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李亦傑和林若蘭坐在後排,前面是司機和周永泰。一路警笛,讓路邊某些企圖做壞事的小混混心驚膽戰,慌忙甩掉自己腦中剛剛升起的邪惡欲念。
“這是第幾次了”?林若蘭指着李亦傑手上的手铐,低聲問道。
“記不清了,反正次數挺多的”,李亦傑想攤攤手,卻發現攤不開。
“感覺質量怎麽樣”?
“相對于以前的來說,這應該是最差的”,李亦傑撇撇嘴表示不屑,心裏在暗思,自己需要用上幾層功力才能将之掙開。
“當然了,這隻是對普通人用的”,林若蘭将頭靠在李亦傑的肩上,說道:“不過看你帶着它,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那就不帶吧”,李亦傑笑笑,手上逐漸用力。“铮”手铐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四層。
“周局,你們能夠把警車做得如此高檔,怎麽就不能把手铐的質量做好點”?李亦傑大聲的說道。“連你們做警察的都隻顧自己享受,那華夏怎麽發展”?
“這,這是上面安排的,我們可做不了主”,周永泰不知道李亦傑爲何會突然這樣說,隻能推脫引開視線。對于李亦傑的不按常理出牌,周永泰始終保持着亦步亦趨,小心謹慎的态度。
“呲”,李亦傑嗤之以鼻,下級推中級,中級推上級,上級再推誰?
“對了,李少,我把手铐給你解開吧”,周永泰不知爲何在心中對李亦傑有種莫名的恐懼心裏,讓他不自覺的想要讨好他。現在不是在公衆場合,周永泰也不用裝神作書吧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李少?這個稱号我可不敢當”,李亦傑擡起手晃了晃,說道:“不用你解了,我自己已經打開了”。
“哦,啊”?周永泰大驚,問道:“你是怎麽打開的”?
“你的手铐質量太差了,所以我才說要你們把手铐做好點,如果我是壞人,你們兩可能已經死于非命了”。
“呵,呵呵,李少真愛開玩笑”,周永泰燦燦笑道:“既然李少已經打開了,那是我自神作書吧多情了”。此刻,周永泰突然意識到自己爲了争取張家一個人情而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後面那個看似面色和善的男子并不是隻有廣泛的人脈,其本身也是個非比尋常之人。
……
華京同仁醫院是一家全華夏有名的大型醫院,它在醫學界的位置就相當于華京大學在所有學府裏面的位置。但是和大學有着兩個鮮明的區别。
第一,醫院隻供有錢人就醫,而不是大學那樣人人都可以就讀(這裏指的是正規大學,不是那種給錢就上的專業圈錢學校)。
第二,在學校,成績優異者能得到一定的獎學金。在醫院,家庭富裕者想方設法送紅包給醫生。
在這裏,如果你有足夠的錢,他們能把死的治活。當然,如果沒錢,即便是活的,那也隻能等死。同仁醫院創立了近百年,從最初的救死扶傷逐漸變成消金庫,它侮辱了“同仁”二字。
在華夏,不隻是同仁醫院才功利與現實。所有的醫院幾乎都一樣。這是爲什麽呢?
用生物學的解釋是------食物鏈最上層的動物數量太多,需要淘汰掉一些基因不好的。
用政治學的解釋是------優勝劣汰,用生存的壓力鼓動人們不斷競争,這樣才能推動國家更快的發展。
然而很多當權的人都忘了,百姓不是豬狗,不是任其鞭策的奴隸。
同仁醫院門口,兩個警員看着昏迷已久的張子恺被護士推進急救病房。
“一生之中能夠在這裏來看一次病也算是一種榮耀了”,警員甲感歎着,抽出一支煙遞給警員乙。
“你很想得病”?警員乙接過煙,問道。
“不想”,警員甲點燃香煙猛吸一口,眷戀的看着豪華氣派的醫院,說道:“我隻是想進去享受一下那種有錢人的待遇”。
“呵,你們怎麽都想着将自己變成有錢人,就沒有想過把華夏變成好國家”?
“我可沒你那麽有深度”,警員甲自嘲的笑笑,再次猛吸了一口香煙,而兩口之後香煙就隻剩下了一個煙頭,足可見其心緒。“走吧,周局那邊想必已經不需要我們了,回家蒙頭做美夢去”。
“你先回去吧,我得幫老婆帶點夜宵”。警員乙笑笑,臉色溫柔。
“你還真是好男人的典範”,警員甲随手将煙頭彈掉,轉身走了。
警員乙看着警員甲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臉上的笑容慢慢冷卻,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拿出手機熟練的解鎖,輸出一個不常見的電話号碼。
三秒之後,電話通了,對面卻無人應答。
“代号zhg9527,密碼870615”。
“驗證通過。晚上好指揮官,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電話之中傳出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幫我接獵頭,a級機遇”。
“好的,請稍等”。
十秒之後。
“說”,電話那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幹淨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幼龍重傷了老龍手下一條狗,詳細情況和我的分析會在五分鍾内發回總部,請注意查收并定奪”。
“好”。
一個“好”字之後,電話便被挂斷了,整個過程電話那頭的男人隻說了兩個字,而“警員乙”絲毫沒有爲獵頭的冷淡而在意,而是從懷中拿出一個微型筆記本電腦噼噼啪啪的敲打起來。
……
華京公安總局一間密閉的審訊室裏,空調安靜而有序的不斷爲房間運輸新鮮空氣,讓李亦傑獨自呆在裏面也不會感覺到煩悶。
高翹着二郎腿,随意的翻動着面前的報紙,看累了就品上一口周永泰親自泡的上等竹葉青。這種待遇讓李亦傑一度疑惑自己是不是來度假的。
咔嚓,門被推開了。
“李少,你可以走了”,周永泰的走了進來,說道。
“走?哪裏去”?李亦傑疑惑。
你愛上哪兒上哪兒去,難道還想在這賴着我不成?周永泰想着,沒說出來。“你可以回去了”。
“就這樣把我放了”?李亦傑驚詫的看着周永泰,這家夥腦子秀逗了吧。
“是啊,筆錄已經做好了”。
“我打了人不是應該拘留15天嗎”?
“李少你說笑了,從你妻子的筆錄中我們已經能夠充分肯定你是沖動出手,而非蓄意傷人,這是民事糾紛,不屬于刑事案件。而且從某個角度來将,張子恺調戲你妻子在先,你也算是受害人”。
這他媽也行?!李亦傑感覺自己被雷到了。
“你把我放走,那怎麽和張子健交代”?李亦傑抱着最後的希望,說道:“我看你還是拘留我幾天吧,意思意思一下也好啊”。
“不用,不用。我們是公事公辦,不用和誰交代”,周永泰感覺自己快瘋掉了,怎麽他媽的有人喜歡被拘留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這隻變異鳥是從哪裏鑽出來的?
“好吧,那我走了”,李亦傑滿臉失望,站了起來,臨走之前還将杯子裏的上等竹葉青喝了個精光。
周永泰頓時想噴李亦傑一臉的鮮血,感情你他媽把這當旅遊場所了!!
……
“你亮牌了”?走出警局,李亦傑對林若蘭問道。
“沒有,他們就随便問了我幾個問題而已”。
“那周永泰怎麽吓得像條狗似的”,李亦傑郁悶了。
“可能是上次三年二班那些孩子帶給他的沖擊太大了吧”,林若蘭笑笑,問道:“你怎麽還有些失望的樣子,哪一環沒有對嗎”?
“是有點失望”,李亦傑說道:“張家這條大魚本來應該收得更出師有名”。
“什麽意思”?
“還記得我們最初定的計劃吧,攪局。他們要亂,我們才能混水摸魚,但是楚風遺孀公然露面卻讓攪局計劃被迫打斷,因爲很多人已經知道我後面有楚風家族,他們都選擇了龜縮不動,然而局面越是平靜,就對我們就越不利。所以……”。
“所以在幽蘭名爵你發現蒼蠅頭頭是張子健之後就想方設法逼他對你動手,這樣遺孀才就有機可乘,借此理由吃掉張家。是嗎”?
“是,但是現在,恐怕理由不夠充分”。李亦傑歎道:“原本以爲攪局的最後能收獲一條大魚,誰知道周永泰那老小子連我一根毛也不敢動”。
“你怪遺孀嗎”?
“不怪”。
“你不能怪”,林若蘭歎道:“站在女人的角度,我了解遺孀的心思”。
“什麽心思”?
“她是擔憂你,想和你一起分擔”,林若蘭說道:“其實你自己也知道,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李亦傑笑笑,不說話。其實他懂,如果他一個人在這潭深水裏面攪,那樣的确更容易成功,但是那樣一來随便一條小貓小狗也能來動他,他的危險性無疑會大很多。現在有了楚風家族神作書吧爲堅實的後盾,他隻需要面對暗的一面,明的一面則由楚風遺孀扛着。
“既然現在攪局已經收尾,那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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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即将要邁入下一個篇章了,《造勢篇》,(傾國傾城)楚風遺孀和(九天玄女)沐之燃的出境将會大大增加,喜歡她們的朋友們可别錯過奧!
ps2:4點半了,頭痛,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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