
“臭後媽,你竟然讓我爹地睡地闆!——”陸安安的童音呵斥立刻在耳邊響起。
陸安安看見在一側在地闆上安安靜靜鋪着被子的陸宴琛,立刻态度180度轉。
什麽叫做恩将仇報,什麽叫做養白眼狼,她是看到了!
後媽就是後媽,怎麽也比不上親的,阮綿綿總算是見識到了。
一看到陸宴琛睡地闆,他就立刻反着幫着他。
瞬間,阮綿綿感覺屁股上的那幾下更加疼了。
“我今天要睡在這裏,我才不會讓爹地睡地闆——”陸安安說的義正嚴詞,仿佛她多麽罪大惡極。
陸安安是來表示關心的,她看是來乘機監視的吧——
“……”阮綿綿頓時無語。
“你要睡就睡吧——”今天真是一團糟,阮綿綿捋了捋額際的發,妥協的說道。
“哦也,爹地,快上來睡吧——”陸安安毫不客氣的拍了拍身側空着的位子,對着陸宴琛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有些事,你們先睡吧——”陸宴琛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機屏幕,神情裏閃過一絲複雜,對着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說道。
随即,閃身出了卧室。
他是讨厭她了麽,阮綿綿看着陸宴琛消失的背影,眼神黯淡。
書房,
“飒,那邊有消息?”不可思議的是,一向冷靜自持的陸宴琛此時此刻語氣中竟有一抹焦急和期許。
“BOSS,我不能太确定,但是晚小姐在美國是能肯定的——”那頭的飒,對着陸宴琛報告道。
“嗯,那繼續查吧——”陸宴琛摁下結束通話。
他怔了怔,從最上方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相片,照片上的女子,笑顔如花,美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