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三人的聲音特别小,因此根本不足以讓那幾個自以爲是的瀚海使者發現。安康王見玉書提起這個話頭,自然也跟着說了起來,道:
“此事,本王也有耳聞。”
“哦?王爺也知道此事?”玉書有些驚訝地問道,沒想到這攬月的王爺居然也知道他國皇帝的風月之事。
安康王一笑,說:“這件事情本王隻是稍微聽說過一些而已,具體詳情其實也不是特别清楚。”
“既然知道,那你就說說呗,别在這賣關子了。”安泰郡主催促道。
安康王爺看着安泰郡主笑了笑,然後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傳聞。
“聽聞瀚海的先帝可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而且聽說瀚海先皇對于瀚海現在的皇帝顧文澈可算是十分重視。朝政上一切大小事務基本都交給那時候還是秦王的顧文澈處理,而秦王自然也是不負先帝的期望,在朝政以及民生上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也提出了很多具有建設性的建議,均被百官采納并賦予實施。後來由于秦王在朝政上的作爲,瀚海先帝便将皇位禅讓給了秦王。”安康王爺說到這裏,安泰郡主頓時失去了性質,無聊地嘟了嘟嘴,道:
“還以爲你會說出什麽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呢,原來說的都是一些陳腔濫調,這事我們都知道。”
安康王一笑,戳了戳安泰郡主的額頭,道:
“本王話還沒說完呢,你就安靜地聽着。”說着喝了口茶,道:
“本王當時對秦王在朝政上的那些建議都有所耳聞,所以便有些奇怪。”聽到這裏,玉書轉過頭看了眼安康王,因爲此事玉書基本算是個當事人,不過對于穿越過來之前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多,所以,他很想知道,安康王會有什麽能夠讓他感興趣的線索。
安康王繼續道:“瀚海先帝曾經生過一場重病,不知各位可有聽說過?”
玉書點了點頭,安泰郡主應道:“知道知道,這事我知道,聽說瀚海先帝那次重病差點死掉,皇宮裏連靈堂都布置好了呢,可是後來瀚海先帝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嗯。”安康王道:“在瀚海先帝那次重病之前,其實秦王的表現在精英裏也算是挺普通的,可是自從瀚海先帝重病複生之後,秦王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接二連三提出了很多對朝政還有民生來說都算不錯的建議,而且那些建議也是華夏大陸之前并未有人想到過的。你說,秦王若真有如此遠見,爲何早些年不提出來,而是待先帝病好之後這些建議才如井噴一般接二連三的獻上呢?後來瀚海先帝也正是因爲秦王這些突出的政績,将皇位禅讓給了秦王。”
安泰郡主一臉你多想的表情,見怪不怪地說:“玉大人不是說秦王與瀚海先帝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麽,或許是秦王心疼重病之後的先帝身體不好,因此才想爲他分擔一些。”
安康王看了看安泰郡主,嗤笑一聲,那笑容明顯是在說:你這個小姑娘想得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