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骨子裏都隐藏着一些東西。骨髓?不是。是一種來源于靈魂深處的精神。
李亦傑從來沒有自诩是一個偉大的人,不是思想家,也不是演說家,但是面對這群迷途的孩子,他卻非常想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喚起他們的那種精神。
看着所有人都低頭沉思,李亦傑知道自己那一翻話的效果還算不錯,不免心裏還有些小得意,甚至于小得瑟。
“南川,我們走”,見沒人上前挑釁了,李亦傑也不想在這裏多呆了,因爲餘光每每掃向那小嘴微張、一臉驚訝的田蜜時,他就有種沖上前去狠狠的将那可愛的笑臉掐一翻的沖動。
“走”?葉南川從思考中醒了過來。“哪裏去啊”?
“回去了呗,看戲沒看夠啊”?
“不是,不是,我隻是說二位姐姐還沒來呢”。
“不用等她們了,我們先走吧”,李亦傑無所謂的轉身便走,那兩個妮子想必還掉在後面說着我的壞話呢。
“這位兄弟,等等”,馮藝謀趕上前來攔在李亦傑身前。
“怎麽”?李亦傑疑惑的看着馮藝謀,問道。“莫非馮導還想找回場子”。
“怎麽可能呢,兄弟你誤會了”,馮藝謀解釋道。“現在我們也沒有了男主角,我看兄弟你的身手和形象都不錯,想請你來擔任這部戲的男主角”。
“你神經短路了吧”?李亦傑翻翻白眼,“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我是說真的”,馮藝謀臉上帶着渴望的神情,眼冒金光,看向李亦傑的目光就像是餓狼看到小白羊。“你剛才那種以一敵百的氣勢,和骨子裏那種精神,都非常适合我們這部戲男主角,你簡直是将他演繹到了極緻”。
“你沒開玩笑”?感受着馮藝謀那“色色”的目光,李亦傑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當然,而且這次和你搭戲的女主角可是亞洲人氣小天後田蜜小姐”,馮藝謀逼近李亦傑,循循善誘,猶如勾引小白兔開門的大灰狼。
“就是她麽”?李亦傑疑惑的指着旁邊不遠處假裝看風景的田蜜,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來那個用衛生巾噻了自己嘴的家夥是個明星,貌似還挺大牌。是說怎麽第一眼看起就挺眼熟的,想必是在廣告和海報上看到過。
“是的,你不會連田小姐都不認識吧”,馮藝謀滿臉不可思議,問道:“難道兄弟你平時都不看電視或者娛樂新聞麽”?
“我平時都不關注這些”,李亦傑笑了笑,對于他所要做的事情而言,或者說對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想比較,小小娛樂圈還真是不放在眼裏。
“那兄弟你意下如何”?馮藝謀依然抱着希冀,“很多粉絲爲了看她一眼不遠千裏也會追到片場來,現在你有這個近距離接觸她的機會可不要放過啊”。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如此甜美的女人,這是馮藝謀的想法。
“多謝馮導的厚愛了”,李亦傑想了想,突然嘴角挂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我先和田小姐過過戲,如果談得來,那就答應了你的請求”。
……
自劉霏霏生日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是田蜜自那以後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因爲自從那次在幽蘭名爵裏她把帶血的衛生巾塞入那個“褲裆裏有大蛇的姐姐”嘴裏以後,老是一次次的夢見當時的場景,有時候甚至會夢見那條放水中的大蛇。他會不會報複我?會不會把這件事情公之于衆?田蜜很擔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網絡和媒體依然沒有爆出相關的醜聞和事件,這讓田蜜一個高懸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雖然最近依然會想起那個男人,可是她已經不那麽害怕了,然而今天……天殺的,怎麽又讓我碰見這個災星了?!
田蜜糾結了,抓狂了,百感交集。甜美到極緻的外表依然無法掩飾那顆想要找塊豆腐撞死的心。
怎麽辦?
怎麽辦?
怎麽辦?
沉默吧,沉默吧。淡定,淡定!
田蜜努力的壓抑着那顆小鹿亂撞的心,想要表現得淡然,然而在看見李亦傑打到一群追星族,再聽到他講出那番大義凜然的話之後,田蜜那顆極度壓抑的心像是被添上了最後一根壓倒天枰的稻草,再次砰砰砰的亂跳起來。
他怎麽會給人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真是奇怪。
慌!亂!
田蜜隻好把目光轉向長城外的壯麗風景以掩飾所有的一切,然而那精緻的小耳朵卻不由自主的去竊聽馮藝謀和李亦傑的對話。
天哪,馮導竟然要讓他做男主角?乖乖,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過戲?他要過什麽戲?餘光瞟過,那個男人竟然在向自己走來。
老天,老天,幫幫我!!田蜜的心率飙升到了250。
“田小姐,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李亦傑走到田蜜身邊,嘴角挂着一絲莫名的笑意,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張天使與魔鬼*交織的甜蜜臉蛋。
“哦?是嗎”?田蜜不敢看李亦傑,“李先生名滿華京,有過一面之緣想必也是正常的”。
“你怎麽知道我姓李”?
“……”,完了,露餡了。
“你事後向劉霏霏打聽過我嗎”?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喂,你到是說話啊”,等了不到十秒,李亦傑就郁悶了,“難道你絲毫不爲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歉意”?
“……”,不感到歉意?我心肝脾肺腎都悔青了。你懂不懂女人啊,我這個表現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明星就是明星啊,拿衛生巾噻了别人的嘴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李亦傑語氣有些冷了,“明星不是最怕醜聞的嗎?看來我是要把這件事反應給公衆,讓他們來評評理了”。
“我,我……”,田蜜轉頭恨恨的看着李亦傑,眼中急出了淚花,“你折磨我還不夠嗎”?
“我折磨你”?李亦傑差點沒叫出來,這女人都是什麽邏輯啊?“你讓我幾天都吃不下飯,還說我折磨你了”?
“……那,那你到底想怎麽樣”?田蜜語氣中帶着哭腔,小嘴也崛得老高。
“你至少得向受害人賠禮道歉吧”,看着田蜜那副比自己還委屈的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李亦傑在疑惑之餘也有些心軟了。心一軟,語氣就軟。哎,善良的人總是受欺負,李亦傑暗暗感歎着。
“那……對不起”,田蜜在沉寂了幾秒鍾之後,終于心不甘,情不願的從牙縫裏擠出了三個字。
“這太沒誠意了”,李亦傑撇撇嘴,說道。“不過想必你們擺架子擺習慣了,我也就暫且原諒你吧”。
“……”,聽到這話,田蜜呼吸一急促,差點想從下身再掏個衛生巾來噻住李亦傑的嘴。咦?好像遠方親戚還沒來,沒有衛生巾的說。呸呸呸,怎麽會有這麽邪惡的想法?田蜜小臉紅了紅。
“拿來吧”,等了半響,李亦傑突然攤手在田蜜面前。
“拿什麽”?田蜜疑惑。
“賠禮道歉,你剛才隻是道了歉,還沒賠禮啊”,李亦傑手指搓了搓,“精神損失費”。
面對李亦傑一副你别想抵賴的樣子,田蜜白眼一翻,差點就那麽直直的暈過去。目光上下一瞟李亦傑,那原本因爲剛才那番講愛國思想而變得高大的形象頓時縮水了無數倍。
“要多少”?田蜜銀牙緊咬,已經到了忍耐的極緻。
“500萬”。
“500萬”?田蜜氣火攻心,鮮血直沖腦門,“你怎麽不去搶”?
“這可比搶方便多了”,李亦傑說道,“況且搶*劫是犯法的,你看我這種社會主義的四有好青年能幹出這事兒麽”?
“100萬,我隻有這麽多”,田蜜突然覺得和這個魔鬼說話比拍10部戲還累。
“400萬,你一個大牌明星怎麽能那麽吝啬”。
“200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300萬,耿直點,别像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李亦傑說着突然笑了,“我忘了你本來就是個女人”。
“好,好,好,300萬就300萬”,田蜜感覺這輩子再也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了,熟練的從挎包中拿出筆和支票,熟練的填寫好之後有氣無力的遞向李亦傑。“這下好了吧,我們之間兩清了”。
“當然……沒那麽簡單”,李亦傑左手接過支票,右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田蜜那甜蜜的臉蛋上狠狠的扭了一圈,然後掉頭就跑。“南川,快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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