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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壓低的聲音帶着風雨欲來的怒氣,卻讓雲松心蓦的輕松起來,他知道這種心态太沒心沒肺了,但這樣也省的他斟酌着該怎樣開口才是最好了。
“我想談的就是這件事,黃藥師,我失去的并不僅僅是你還有叔父,所以……”所以,愛情這種東西還是别浪費在他身上了,“剛剛那個女人很不錯。”這是真心話,他對那女人的第一印象很好,那種溫溫柔柔的性子也應該和這人很配。
眼眸半眯了起來,黃藥師盯着雲松的視線蘊藏着濃濃的危險,“你想把我推給别人?”
“沒有,我隻是……”
這一次雲松話還沒說完,雙唇就被再次堵住,這次要來的更加激烈還帶着幾絲因爲怒氣而起的粗魯,卻依舊沒有弄傷他,甚至在最後進去時都放緩了動作給了他足夠的适應期,和他怒氣截然相反的溫柔,雲松以爲男人的怒氣已經過去,卻在男人完全進入之後才知道原來一切僅僅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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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而柔軟的沙發上,疲憊的人沉沉的睡着,裸·露的身體上青紫交錯出無聲的暧昧。同樣赤身的男人在沙發前凝視着沙發上的人,黑色的眸柔和出一種飽食之後的餍足,俯首輕輕在睡着的人唇上吻了吻,男人起身,将淩亂的扔在了地闆之上的衣物撿了起來,從沙發前一直到大門邊,這樣的長度讓男人愈發滿意起來。
待衣物都撿起來放在一起後,男人重新回到沙發之上,俯身抱起了沙發上的人,得到的是那人睡夢之中的哀求,那染上了哭泣的濕潤的低語讓男人獲得了一種微妙的從男性自尊衍生而出的驕傲。
等回到房間後,男人打開了浴室的水調整了水溫将人放了進去,這時,沉沉睡着的人才睜開了一條縫隙,滿臉迷糊的看向男人,許久,才稍微恢複了些神志,因爲哭泣而沙啞的嗓音讓男人覺得異常的讓人心動。
“藥師?”
“睡吧,我幫你清洗一下。”
“洗什麽?”雲松的腦子還處于迷糊狀态,在黃藥師的話說完後也隻是本能的追問了下去,若是他清醒的時候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問這個愚蠢的問題的,尤其在他問這個問題之後黃藥師更是十分順從的回答了他,還生怕他無法理解語言而好心的添加了動作表示。
“洗這裏……”低低的聲音也有些沙啞,卻和雲松那種聽上去帶着哭意的沙啞不同,黃藥師的嗓音染上了欲·望的色彩而顯得性感,他的手已經探入了那股縫之間,那個已經收縮起來的小口卻因爲之前的疼愛而依舊能夠輕松就接納了他的手指,松軟而高熱,卻又緊緊的包裹住他的手指,這樣的感覺成功的讓黃藥師的眸色暗了下去。
緊緊的盯住了那處,眸光微閃,黃藥師突的又擠入了一指,并未遇到任何障礙,松軟、緊緻,矛盾的兩個詞在這裏卻很好的結合在了一起。
睡意朦胧的雲松并未因爲黃藥師的動作而有所清醒,他隻是覺得那處的侵入讓他覺得脹脹的就順着本能的緊縮了下想把侵入者擠出去,卻不知道正是這動作讓死死壓抑住自己欲·望的男人徹底碎裂了理智,抽出了手指狠狠的再次進入了那個讓他*的地方。
這完全的侵入讓雲松猛的睜大了眸,朦胧的意識也随之清醒,愣愣的看着扶着自己腰的黃藥師,半晌,腦子接受了現實傳遞的信息後才恨恨的咬牙:“你做夠了沒?!”
這些男人究竟鬧哪樣?!要說愧疚他的确有,可是選擇卻是他們自己做的怨不得他,他最多也就是因爲最終的抛棄而被套上一條罪名而已,可這些男人捏着這點順竿子爬了是吧?一個直接拉着他在大馬路上車震,這個也好不到哪裏去,直接在大廳就滿地滾了,還要不要點節艹了!!
節艹?那是什麽?古代人的黃藥師筒子表示根本不認識這個組合,所以,他理直氣壯的回答了雲松的問題:“沒做夠。”
“卧槽你還真敢說!”上床是件體力活,兩天和兩男人鬼混他真沒那體力啊有木有。“黃藥師,再敢做下去以後你就别想做了!”
聞言,男人動作猛的一頓,随即有些發狠的加快了速度和頂撞的力道,直到發洩了出來才喘息着在雲松的肩膀上輕咬了一口,帶着無奈的妥協:“追了你那麽久你就那麽對我?”
同樣帶着喘息,雲松對于肩膀上那微微的刺痛根本沒什麽感覺,反正男人沒真的下口,“要不然還怎麽對你?對你太好的話我自己會遭罪的。”縱使真的無法拒絕也必須有個限度,他可不願讓自己一直處于高度運動狀态之中。
“好了,出去吧。”伸手推了推還懶着不肯退出的男人,雲松有些疲憊的眨了眨眼,“洗個澡讓我睡一會,啊,對了,我手機呢?”本來告訴雲柏今天會回去的,可現在看來……又一個白天過去了,雲柏該擔心了。
男人這次倒是很聽話的退了出去,并很賢惠的重新放水幫着兩人都清洗了幹淨,對于雲松的問題,直到洗淨擦幹了躺在床上才回答:“如果你擔心那個叫雲柏的男人的話,我已經告訴他你會在我這邊過夜了。”
睡意朦胧之中依舊聽得出男人語氣之中的不喜,雲松皺了皺眉,“雲柏是我弟弟,你們怎麽都不喜歡?”
自覺性的把那個們字取消掉,男人隻是勾唇冷笑了聲卻沒有回答問題:喜歡?一個想和他搶人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會喜歡?
雲松也早就迷迷糊糊了,所以沒等到男人的回答也已經察覺不出其中的不對勁,隻等意識模糊就睡了過去,直到拉上窗簾的窗口開始發出朦胧的光芒才悠悠轉醒,又是新的一天。
從床上坐起,雲松還有些呆呆的回不過神,直到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幾口後才清醒,望着已經拉開的窗簾,那邊燦爛的陽光已經漫過了窗檐在房内的地毯上灑落。
“總覺得……以後的生活會變得紙醉金迷起來。”每天都跟鬼混似得睡的昏天暗地的,要知道在之前他可是每天六點就起床和雲柏一起散步的。
“不好嗎?”反正他養得起。
“怎麽可能好?腦子會生鏽的!”恨恨的橫了一眼男人,在發現男人精神飽滿之後雲松愈發不滿了起來,明明兩人相同的運動量,憑什麽這些人就可以精神的跟什麽似得而他卻萎靡不振渾身酸痛?
“我不會嫌棄的。”
“滾!”他又不是沒人要還怕他嫌棄麽?不過說起來,爲什麽這些人會都在這裏出現?都選擇了等他?雖然這個想法真的很讓人心動但是随之而來的問題卻會讓他心碎啊,畢竟這男人可不止這兩個,所以說這不公平啊,爲什麽幾輩子認識的人的總量必須在同一輩子一起出現?還有一點就是,“你是不是還懂武功?”昨晚雖然睡的迷迷糊糊的但的确感覺到了一股内力在體内遊走很好的舒緩了他渾身上下的酸楚。
對這個問題男人笑着默認了,本就是自己的東西,縱使從頭再來也難不倒他的。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因爲他就怎麽也沒辦法重新學會了,明明每一招每一式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偏偏就是沒辦法學會,後來他以爲是因爲武功已經違背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學不會,可是爲什麽自己不能學會而這男人卻可以?這算什麽?世界給予他的深深惡意嗎?!!
磨着牙穿上了男人給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人給他準備的竟不是新的,當然他介意的也并非新舊,而是這衣服竟是男人自己的!望着穿在身上明顯過于寬長的襯衣,雲松甩了甩袖子撇唇,邊走向浴室洗簌邊開口:“我不信你沒辦法在我睡着的時候弄一套新的适合我尺寸的衣服。還有,褲子呢?!”
卧槽隻給他襯衣和内褲算毛意思啊,雖然這襯衣的确很長但也隻是襯衣有木有,難道還和女人一樣當連衣短裙嗎?
和雲松的抓狂不同,男人望着穿着自己衣服的人表示非常滿意,尤其是那寬長的襯衣堪堪遮住了雲松下面的春光,半遮半掩的愈發勾勒出一種無言的誘惑。“這樣就夠了。”反正他也沒打算放這人離開這裏。
“下去吧,早餐準備好了。”
這個話題很好的讓雲松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因爲他真的很餓了,“你做的?”
“你說呢?”
看着男人臉上熟悉的驕傲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每當這個時候雲松就不得不感慨男人的賢惠,真的是樣樣全包的萬能型啊。
随着男人的引導坐在了餐桌前,餐桌并不大,和客廳那邊巨大的長餐桌不一樣,是個圓形的最多隻能坐四人的白色小桌子,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讓陽光暖暖的照着,感覺很舒服。
“先坐着,馬上就來。”
目送着男人走向廚房,雲松放松着身體靠上椅背享受着陽光的照拂,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雲松看向了廚房發現男人還沒出來,也就起身走向了大門邊,“哪位?”
“是昨天那個人嗎?你好,還記得我嗎?”
柔柔的聲音聽着很舒服也有些熟悉,是昨天那個女人。
頓了頓,雲松并沒有開門,因爲他想到了自己現在的穿着着實不怎麽便于見旁人,“你好,能稍等一下嗎?黃、呃,他在廚房。”剛到口的名字在雲松想起了這已經不是那時後掩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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