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松是被手機吵醒的,迷迷糊糊的順着鈴聲摸着接聽,從手機那邊傳來的雲柏的焦急詢問讓他的睡意頓時全沒了,猛的坐起,卻因爲身上的酸楚而讓呻·吟溢出了口,也讓聽個正着的雲柏更加焦急了。
“大哥你怎麽了?你在哪裏?何伯說你早上就出門的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煩了?你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來——”
“停!”雲柏一大串的問題讓雲松覺得頭暈,連忙制止了雲柏的話,雲松剛想揉揉腰來舒緩一下酸楚,就有人快一步的搭手上去輕輕按摩了,白了一眼對方,雲松繼續開口。
“我沒事,隻是遇見了一個熟人、啊——”腰間突然加重的力道讓雲松一個沒控制住驚叫了出來,他連忙掩住手機話筒處回頭瞪人,聲音更是壓得低低的就怕雲柏聽見什麽,“你在幹什麽?!”
雲松氣龐統更氣,嘴角咧開的弧度都可以稱得上是獰笑了,本來還安安分分放在腰間的手更是威脅似得往下滑去:“熟人,嗯?我們隻是熟人?”
……好吧,雲松默,他還真沒想到過龐統會因爲熟人這兩字就生氣,可不叫熟人叫什麽?“我已經有過相好的了。”這句話雲松說的很認真,“你該一開始就知道的,畢竟我的債主不止一個。”
所以,上個床并不代表什麽,他隻是……無法拒絕,是的,不管是因爲愧疚心理還是因爲其他,他對這人都生不出拒絕之心,但這并不是特定的,若是今日換做其他那些人他也拒絕不了的。
在雲松身上遊走的手一頓,随即發狠似得在雲松脖頸處咬了一口,手指也滑入了股間直搗黃龍并狠狠蹂躏着那處,出口的話盡管有些模糊卻也遮不住其中的不甘和妥協:“一輩子都隻肯給我幾分之一,我看你真的必須用你以後所有的人生來還我了。記住,不準忘記我,不管你是龐籍或者黎雲松亦或其他人都不準離開我了,明白嗎?”
咬着唇阻止咽喉溢出的呻·吟,雲松隻能喘息着直點頭,以期待對方可以停一下手,他可是聽見手機裏面雲柏再次的追問了。
抽掉了雲松手中的手機往地上随手一扔,龐統直接将人壓往床上,“别管他了,我們繼續。”
“别、别鬧,那……呼呼……那是我、我弟弟……”
驟然的快·感沖擊讓雲松連話都說不連貫,斷斷續續還夾着重重的喘息,掙紮着想爬起來撥回去放雲柏放心,卻硬是被某人拖進了*的漩·渦無法脫身,卻是誰也沒發現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因爲地毯緩沖而沒造成損傷,而通話依舊持續中。
“大哥……”聽着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雲柏縱使想自欺欺人也已經無法,他愣愣的握着手機,漸漸的眸色低沉,湧起的情緒帶着危險的氣息,和往常在雲松面前的乖弟弟判若兩人。
“大哥,我不會放棄的。”怎能放棄?追逐了那麽久終于可以毫無阻礙的靠近,他怎能放棄?
*
他鄉遇故知的幾率有多大?應該是很渺小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被歸位人生四大喜之一。可現在雲松卻覺得,或許上天看他幾輩子的杯具之後突發好心讓他的喜事突然多了起來,才好不容易擺脫了龐統的糾纏回去,卻在路上又看見了相似的面容,這一次,他依舊躊躇的不敢上去,不是怕認錯人後尴尬,隻是覺得這些人不再遇上自己會過的更加輕松,尤其是當那人的身旁還站着一名溫柔的氣質美女時。
雲松抿着唇安靜的隔着人群看着那人愈來愈近,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不再安全時蓦的轉身,他不知道他看見的這人是不是記憶中的那人,但他知道,不管是不是他已經是黎雲松了,他不會去主動破壞他們的生活,這就是身爲欠債者必須遵守的被動原則。
就在黎雲松越走越遠身影被人群淹沒時,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停下了腳步,目光暗沉的盯住了他離去的方向不言不語。
“怎麽了?”男人身旁的女子細聲詢問着,視線也循着男人看着的方向看去,卻隻見重重人影看不見什麽特别的東西。
男人許久才勾唇,似回應女子更似在自言自語:“終于找到你了。”
“誰?”女子起先隻是疑惑,随即雙眼一亮,“是你拒絕我爸爸的提議時說過的那個人嗎?在哪?介紹給我認識吧,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怎樣的人才會讓你這種人喜歡的上還喜歡的如此瘋狂。”
男人聞言,唇角的弧度勾的更深了,眸色沉沉的若鎖定了獵物的獵人那般勢在必得,“你會見到的,很快。”話音落下,男人蓦的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很快很穩,透着旁若無人的執着。
女子目送着男子的背影并未追上去,隻是一雙美眸帶着幾許好奇還有幾許未讓人知的失落。她其實是喜歡他的,隻是沒有人知道,就連爸爸都真的以爲她對他沒感覺,可是怎麽可能真的沒感覺呢?在她對愛情最充滿幻想的時候認識了他,他又比她認識的所有男人都要來的俊美、優雅、博學……她怎麽可能不動心呢?隻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她終究晚了别人一步,現在要做的也隻有盡快轉變自己的心态像接受他一樣接受他的愛人。
很快的,男人就回來了,女子連忙收拾了臉上可能洩露自己小秘密的所有表情,待她看清男人手中拽着的人後也不需要特意去掩飾情緒了,因爲她很确定自己眼中、臉上都被巨大的驚訝所替代了,因爲她一直以來以爲的女人成了男人,盡管男人一開始說的的确是男人,但她一直以爲都是玩笑之言的。
“……阿、阿固,這個、這個……”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因爲在女子的心裏從來沒想過自己喜歡的男人愛着的是另外一個男人,而自己也沒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男人,甚至這個男人看上去還隻能稱之爲男孩,她還是從頭就輸了。
男人也不多言,直接把還在掙紮之中的人困在懷中,“我愛人。”
凸!“别一張口就胡說啊混蛋!還有,放開我。”就算他已經知道了這人的情感但要不要這樣爲他做介紹?
“胡說?”男人隻是輕笑了一聲,俯首在雲松的耳邊低語呼出的氣息灼燒的讓雲松整個耳根子都燒了起來,“上次眼睜睜的看着你離開,這次你以爲我還會給你離開的機會?”
也是那次他才明白原來自己有多渺小,僅僅隻是一場上天給予的災難他便永遠失去了他,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再浪費任何時間來花費在追逐上面,從重逢起,他就要擁有這人!
男人的話讓雲松安靜了下來不再掙紮,他撇過頭,半阖着的眼遮住了其中湧動的回憶:“你以爲我想離開?一輩子,再一輩子,得到,再失去,黃藥師,那很痛的。”所以最終他的選擇會是全部放手,得而複失的感覺他已經不想再去嘗試了。
“那就别再失去。”蓦的放開懷中之人,男人和雲松面對面笑着開口,“和我回家吧。”
男人的笑容、語氣都帶着令人無法拒絕的蠱惑,雲松幾乎就想要點頭答應,可那也隻是幾乎,因爲讓他無法割舍的遠不止這一個人,所以最終他的理智堪堪勒住了他的沖動,他有些艱難的勾了勾唇角,目光躲開了男人的視線。
“不要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給予承諾,會吃虧的。”
望着空落落的手掌,男人皺眉,猛的握住了雲松的手十指交纏,語氣也不若之前那次帶着蠱惑性的溫柔,撕裂了一切的僞裝變得強勢而霸道起來,“跟我回家!”
雲松也沒對男人态度上的轉變有什麽感覺,因爲這才是真正的他,隻是,抿了抿唇雲松沒有說話,隻是僵着站在那裏不肯動,有些事情他必須說清楚才能考慮下一步。
女子終于從驚訝之中走了出來,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膠着的場面,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雲松,最終笑的溫婉的開口提議,面向是看向雲松的,因爲她直覺性認定隻要這個人同意她的話那麽男人也必定不會拒絕。
“先和阿固回去吧,有什麽時候在這大街上談也不方便。”
雲松看了看女子,思忖片刻還是點下了頭,的确,這人來人往的地方很不方便,已經有人好奇的看向他們這邊指指點點了。
才等雲松點下頭,黃藥師直接拉着人上車跑路了,那姿态那速度,和龐統意外的相似,也讓雲松心底的惴惴不安愈發濃了起來。——盡管他已經開始想着順其自然就是,可他依舊覺得上床這種體力活越少對象越好。
隻可惜願望遠比現實來的美好,而往往,你越是不想要什麽現實就給你上什麽。還來不及感歎一聲不論是龐統還是黃藥師這輩子都是有錢人他就被男人直接抵在大門之上,唇被密密的堵住。
“等……等、等……”抽空說的話斷續的不成樣子,甚至連音調都走樣了,隻是雲松還是努力想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他是真的還有話要說啊。
等?還等?他都等了那麽久了怎麽可能還有耐心等下去?不管這人有什麽顧忌,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就好,所以,無需再等了。隻是,這樣想着,黃藥師卻依舊在下一刻停頓了下來,并不是因爲雲松的話,而是因爲在他撕開雲松的衣衫時那潔白而光滑的身體上面清晰可見的痕迹。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