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是精神的一種高度,極度無恥則是精神的一種升華------摘自李亦傑語錄。
的确,在21世紀的華夏,在這個面子觀大于一切的國度,敢于把臉皮放在腳下的人,都有着一刻強大的心髒,強大的靈魂。這是多少思想家、政治家也達不到的高度啊。
爲此,小李同學感到萬分自豪。
李亦傑和葉南川二人以百米短跑的速度狂奔,身後帶起一縷煙塵,直到将拍戲現場遠遠的甩在身後才停了下來。葉南川氣喘籲籲,而李亦傑則是看着手中的支票傻笑。
被衛生巾噻一次嘴就能坑來300萬,這種買賣簡直太劃算了。哦,我的天,讓全天下漂亮的處女都用衛生巾來噻我吧,李亦傑犯賤的想着。
“姐夫,你真是太有才了,當衆調戲大明星,你這下想不火都難了”,葉南川喘着粗氣,而看向李亦傑的眼中卻是星星直冒。顯然,他對于李亦傑的無恥行爲不僅不覺得丢臉,反而是崇拜萬分。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崇拜超越了精神的高度,那麽這個人就沒救了,用那句“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來形容也不爲過,這個時候,你叫他生他就生,你叫他去死,他就去死。李亦傑看在眼裏,笑在心上。
“調戲明星是小事,坑到300萬才是重點”,李亦傑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中的支票。“今晚哥哥請你們吃大餐”。
“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所謂的大餐還沒有姐夫你做的飯菜好吃”,葉南川這種富家子弟對那種能夠用錢買來的食物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況且不是說晚上要去西湖飚車的嗎,姐夫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當然不會”,李亦傑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你看我像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像”,葉南川想了想,覺得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
“走,不等你姐了,我們現在就飚車去”。聽到葉南川的話,李亦傑本想像扭田蜜那樣扭葉南川那張小白臉,卻又怕别人懷疑自己的性取向,所以隻能咬着牙證明自己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好啊,好啊”,葉南川激動莫名,兩眼放光,那雙瞳孔當中仿佛印出兩輛跑車來。
哎,也就這點出息。李亦傑回身鄙視的看了看葉南川,掏出手機給還不知道在哪裏觀光的二女知會了一下。
……
做人要做陳冠希,做*愛要帶照相機。這是曾經一段時間流行于狼友之間的名句。
它爲我們诠釋了在這個做*愛也要講證據的年代,用科學儀器留下照片,或者攝影的多麽的重要。而李亦傑這次被動的做了一次陳冠希,因爲他沒有發現自從他對一群追星族出手之時,那台用來拍戲的攝影機就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了,記錄了他一人打倒一群追星族的畫面,也記錄了他那翻豪言壯語,更記錄了他調戲小天後田蜜。
“馮導,現在怎麽辦”?在李亦傑一系列讓人跌破眼鏡的行爲之後,劇組裏絕大部分人都愣在了原地,直到此刻才從那種震撼中回過神來,而工神作書吧人員也是苦笑着等馮藝謀的下一步指示。
“收拾東西回酒店吧”,馮藝謀輕歎一聲,便走向了田蜜。
李亦傑打傷了男主角,當衆調戲了女主角,這場戲是拍不下去了。
“小田,你沒事吧”?走到目光呆滞的田蜜身邊,馮藝謀有些擔憂,這可是大老闆的幹女兒,雖然爲人樸素,但是卻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欺負,要是有什麽差池……哎,那小子是個什麽魔鬼,行事風格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哇……”田蜜被語言驚醒,突然趴在長城的圍欄上大哭起來,哭聲震天,仿佛要将這一身所受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似的,不顧後果,不顧大明星的顔面。
“這……”,看着周圍人群投過來的目光,馮藝謀頓感一陣頭疼,這可比打傷了金成炫還難搞,恐怕田蜜這清純玉女的名号就此一去不複返了。在娛樂圈混迹幾十年的他可以預見,明天田蜜和李亦傑就會上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無論多過分的绯聞都會瞎編出來。
哎,惡魔啊,惡魔。在馮藝謀腦海中突然覺得李亦傑那張溫和的臉一瞬間變得如此可怕。
“馮導,你看看這個”,攝影師拿着一台小型的播放器走了過來,而裏面播放的内容赫然是幾分鍾前攝影機拍攝下來李亦傑一系列的行爲。
“這是……”?看完視頻,馮藝謀心中一喜,這是解釋绯聞的絕佳證據,更是一次上好的炒神作書吧機會。
“剛才我看那個年輕人的身手實在是秒,就忍不住将它拍了下來”。
“叫所有的星探都去尋找這個男子,務必讓他出演這部戲的男主角”。
“嗯”?攝影師不解。“那樣豈不是給華宇造成更大的負面影響”?
“不會”,馮藝謀笑笑,說道。“因爲剛才那一切都隻是在拍戲,隻有他和田小姐是主角,其他人都是群衆演員”。
……
西湖休閑中心賽車場,這是一個半封閉賽車場,面積奇大,氣勢恢宏,造型奇特,猶如兩個道家的八卦拼接而成,形成了一個數字中的“8”字型,而“8”字的交織的一條邊則是由天橋跨越而成,整個賽道有創意,有難度,漂移,直沖,上坡,下坡,各種考技術的賽道應有盡有。而賽道旁邊則是觀衆席,層層疊疊,在兩個八卦交織的地方則是黃金觀看位,能一覽整個賽車場全貌,并且由于垂直距離較近,所以能夠身臨其境的體驗那種急速的快感。不得不說,神作書吧爲一個專業的賽車場,這種布局在各大賽車場裏面已經做到了集專業,經濟,美觀于一體。它能夠吸引全華夏的專業車手前來,并非隻是檔次原因。
傍晚6點,太陽已經落山,隻有那一片黃紅色的餘晖在某處呈現,诠釋着那一片雲彩曾經的光芒。
顯然,那所剩無幾的餘晖不能滿足城市人浮華的需求,所以此刻在西湖賽車場已經是燈火輝煌,那炙熱絢麗的燈光下,賽車帶着氣流飛馳,人們搖擺着手腕瘋狂歡呼。是爲了表現自己的熱情還是爲了反襯出心中那無比的寂寞,無人知曉。
保時捷在李亦傑的操控下優雅的進入了報名地點,葉南川興奮得臉色通紅,握緊了拳頭,不知是在期待即将到來的比賽還是在回味剛才那風馳電掣的速度。而李亦傑感受着現場的氣憤則有顯得點不太歡喜,因爲他看見現場觀衆的瘋狂勁背後竟然沒有靈魂,他們在追求什麽?太可怕了。
李亦傑有點排斥情緒,他也不想像個雜技演員似的爲衆人表演,隻是爲了滿足葉南川長久以來的一個願望,或者說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出爾反爾的人,他才強行讓自己沒有離開。
“你要不要先跑一場過過瘾”?将保時捷停下,李亦傑一邊松安全帶一邊問。
“不用了吧,這裏大多是專業車手,我這點技術實在拿不上台面”,葉南川燦燦的說道。“如果我被虐了,姐夫你的臉上也無光不是”。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李亦傑笑了笑,說道。“那你去報名吧,我們下一場就上,不過我隻跑一場,你能學到多少算多少”。
“夠了,夠了,隻要能讓我的保時捷挂在排行榜首位上一次就夠了”,葉南川打開車門,屁颠屁颠的向報名點跑去。而李亦傑則是繞道保時捷的後箱開始了改車,在這種頂級賽車加專業選手的壓力下,保時捷目前的性能是不夠揮霍了,所以李亦傑隻能将它改動一點點。
“喲,這不是葉家大少爺嗎,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葉南川正興奮的和服務小姐交談時,身旁突然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方明”?葉南川轉頭一看,發現方明一夥人朝報名點走來。(方明,張子健的狗腿子,參見8-10章)
“葉大少爺,西湖可不是香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敢來這裏丢人”?對于葉南川,方明原本沒有多大的恨意,可是上次在香山設計葉甯夏不成,反而讓那橫沖直撞的土包子給擺了一道,讓方明心中怨氣驟增,沒辦法發洩在那土包子身上,隻能把柔弱的葉南川當成了出氣筒。
“我樂意,你管得着嗎”?葉南川掃了方明一眼,語氣不屑。跟着李亦傑混了一段時間,葉南川性子也是有所改變,如果換神作書吧以前,他多半就隻能紅着一張小白臉,然後氣結得說不出話來。可是現如今不同了,有個強勁的姐夫在後面撐腰,葉南川感覺自己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
俗話說,奮鬥得好,不如姐夫找到得好。姐夫得道,雞犬升天。現在看來,這句話還真不假。
“我是管不着,不過上次你和你姐姐在香山言而無信,任一個外人胡鬧收場,這可是對你們姐弟兩的聲譽影響極壞”,方明挑釁似的說道,“不知道葉大少敢不敢再來次言而有信的賭約”?
“不堵”,葉南川的回答很幹脆,老子今天是來學技術的。賭?賭毛啊!
“呵呵,葉大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沒種了”?
“随你怎麽說吧”,葉南川不理會方明的激将,淡淡的撇了方明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轉頭和服務小姐繼續讨論報名的事情。
“孬種”,方明見狀,頓覺顔面掃地,紅着一張臉跨步攔在了葉南川前面。
“讓開”。
“你不賭我就不讓”。
“南川,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就不用忍了”,李亦傑适時的走到二人面前,打量了方明一眼,“賭什麽?我和你賭”。
“你……又是你”,想起在香山受的侮辱,方明眼中幾乎要冒出火花。
“我們見過嗎”?李亦傑一愣,裝模神作書吧樣的說道。
“你,你,你……”,一句話讓方明怒火中燒,對于生活在社會上層的他們而言,被一個土包子忽視,這是多麽大的一種恥辱。
“姐夫你忘了嗎”?葉南川說道。“他就是當初設計陷害姐姐的那個人,張子健的小弟”。
“奧,想起來了”,李亦傑恍然一笑,“我是說怎麽大晚上有狗叫,原來是因爲主人淪陷了,狗鏈子沒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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