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宇,你我相識已久,如今本王有事想要拜托于你。”齊王淡淡地說,聲音亦如他的人一般冷漠。
莊輝宇很好奇,他們兩人相識少說也有十六七年了,以往的風夜輝無論何時在他面前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自信模樣兒,幾乎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沒有解決不了的。今兒怎麽會想着有求于他人,便在好奇心促使之下,道:
“夜輝啊,咱倆什麽交情了,你還這般客氣,盡管說來便是,隻要本王能夠辦到絕不推辭。”
風夜輝點點頭,道:“本王的探子近來探查到,瀚海國在軍事上有所調動,似乎是針對雲澤的,本王也知道,你們攬月也是有野心的,所以,本王的要求是,若瀚海要與你們攬月結成聯盟,不管你大哥如何決定,你都不要參與到此中來。”
莊輝宇蹙眉,道:“爲何?我與大哥向來是一心的,你這般要求,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對于莊輝宇的說法,風夜輝的表情卻并沒有變化,而是冷聲道:“若你執意要參與到其中來,本王也不會阻攔你,不過,若攬月出兵支援瀚海攻打雲澤的話,那麽本王也不會顧念咱們二人相識多年的情分,定然出兵攻打攬月。”
“這……”莊輝宇有些猶豫了。照現在九國的兵力來說,若瀚海與攬月結盟的話,那麽蕩平華夏大陸是很容易的,可是風濤國的騎兵卻是不容小觑的。而且,雲澤與暮雲也已經聯盟,暮雲幫助了魇國二皇子登上皇位,變相的來說,魇國現在也是雲澤與暮雲的同盟,還有一直依附着雲澤的夕照國。若攬月與瀚海出兵攻打雲澤,風濤在背後偷襲的話,攬月很可能會被風濤攻陷。
所以,幾經思量,莊輝宇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風夜輝的要求。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可以告訴我,爲何要這樣做嗎?”
風夜輝難得一見地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說:
“因爲雲澤有一個我要保護的人,我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那個人是誰?”莊輝宇問道。
風夜輝看着莊輝宇,淡淡地道:“你不必知道。”
風夜輝這麽一說,莊輝宇便知道,這個人風夜輝可能永遠都無法得到,否則,以風夜輝的性格,想要一個女人,怎麽會沒有辦法得到?
聽完莊輝宇的叙述,玉書若有所思,原來這風濤國的齊王是因爲一個人才會要求莊輝宇不得參與道此中來。若攬月不予瀚海支持的話,那麽以雲澤現在的兵力再加上同盟國的兵力,瀚海縱然享有華夏大陸第一大國的稱号,也是無法對雲澤産生什麽威脅的。
既然是齊王在乎的人,那極有可能是個女人咯,能爲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地步,這個齊王也是一個癡情的人了。他們雲澤有這樣一個女人,也算是雲澤的幸運吧。
“從這其中,玉大人可能分析出什麽線索嗎?”莊輝宇問道。
玉書低頭想了想,說:“既然齊王這麽在乎這個人,爲何不将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定然是無法得到,所以才想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她。”莊輝宇理所當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