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安泰郡主被莊輝宇這話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轉身頭看着玉書,一副求助的可憐模樣兒。
不過玉書一直注意着隔壁的說話,并沒有注意到安泰郡主的求救。安康王爺輕笑道:
“嘿……還想求救……”
安泰郡主見沒有人幫他,便氣着雙手叉腰,道:“不管了,本郡主就要吃這些東西,誰都攔不住。”
見安泰郡主這麽容易就炸毛了,安康王爺掩嘴一笑,對小二道:“就上郡主點的那些吧。”又轉頭看向玉書,問道:
“不知玉大人想要吃些什麽?”
玉書這才回過頭稍微看了看小二拿上來的菜譜,然後随意點了幾個菜。安泰郡主湊過頭看去,笑道:
“嘿,玉大人點的這幾樣可都是這裏的名菜啊,真是好眼光。”
玉書并沒有表示什麽隻是依舊回過頭去聽那幾人的說話,安康王見玉書似乎十分在意瀚海的那幾個使者,心中也自是明了。瀚海與攬月是有合作關系的,說不準能從瀚海這幾個使者嘴裏聽到什麽想要的信息。
安康王爺也靜下心,對安泰郡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三人靜心凝神地聽着那幾個人的對話。
“公輸大人,你說這雲澤的使者,會不會說服攬月的國主,讓攬月與咱們瀚海取消盟約,然後與雲澤合作呢?”一人問道,不過公輸哲還沒有說話,另一人又馬上接道:
“就是,你沒看那攬月國國主,剛開始還對雲澤的使者帶理不理的,可是據說來了一個新使者後,攬月國主的态度馬上就變了,聽說前些時候還特意召見了雲澤的使者呢。”
這時,那個讓玉書十分熟悉的聲音響起了,道:“莊生夢不會這麽輕易就改變主意的。”
“就是,咱們國主給出的條件可是整個雲澤的國土啊,雲澤那麽大,莊生夢能不動心麽?”第四個人立即結過公輸哲的話語,語氣裏充滿奉承的意思。不過這話卻沒有赢得公輸哲的歡心,反而換來公輸哲陰沉沉的怒喝。
“陳大人,您的話有點多啊。”
那陳大人立馬噤了聲,然後尴尬地笑着,說:“公輸大人,您多慮了。”
看來那幫人聊得太過投入,并沒有發現隔壁屏風後面的玉書與安康王還有安泰郡主。
安康王聽見公輸哲直呼自己皇兄的名諱時,面兒上露出一股殺意,并被玉書察覺到了。玉書轉頭看了眼安康王,示意他稍安勿躁。
安康王閉着眼睛,努力壓制自己内心的怒火,低聲道:“玉大人放心,本王知道分寸。”
倒是安泰郡主,對于公輸哲的話語并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反而調笑道:“你看,這瀚海國的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居然連攬月的國主都不放在眼裏,居然直呼其名。”
玉書冷笑一聲,說:“對于瀚海這位公輸大人,本官還是有些微了解的,向來目中無人慣了,大概也是瀚海的皇帝寵的吧。”
“哦?玉大人這話可是很有深意的啊。”安泰郡主嬉笑道。
玉書挑眉看着安泰郡主,道:“不知兩位可有聽說過,瀚海的皇帝可是有龍陽之好的,而且據傳聞,他與瀚海已故先帝還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