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泰郡主擡頭看着玉書,糾結着秀氣的雙眉,道:“本郡主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萬全之策,不知玉大人可有方法?”
見求主意求到自己這裏了,玉書隻得将披風拉了更緊,然後道:“其實,本官覺得,第二個法子是可以施行的。”
“不行!”安泰郡主斬釘截鐵道:“這可是關系着本郡主終身幸福,所以堅決不行!”
玉書窩在披風中,懶懶地擡頭看了眼安泰郡主,說:“本官自然知道這關系着郡主的終身幸福,郡主不是說不願意與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男人麽?您仔細想想,就算攬月國主平安無事的退下皇位,當一個平凡的王爺,但是也保不住别有用心的女子去勾引他,對于男人而言,其實大多數男人對于主動貼上來的女子都不會太拒絕的,若時間長了,就算是鐵打的心也會被那繞指柔給融化了的,若他身染頑疾,您說,還會有女子再去勾搭麽?這樣郡主不是完全可以占有他了麽?而且,就算時光短暫,但也是美好的,不是麽?”
說這些話時,玉書突然覺得自己很像西方神話中,那個引誘夏娃去偷吃禁果的惡魔。但是安泰郡主卻沒有夏娃那麽容易上當,她一臉氣惱地看着玉書,道:
“不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本郡主甯願不獨占他,也不希望看到他那樣。”先前這個主意還是她提出的呢,此刻卻堅決反對了起來。玉書笑了笑,見郡主還是有理性的,便也不逗她了,說:
“郡主莫要生氣,方才本官不過是逗一逗郡主而已。”當然更重要的是,想知道這個郡主是否真的那般蛇蠍心腸。
安泰郡主不悅地看着玉書,顯然這個玩笑是真的讓安泰郡主有些生氣了。
玉書微笑道:“不知郡主可否聽說過魇國的蠱毒?”
“蠱毒?”安泰郡主蹙眉道:“是聽說過一些,但是不甚了解。”
玉書喝了口茶,潤了潤有些幹燥的嘴唇,心道:這冬天裏,嘴唇稍不注意就幹澀,真難受。然後看着郡主,道:“本官聽說,魇國的蠱毒能下便能解,而這蠱毒一旦下了,一般的大夫可是無法找到病因的,所以,也隻有施蠱者可以解此蠱。蠱毒若解開了,那麽受蠱者便不會恢複健康,一點後遺症也不會留下。”
聽玉書這麽一說,安泰郡主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可是看到希望的曙光了。安泰郡主問道:“那麽玉大人可知除了魇國,在哪還能夠尋到會下蠱的人?”
玉書搖了搖頭,道:“本官隻是聽聞過魇國的蠱毒,對于除了魇國之外哪裏還有會下蠱的人,本官着實不知,還請郡主見諒。”
安泰郡主沉思了會兒,心道:這也确實不能怪人家玉大人,點子已經出了,接下來就該靠自己了。之後安泰郡主又擡頭看着玉書,道:
“若本郡主尋到下蠱之人成功下蠱,那麽之後的事情,還得請玉大人從背後助力才行。”
玉書微微一笑,道:“郡主放心,本官定會全力幫助郡主,早日抱得心上人。”
安泰郡主被玉書說得笑臉一紅,便告辭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