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又無法得到的人……”玉書喃喃着,什麽樣的人是他喜歡但是又無法得到的呢?
聽到玉書的呢喃,莊輝宇淡笑道:“喜歡又無法得到的人,一般情況下有這幾種,便是,已婚的人,手握重權的人,還有……男人。”
玉書擡頭看着莊輝宇,蹙眉到:“手握重權的人,這點可以排除,雲澤凡是朝廷中人都與雲澤沒有任何關系,男人的話,華夏大陸又沒有哪個國家明确規定男子與男子不可以相戀,而且齊王又位高權重,若他願意,誰敢說個不字?所以,應該是那人已婚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我的天,如果是這樣的話……認識他這麽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他居然好這口!”莊輝宇是一臉驚訝的模樣,表示對他這位相識已久的朋友的隐藏屬性十分震驚。
玉書尴尬一笑,心道:這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那麽依王爺對齊王的了解,認爲,齊王會喜歡上什麽樣的女子呢?”玉書故意問道。
對于玉書的提問,莊輝宇感覺更加尴尬,說:“本王與他相識這麽多年來,從未見過他身邊出現過任何女子,所以對于他的愛好,本王還真是不了解。”
時間在兩人的閑聊之中慢慢過去,兩人終究是沒有商量出什麽結果來,所以一切答案隻能等着文歡回來才能再逐步推斷。這時,湯館的小二在外面隔着門簾道:
“王爺,您與玉大人的衣服都洗好了,在換衣室放着。”
“知道了,你下去罷。”莊輝宇應道。
聽見自己的衣服洗好了,玉書淡淡地說:“王爺,這湯泉泡得人頭昏,恕本宮先行告退。”
莊輝宇笑了笑,說:“難道皇後就不想知道皇兄的決定嗎?”
其實,對于莊生夢到底如何決定,玉書已經不感興趣了,因爲玉書有足夠的把握讓莊生夢與自己合作。而且,這個關鍵就是安泰郡主。但對于莊輝宇的話,玉書還是要做出适當的反應,便轉身坐下來,看着莊輝宇,道:
“哦,這個本宮還真是很好奇。”
莊輝宇見玉書重新坐了下來,露出微笑,看着玉書,道:“本王聽說,玉大人原本的模樣兒并不是這樣的。”
玉書淺笑道:“王爺若不說,那本宮便走了。”
莊輝宇急忙阻止道:“皇後先别着急,本王隻是很好奇您之前的模樣而已,可否滿足一下本王的好奇心?”
玉書并沒有如莊輝宇所願,而是禮貌地笑了笑,便轉身走了。對于玉書這樣的反應,莊輝宇有些無奈,隻能妥協道:
“好吧,本王告訴你就是。”
玉書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就站在湯池邊兒上,大有莊輝宇說完,他立馬就走的架勢。
莊輝宇道:“皇兄這段時間都未召見玉大人,也是在考慮玉大人所說的話,不過,對于其中的抉擇,皇兄還是不能馬上就下決定。而且,瀚海的使者,現在也正在給皇兄施加壓力。”
玉書聽完自己想聽的,依舊禮貌地笑着,對莊輝宇道:“謝謝王爺的提醒。”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