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有宴會,朝天大宴不是參加過了嗎?”
“沒錯,前幾天參加的也是朝天大宴,隻不過那是迎客宴,朝天大宴分爲三層,第一層是迎客宴,而現在我們要參加的則是朝天宴,過幾天,等使團他們走的時候,還有一場宴會那個叫送賓宴。”
“那麽麻煩,我都不想去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反正前幾天的迎客宴我們也露了面了,給他們一個面子了,今天我們就呆在家裏吧。”
“算了,還是去吧,以免引起他們的誤會了。”
“若是你不想去,那便不去了,有什麽可誤會的!”
“哎,我想去,我想去,行了吧,我們走吧。”子芩實在不想讓幾國之間産生誤會,畢竟他知道墨祁晞新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那麽多個國家聯合起來。
子芩和墨祁晞來到朝天宴,首先幾國一起祭天,然後又開始吃飯了。完顔瑜漱看着墨祁晞,心裏一陣竊喜,回想昨晚。
“皇兄,你幫幫我吧,我就要嫁給他了!”
“瑜兒,别任性,這裏可不是北麟,可沒有父皇縱着你胡鬧。”
“可是,可是,當年就是他破壞了我的名節,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也嫁不出去啊!還有他身邊那個洛子芩,迎客宴上竟敢嘲笑我,還說什麽當年他們說明了,這分明就是撒謊,若是他們說明了,我又如何會落得這般田地!”完顔瑜漱的指甲已經陷入手心,語氣也越來越重。
“胡鬧!你覺得洛子芩她是你能殺得了嗎?”
“在我來煙曦之前,我就已經派人查過了,這洛子芩倒算是個人物,十四歲之前外界傳聞是草包,可是在她十五歲那年,卻忽然在煙曦的百春宴上展露實力,以一舞取第一,而在前不久煙曦的琥南王謀反時,更是起了最大的功效,用區區幾包胡椒粉就解決掉了對方的一位夜魔師,而且在後來洛家抄家滅族時,更是逃過一劫,搖身一變有了自己的府邸,更是在煙曦開了最大的胭脂店,琅月奇居,這女人倒是有點意思。”
“那怎麽辦,瑜兒不管,我就是要嫁給墨祁晞!”
“行吧,再想想辦法,這洛子芩當時說是投靠了墨祁晞才變成這副模樣的,估計是個貪圖名利的女人,不過,這洛子芩的相貌倒有幾分姿色。”
“皇兄,你不會是想……”
“嗯,這件事你就不要理了,你隻要知道,皇兄會幫助你嫁給墨祁晞就行了。”
完顔瑜漱應予了一聲,可是心裏依舊想着,洛子芩這個女人,絕不能讓她勾搭上皇兄,她連皇兄的妾都不配做,更别說是北麟的皇後了。
在宴會上,子芩收到一張紙條:想知道關于你娘的事嗎?今晚卯時三刻一人來幽昙林相見。
子芩收起紙條,在朝天宴結束後,跟墨祁晞交代了兩聲,然後就前往幽昙林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已經到了,快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吧?”
樹叢中穿出一個人影,子芩擡頭一看,是完顔暮霁,“你是怎麽知道我娘的事情的,你都知道什麽,快說吧。”
“你别急嘛,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娘的事,這些都是我查到的,隻不過……”
“不知道,你就别瞎說,害我白高興一場,我走了!”
完顔暮霁伸手攔住子芩,“你别那麽急嘛,我就是想說,我對你感興趣了,如果你願意放棄墨祁晞,待我登位,保證封你爲三品貴妃。”
“呵呵,北麟太子,是不是太搞笑了一點,我放着好好的正妃不做,偏偏要去屈居于一個三品的貴妃之位,你當我是傻嗎?”
“難道你還不滿意嗎?那好,那是你跟了我,我封你做二品的皇貴妃。”
子芩一把推開完顔暮霁,“你大錯特錯了,要不就不錯,要做就做最好的,若是我想要,有何指是二品的皇貴妃。”然後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這女人,有點意思嘛。”完顔暮霁望着子芩遠去的背影,勾唇一笑。
忽然路上一個白衣老者從天而降,“洛子芩,今天便是你的葬身之日!”
“你是何人?爲何要娶我性命?”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待會你就會死于我的劍下,要怪,就怪你的命吧!”
幾道劍影閃來,子芩都一一閃開了,可是當那位老者真正握起劍時,子芩才知道,強大的内力是可以摧毀一切的。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子芩自知敵不過隻能趕快逃跑,“孽障,哪裏跑!”
這時,子芩忽然見到墨祁晞跑了過來,“墨祁晞!來幹什麽?你的斷魂症不是還沒有康複嗎?你現在來是想找死嗎?”
墨祁晞不說話,隻是沖過來,手裏還握住一把劍,他看着那位白衣老者,“絕道仙人,你爲何想取子芩的性命!”
“小兒,你認識老夫?”
“那當然鼎鼎大名的絕道仙人誰不認識啊!隻不過,您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手,是不是太沒有風範了?”
“你不必多管,看在你認識老夫的份上,我放你一馬讓開!”
“仙人,這是你想傷害子芩,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無知小兒,你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氣了!”
霎時間,街道上刀光劍影,風塵突起。幾招幾式之間難以分出兩人之勝負,子芩無能爲力,隻能在一邊站着,忽然,一道強光充斥了整個天空,煙霧慢慢散去,墨祁晞已癱倒在地上,而那位絕道仙人,似乎已駕鶴西去。
“墨祁晞,墨祁晞,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子芩輕輕的拍打着墨祁晞的臉,等了一會,墨祁晞慢慢轉醒,“子芩别擔心,我沒事,隻不過是有些累了罷了,讓我好好的睡一覺吧。”
“祁晞,你别睡,我帶你回去,我們回家。”
子芩一步步拖行着墨祁晞,搖搖晃晃的忽然看見了一個人影,是暮邪。
暮邪把墨祁晞背回芩府,子芩也到達了,黎箐診斷後大怒,“暮邪!你是幹什麽吃的!你怎麽能讓你主上吃凝逸丹,他本來就已經因爲斷魂症而耗盡内力了,現在又吃了那強行凝聚内力的凝逸丹,如今,他已經經脈受損,别說以後凝聚内力,現在醒不醒得來都是個問題!”
子芩聽到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把卧倒在床榻前,“墨祁晞,你醒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打給我,我已經害死了香菱了,你不要再離開我,我真是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