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有些人不是你想趕就能趕的,陽頂天對上宋遠橋的話隻給了一個萬分無辜的眼神外加真誠十足的态度,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沒了,後續接話啊或者解釋啊什麽都沒,這直接導緻了宋遠橋最近虛火直線上升。
“别給我來這套!”整日無所事事的杵在他面前,當他是被蜜蜂看上的花骨朵嗎?“是你自己說的,明教教務繁忙騰不出時間陪我回武當。”當然,相對比這人陪着他回武當他其實更傾向于自己回武當去,都好幾個月了,青書不會真把他這個爹爹忘了吧?
陽頂天笑容一僵,暗道一聲糟糕後連忙湊上去賠笑:“那時候是真的很忙。”
宋遠橋也不戳穿這個明顯的謊言,隻是斜睨着陽頂天勾唇,三十度的笑容幾分威脅擴散:“那現在不忙了吧?”敢說忙信不信他直接剁了他第三條腿!
“不忙不忙,哈哈。”幹笑了幾聲,陽頂天非常懂得識時務者爲俊傑這句話的含義,先一步提出了回武當的提議争取提高印象分。“明天我們就去武當。”
“你想和我一起回去?”
“當然。”不一起的話如果半路這人被哪個女人勾搭走了怎麽辦?他可是知道的,這人到現在都還沒下定決心和他相守。
“可以,但你必須遵守幾個原則。”如果放任這人胡鬧,那麽他敢保證回到武當不到半日他的生活就熱鬧非常了。“第一,不準對任何人胡亂對我們兩人的關系下定義;第二,不準隔開我和青書或者師父師弟他們;第三,不準跟師父胡言亂語說一些什麽成親這種荒唐事;第四……”
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陽頂天決定雄起爲自己謀取福利:“遠橋,成親怎麽算是荒唐事呢?”
“成親的确不是荒唐事,但兩個大男人成親就是。”他覺得吧,不小心彎了就彎了,他這種情況實屬特殊,而且他估摸着自己也不算真的彎,應該是因爲對象才能夠如此輕易接受的吧。而且他從沒想過要和女人一樣非得要名分這種東西,兩人就這樣在一起就好,合則聚不合則散。
“兩個大男人怎麽了?誰敢說三道四?”哪個敢嘴碎他直接滅了就是,他陽頂天想和誰、什麽人在一起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何時輪到他人插嘴?就是那張三豐,他也是因爲對方是遠橋的師父才如此禮待提前請求的。
“你不怕但我怕,我還想過清靜日子。”人言可畏,受到影響的可不止自己,還有他周圍的人,包括青書,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在這種環境之下長大。“警告你,若是無意之間被人發覺也就算了,但若是你故意讓人發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絕對會一走了之!”這不是他拿喬,實在是這人的心思太明顯了,那種恨不得把他們的關系告知天下的蠢蠢欲動。
他其實有些不明白的,陽頂天這樣一個人會喜歡上他,一個男人,這已經屬于意外中的意外了,爲何還想要弄的如此轟轟烈烈?安安靜靜的守着秘密不好嗎?沒人打擾沒人會跑來大義凜然的說三道四的,耳根子清靜心情也舒坦,何必想着把事情鬧的天下皆知?也不嫌麻煩。
陽頂天臉色一僵,頓時笑都笑不出來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宋遠橋,許久,才在宋遠橋的堅持之下蓦的認輸似得一聲歎息,幾分無奈幾分縱容:“我答應你。”問他爲何?其實不過是想光明正大的和這人在一起罷了,想着這般秘密的在一起太過于委屈這人,他實在是見不得這人受半點委屈。
冷哼一聲,宋遠橋對陽頂天的保證保持觀望态度,“最好如此。還有,這次我要留在武當陪着青書,你不準留下。”才見陽頂天有所異動,宋遠橋就連忙補充了後半句話,引來的是陽頂天強烈的反對。
“你先聽我說完。”說之前他就知道這人肯定反對,但他還是要說,“縱使我們在一起了,但你我并非女子依戀兒女情長,你我都有自己的責任需要負擔。而且我也沒說不能私底下見面了啊,你想找我随時都可以來武當啊,我又不會跑掉。”說實話他真心覺得目前太黏糊了,黏糊的這人都開始不正常了,還是分開冷靜一下的好。
不正常?若陽頂天知道這話估計會傻眼。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之中,明教一向都是他生活的中心,所以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明教上面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而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讓他喜愛至極的人,他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這人身上有什麽錯?重視一樣東西自然會随時随刻都注視着的,而面對這人,他就是移不開視線。
隻是啊……望着略微無奈的宋遠橋,陽頂天勾唇淺笑起來,“我答應你,隻是以後我去武當你不能用任何理由拒絕我。”難得這人願意正視面對他們兩人的事情,他退一步又何妨?大不了以後跑的勤快些就是了。
聞言,宋遠橋皺着眉頭思忖、分析利弊許久才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不過無論如何這人總不能把光明頂搬去武當安家吧?
“還有,明教之人不要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武當。”他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師父師弟們不介意依舊不代表别人不介意。武當是一個門派一個整體,他不想因爲他一個人武當就被其他五大派圍攻。要知道,有些時候所謂的盟友隻是缺乏一個成爲敵人的理由而已。
“遠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整日考慮這個考慮那個多累。”張三豐都不在乎了這人卻還在操心,該說這人婆媽好呢還是優柔?不過,他喜歡。
“連畜生都懂得集體榮譽感呢,難道你讓我連畜生都不如?”野獸尚且知道保護伴侶家人,他宋遠橋也不能白白成人一回吧?雖然他的确很羨慕黃藥師這種潇灑不羁不會被束縛的性子,但是羨慕不代表他想成爲這種人。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他,注定了永遠都隻能這般瞻前顧後而多慮了。
“就算你是一隻畜生,我也陪你。”嬉笑着靠前擁抱住宋遠橋,陽頂天的戲言之中掩藏着隻有他自己知曉的認真:若說明教是他的責任,那麽這個人就是他的本能,上天入地都隻能追随的本能。
“去。”啐了一聲,宋遠橋翻了個白眼以示他的不滿,“你想當畜生可别拉上我,我對目前的生活還比較滿意。”
“滿意?”上揚的尾音之中實實在在的驚喜難以掩藏,陽頂天聞言激動了,雙眼灼灼的盯着宋遠橋,“遠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不能再拒絕我。”既然滿意那自然事事皆在内了,包括某些運動。
“……”臉色灰暗了起來,宋遠橋瞪着某人陰陰磨牙,“你腦子裏能不能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而不是整日都想這種亂七八糟的荒唐事。
“暫時不能。”這句話陽頂天承認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啊,那滿臉的認真看的讓人都快汗顔了,“以後也很困難。”沒辦法,誰讓這人感情太淡太讓人難以抓住呢,他也隻能靠某些事情來努力制造更深的聯系和感情了。
聞言,宋遠橋連鄙視的眼神都不願給了,他現在隻想歎氣。你說這人吧,在起初認識的時候也就性子稍微惡劣一點,那種把他當玩具盯着的目光讓他想抽人,被追殺累的他四處逃命時更是笑的讓他手癢,但也僅此而已啊,現在怎麽就這般不正經了呢?
對于宋遠橋的感慨,陽大教主隻想說:當你喜愛的人太正經時,他唯有沒臉沒皮的湊上去纏着要才能夠爲自己謀取福利啊,他可沒一輩子禁·欲的打算。
隔日,陽頂天一如他所答應的一樣和宋遠橋一起離開了光明頂去了武當,途中也因宋遠橋的态度而不得不盡快,雖然趕不上當初搶人回光明頂的速度吧也算是不錯了,起碼隻花了三四天就到了武當,而才在山腳,兩人就遇到了下山有事的二師弟,那一聲激動的大師兄聽的陽頂天很想滅人,尤其是在他看見兩人熱情相擁後。
“遠橋,你不是說想盡快去見你師父嗎?我們就别在這耽擱時間了。”強勢而堅定的把自家夫人從别人懷中剝了出來,陽頂天表示師弟這種生物真該人道毀滅了。
也因爲陽頂天的這番言
辭和動作,二師弟的目光之中終于能夠看見除了大師兄之外的人了,他略帶糾結的看着這位據說以後就是他們“師嫂”的男人心情微妙,至今他都不知道該用何種心情去接受這個事實。
“大師兄,你們……”遲疑着最終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不過二師弟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而對于二師弟的詢問,陽頂天的回答則是把人納入懷中喜笑顔開,至于宋遠橋?他是很想一巴掌把人拍飛,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他這樣做了這男人會怎樣鬧騰,所以最終這種想法隻能偃旗息鼓了。
“我們先上山吧。”關起家門好說事,他可沒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談私事的習慣。
“好,大師兄請。”
三人都是習武之人,腳程自然不會慢的,才不過短短時間,三人就已經到了武當大廳,不過都沒在那裏停留,而是直接穿過大廳到了後面的跨院,宋遠橋也在那裏看見了自己的師父和久别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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