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宴會一結束,子芩趕快跑回洛家遺址,這裏廢墟一片,到處是被燒的看不出原來模樣的木頭,子芩艱難的走進遠心居,翻開那一塊塊燒焦的木頭,墨祁晞看見眉頭一皺,幫子芩一起搬着木頭。
終于,子芩找到了那塊地磚,把那塊磚翻開,裏面竟是一個隔空的小格子,子芩拿開那塊令牌,然後下面還有一個小盒子,子芩取出來,打開盒子,裏面除了幾件首飾之外還有一副小小的水墨畫,上面是一個絕色的女子,眉間的柔情讓人入神,手裏紙扇上面繪着不知何處的山河,整個人美輪美奂,櫻唇皓齒,整個人恍若要從畫裏走出來了。
子芩猜測那就是自己的母親,隻不過爲什麽子芩的母親長得那麽傾國傾城,而子芩隻是略有姿色呢?由不得子芩多想,子芩再看看那張畫下面,已經見到了盒子的底部,子芩覺得沒有那麽簡單,一抹盒子底部的和陳我,上面附着的灰塵被擦幹淨,下面是一首詩:轉缺霜輪上轉遲,彭祖尚聞年八百。君看母筍是龍材,漢家草綠遙相待。
這時子芩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子芩摸了摸那些字,突然想到,在現代有一種詩,裏面藏着一句話,可以是藏頭,藏位,亦可以是在詩中遞進,遞退,子芩還沒來得及看,坐在旁邊木闆上的香蔥就跟子芩說,“這有什麽難的,不就是個遞進嗎?從這裏到這裏,不是寫着轉祖母綠嗎?”香蔥指了指上面的詩,将那幾個字連成一條線,然後拿起那個盒子,摸到兩邊的祖母綠寶石,扭一扭,那塊刻着詩的底闆竟轉動了,接着翻出的是另一邊,那一邊上面竟附着一封信,香蔥把盒子遞給子芩,子芩将信拆下來,隻見一行行娟秀的字體印在紙上。
我的小子芩,你終于長大了,當時我離開你也是逼不得已,你不要怪娘,也不要來找我,畢竟,這裏你來不了,來了,就出不去了。小子芩,你現在不必在意我,當我死了罷了,你,趕快找一戶好人家嫁了,千萬不要再遇上墨祁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若你在洛家受了欺負,你大可不必忍耐了,洛崇他,并不是你的父親……
子芩看到這信封,心裏一陣酸楚,眼淚不自覺的滴落下來,不知是因爲子芩想起了自己的親人,還是因爲這具身體那種埋藏在心底的那種委屈。可是同時卻有着滿滿的謎團纏繞在子芩心中,爲什麽不要遇見墨祁晞?自己的親生父親又到底是誰?子芩擡頭望一眼墨祁晞,把信收好,“芩兒怎麽了?伯母在信裏寫了什麽?”
子芩抹幹自己的眼淚,敷衍的回複了墨祁晞幾句,就準備走出遠心居了,剛出遠心居,就聽見香蔥喊道,“師父,你怎麽來了?”
子芩擡頭一看,正是剛剛宴會上香蔥說的老者,“不知所謂的小毛孩!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我不過是來取回母親給我留下的一些東西罷了,敢問,老先生又是爲什麽會闖入這洛家?”
“看樣子你是已經拿到那東西了,那我也不多管閑事了,你好好保管它吧!”然後他輕身一跳,離開了洛家。
“香蔥,你師父他到底是什麽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在一次外出曆險時遇到他的,聽他說他就是一個雲遊的仙人,名号梵蓮仙人,我也不知道他來自哪裏。”
“香蔥,有件事想拜托你,你有時間去幫我問問你師父,我總覺得你師父和我娘有淵源。”子芩取出那塊鳳令,說不定,穿越回去的契機就在這裏。
璇寂山中,“孽徒,你怎麽會認識洛子芩?”
“師父,這隻是我在路上遇見的一個朋友,她救了我的一條性命,我可不能忘恩負義。”
“我告訴你,你若想有所成,就遠離她,她娘以及想對付她的人,可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萬一你得罪了她,那可不要怪我不能救你。”梵蓮甩了甩道袍,惡狠恨的說道。
“弟子明白,隻是,她娘到底是誰?”
“你不必多管,隻要知道,你不要接近她就好了,其實我也隻是知道,她娘是南鳍北島的人,那裏的人可不一般啊!”香蔥若有所思,最終還是點點頭。
子芩回到芩府,不停的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塊令牌是唯一我帶過來的東西,是否可以用這塊令牌返回現代呢?如果要找到答案,必需要先找到子芩的娘,搞清楚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
“芩兒,吃飯啦!快來嘗嘗我的手藝。”墨祁晞的叫聲打斷了子芩的思考。
“祁晞,你怎麽親自下廚了?”
“芩兒剛剛在宴會最後不是說那些菜隻是差不多嗎?來嘗嘗爲夫做的,相信味道不會差的。”
子芩擡頭看看墨祁晞,充滿,了感動,自己不過是敷衍的說了一句宮裏的菜不怎麽樣,沒想到墨祁晞竟然記在心裏了,墨祁晞夾起一塊魚,細心的挑刺,然後發到子芩碗裏。
“芩兒,吃吧!你應該不會怕我做的東西會吃死你吧,我對我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
子芩取一對筷子夾起一塊魚,放進嘴裏,一時間,眼淚似決堤一般奔騰而下,“芩兒,怎麽了?是不是很難吃,如果是就不要吃了,拿起倒掉讓廚房重新做就好了。”
子芩再吃了幾口魚,那種感覺,是前世那種親情的感覺,這味道和當年子芩哥哥做的一模一樣。
“沒有,很好吃,這魚,讓我想起了一些故人罷了。”
墨祁晞握住子芩的手,用另一隻手夾起一口魚肉送入子芩嘴中。子芩全部一口接住,同時用一隻手夾起一些菜放進墨祁晞嘴裏。
夕陽緩緩落下,兩人相濡以沫,如成親多時的兩夫妻,兩人也不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感受這一切。
夜晚繁星點點映滿天空,子芩和墨祁晞坐在院子裏賞月。
“芩兒,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遠心居,那時的星星和現在一樣,都是那麽明亮。”
“當然,那時你吵着要吃黃豆酥,可是後來我卻做了一道綴花白玉糕給你吃,然後我們就在屋頂上看星星……”
兩人一夜未眠,聊着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