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玉書是可以告訴安泰郡主,自己身邊就有一個擅長驅蠱的人。但是,這件事是攬月國内部的事情,而且若日後被人查到下蠱之人與他玉書有關系的話,那麽攬月國與雲澤又有一本說不清道不明的爛賬要算了,所以,這事還是讓安泰郡主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話說,文歡去風濤國也有一些時日了,前些天還會每隔兩天便會飛鴿傳書彙報自己的進展,可是自從五天之前,便斷了來信。一開始玉書也沒在意,可是這本該來第二封信的時間卻依舊沒有消息,玉書不禁有些擔心起文歡的完全來。
不要急,再等等,或許是有事耽擱了。玉書這般安慰自己,文歡那麽聰明,應該不會有事的。
然而又過了三天,依舊沒有文歡的音信,玉書的心更加慌張了起來。雲溪看在眼中,便問道:“玉大人,可有何事不安?”
玉書蹙眉看着雲溪,說:“我得寫封信讓夫君替我查個人的下落。”
雲溪點了點頭,便自覺地去準備紙墨。玉書将自己的擔心寫在了信上,然後讓白夜羽幫自己打聽一下風濤那邊的消息,關于文歡的。
當白夜羽接到玉書的消息時,立刻派人去風濤打聽。并回信安慰玉書,說已經派人去了,讓玉書稍安勿躁等待消息。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白夜羽那邊也沒有傳來消息,反倒是安泰郡主三不五時地來找玉書商量去哪找蠱師。玉書雖然心裏煩躁得不行,但是依舊要裝的淡定來應付安泰郡主。
“玉大人,本郡主聽說前不久東城南邊開了家醫館,裏面的藥材全是各種毒蟲,而且醫治人的手法也很奇特,您要不要陪本郡主去看看?”安泰郡主一見到玉書,便興奮地拉着玉書訴說着她打探來的消息。直覺告訴她,那個醫館肯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玉書面帶強裝出來的微笑看着安泰郡主,道:“郡主,本官這裏還有些事情要忙,可否下次再陪郡主去?”現在文歡下落不明,他哪有閑情逸緻到處瞎逛。
安泰郡主蹙眉看着玉書,道:“近來莊生夢也沒有召見玉大人,不知玉大人有何事要忙?”
玉書不知如何對安泰郡主解釋,而且心情煩亂至極,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說辭,便歎了口氣,道:
“整天擔心也不是辦法,本官就陪郡主走一趟,權當是散心了。”
“這才對嘛。”安泰郡主一笑,環着玉書的胳膊笑道:“就應該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
而當玉書剛離開驿館,白夜羽的飛鴿傳書便到了,玉書正好錯過,不過還好雲溪發現了鴿子,将書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來到安泰郡主所說的那家新開的醫館,玉書擡頭像醫館的招子望去,跟普通醫館的招子并無區别。待進去之後,玉書并未聞到在别的醫館那裏常見的藥草香味,而是滿室的花香。文歡曾經跟玉書說過,魇國的蠱大多是以蟲子做蠱的,蟲子多異味,但是煉成的蠱蟲會有一股香味,每個蠱蟲的香味都不同,一般人聞起來都覺得是花香,隻有專業的蠱師才能辨别出來。當然,并不是所有的蠱蟲都是香的,也有些臭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