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一線,我們經常在人們口中聽到這個成語,尤其是在上班族當中,這個成語更是流行。其實很多人都期望着自己的人生軌迹有着一點變動,哪怕是細微的,至少他能帶來一點驚喜,不會讓自己覺得人生就此荒蕪了。
神作書吧爲套龍創意設計公司的成員,大多數人都過着上班族那種無聊的生活,他們想要驚喜,今晚鄭龍套給他們實現了,來幽蘭名爵本身就是很多人的夢想,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驚喜是還能看到上層人士的鬥争,這在他們平淡的生活中無疑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雖然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對于他們來說,這已經是一種強烈的刺激了,這種事情是多麽值得吹噓的資本啊。
鄭龍套暈倒在沙發上給了他們一個留下來看戲的機會,沒人願意錯過,也沒人去關心鄭龍套到底是真暈還是裝暈。最初,他們看到李亦傑兩耳光将張子恺扇倒在地的時候,都覺得這個土包子不是瘋了就是颠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們大爲改觀,張子恺被打,而神作書吧爲老闆的張子健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隻能打電話求救。在華京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神作書吧爲一個大集團的老闆怎麽會沒有一點相關資源(黑,白,政等等),但是他竟然在那個土包子面前選擇了萎縮,這是爲什麽?
此刻,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瘋子是個牛*逼轟轟的人物。敢于放狂語,做狂事,是因爲他有足夠的資本。
看戲心裏促使着他們遠遠的集中在一起小聲的交談。而暈倒在地上吐着血的張子恺也沒人去管,表面上是爲了給警察留證據,實際上是沒人願意去惹得一身腥。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是原則是神作書吧爲看戲人必須要遵守的,看戲也有看戲的原則,不然就不配做一個合格的看戲人。
角落裏,張子健已經沒心思去尴尬,他現在隻有憤怒和着急,爲李亦傑那種不斷打臉的行爲憤怒,着急則是等待得着急。張家神作書吧爲一個二等家族中相當強勢的存在,信息方面的獲取是很暢通的,上次李亦傑打了幽蘭名爵保安,那個神秘的老闆也沒有現身處理,張子健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幕後老闆是哪一方的人,所以他沒有選擇讓幽蘭名爵出面解決這件事情,而是直接選擇了直接給周永泰打電話。李亦傑打傷了人是事實,張子健不相信李亦傑能夠公然置法律于不顧,這次即使不将之弄死,也要将其弄殘。張子健心裏在不斷的盤算着,祈禱着,祈禱結果會按照自己的所想而進行,祈禱爺爺不會怪自己做了違背家族策略的臨時決定。
另一個角落裏,李亦傑坐在林若蘭身邊悠閑的喝着果汁,絲毫不理會躲在遠處指指點點的衆人。他也在等,等張子健的救兵到來。
“呆會先别亮牌,我需要去警局呆一會”,李亦傑突然對身邊的林若蘭說道。
“好”,林若蘭的回答很幹脆。
“不想知道爲什麽嗎”?李亦傑疑道。
“想”,林若蘭笑笑,說道:“但是我知道在該告訴我的時候,你會告訴我”。
李亦傑不說話,放下果汁,直勾勾的盯着林若蘭,突然将其拉進懷裏,狠狠的抱住。很緊,很緊。
這個是任務時殺人不眨眼的女人,這是個魅惑衆生的女人,這是個從小到大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女人。因爲習慣,還是因爲感情,沒人能說的清楚。
林若蘭靜靜的躺在李亦傑的懷裏,一動不動,隻有那強有力的心跳傳入其耳中,也傳入其心中。
……
五分鍾後。
哐當,會場的門被重重的推開了,周永泰首當其沖的竄了進來,身後數名警員魚貫而入,手中端着手槍,從閥門來看,是荷槍實彈并且上了膛的。
“全都不許動”,周永泰一聲大喝,然而兩秒之後卻發現自己犯二犯到了極點,因爲會場裏的情況和他想象的差得太遠。原本周永泰以爲這裏會是一片雜亂的打鬥場面,但是當他喝出聲之後才發現會場裏面一片安靜,别說打鬥,就連争吵之聲也沒有,衆人都像在參加正常聚會似的喝酒聊天。
跟随而來的衆警員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火熱,這是哪門子上司?真丢臉!
看戲的衆人也是覺得好笑,不過看到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着自己,隻能強行忍住了笑意,憋得實在痛苦。
“子健,什麽情況”?周永泰一雙狗眼異常敏感的繞過人群,發現了角落裏的張子健。
“周叔叔,打擾你了”,張子健走過來,指着地上昏迷的張子恺說道:“子恺被人打傷了,你先讓人把他送去醫院吧”。
周永泰尋着看去,這才發現嘴邊有着一攤血的張子恺,心中震驚不已,爲什麽這麽久了張子健也沒将其送去醫院。保留證據?周永泰心中又對張子健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來這也是個狠心的角色。
“你們兩個把傷者送去醫院”,周永泰心中一邊想着,一邊指揮手下。
“兇手是誰”?待兩名警員将張子恺擡出會場,周永泰這才轉頭對張子健問道。
“他”,張子健指着角落裏仍然低頭抱着林若蘭的李亦傑。
“擡起頭來”,周永泰走到李亦傑身邊,喝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表現親熱,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周永泰很生氣。
“嗨,周局,又見面了”,李亦傑扶起懷中的林若蘭,站起身,說道。
“你,你,怎麽又是你”?!周永泰看清楚李亦傑的一瞬間頓時覺得一陣氣短,最近爲了李亦傑的事情已經将他折磨得夠慘的了,沒想這次又是這個煞星在惹事。
“可不就是我嗎”?李亦傑笑道:“不知道公正嚴明的周局是怎麽處理吳三貴的呢”?
“這是我們内部的事情,不用和你交代”,周永泰說道。“張子恺是不是你打傷的”?
“是”,李亦傑點了點頭,說道:“他調戲我老婆在先,我打他在後”。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和我去警局調查清楚”,周永泰直接繞過了打人的原因,他現在隻想将眼前的事情盡快擺平,給張家一個交代,眼前這個煞星能聯合幾十家商政要客,想必不是個好惹的主。
“好”,李亦傑很幹脆的答應了,并且主動将雙手伸出,示意周永泰可以铐上。
“什麽”?周永泰有些詫異,他完全沒想到李亦傑竟然如此容易就範,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來啊,铐上啊,兇手不是應該戴手铐嗎”,李亦傑将手擡高,說道。
周永泰突然感覺哪裏沒對,但是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是哪裏出了問題。看了看旁邊臉色陰沉的張子健,周永泰毅然轉頭對警員喝到:“铐走”。
“等等”,李亦傑突然說道。
“有什麽問題”?周永泰問。
“難道我被調戲的老婆不用一起去錄口供”?李亦傑提醒道。這二貨實在太不專業了吧?!
“奧,對”,周永泰看向林若蘭,說道:“這位小姐,麻煩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好”,林若蘭點點頭,說道。
“子健,那我就把人帶回去調查了,你就不必去了,先去看看子恺吧”,周永泰對張子健說着,還暗中眨了眨眼。
“那麻煩周叔叔了”,張子健心中一陣狠笑,他可知道周永泰說所的“調查”是什麽意思。
事實上周永泰并不知道李亦傑和張子健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讓張子健不顧張子恺的傷勢也要将其送入警局。周永泰之所以要對張子健眨眼隻是暗示他會對李亦傑用刑,不過有了吳三貴的前車之鑒他是萬萬不敢再玩火自焚了,隻是這樣能讓張子健放心而已。二人互相打着啞謎,但是很遺憾,他們的默契度遠遠不夠。
“不麻煩,我也隻是公事公辦而已”,周永泰說完,便帶着李亦傑和林若蘭離開了。
看着周永泰等人離開,張子健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這樣應該不會再讓張家顔面掃地了吧。要是張家的人被人公然扇了耳光而不敢有所神作書吧爲,那别人會怎麽看張家,張子健不敢想。
而套龍公司的衆人則是覺得一陣失望,他們原本以爲那個牛*逼轟轟的土包子會和張子健之間來一場驚天對決,沒想到那個家夥也隻是個銀樣镴槍頭,三兩下就被人擺平了,連個還手的餘地也沒有。真是掃興!(有時候跳格真的挺憤怒于我們國家人們的看戲心裏,最近看到一些由看戲而引起的悲劇,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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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0點多才到家,匆忙做了點吃的,碼字兩小時才完成,有點晚了,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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