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驿館之後,安泰郡主文玉書對于那家醫館的看法,玉書微微一笑,說:“那醫館确實是魇國人開的醫館。”隻是魇國人一向安居在魇國,不太與外界接觸,爲何會突然跑的别的國家來開醫館?
安泰郡主一臉認真地問:“那人可信嗎?”
玉書喝了口茶,然後看着安泰郡主,微微笑道:“可信不可信,本官不知道,一切還得郡主自己判斷。”
安泰郡主即使再天真也看得出來,其實玉書并不願意真的參與到她的計劃之中,他之所以還會幫助自己,完全是爲了攬月與雲澤的合作而已。所以,她并不能去逼迫玉書再做其他事情,玉書此時能給她建議已經實屬不易了。
安泰郡主點了點頭,道:“本郡主知道了。”說完便與玉書告辭了。
安泰郡主剛走,雲溪這才出來叩見玉書,并将白夜羽的書信交給玉書看。玉書一看有來信,急忙接過書信仔細看,可看完之後,又是一臉失落。白夜羽已經派人去風濤國調查了,可惜并未發現文歡的蹤迹。信中,白夜羽還安慰玉書,道:
“文歡是個聰明人,玉書自不必擔心,相信他不會有事的,風濤那邊,爲夫會繼續派人調查,一有消息便立馬通知玉書。”
而此時的玉書,心情并沒有好轉,他隻是一味地自責,若不是自己的要求,文歡也不會冒險去風濤。玉書此生最怕的,便是因爲自己的事情而拖累他人,更害怕因爲自己,而讓身邊的人丢掉性命。
孔阙看到玉書這兩天心神不甯的模樣兒,不禁也感到了些微緊張。他可是将玉書當做自己的老師來看待,心中對玉書可是崇拜得緊。而如時刻都處在緊張之中的玉書,讓他原本就挂在弦上的心也跟着焦躁起來。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了孔阙,玉書肚子在房間裏沉思了許久,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這才出了房間。他不能讓自己影響了周圍人。更何況文歡現在沒有消息,并不代表文歡就出事了。而且,風濤國的齊王風夜輝也是幫着雲澤的,文歡是魇國的王爺,與雲澤是合作關系,他定然不會爲難文歡的。玉書這般安慰自己,沒事,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了,所以總把事情往壞處想,或許事情并沒有這麽糟呢。
“玉大人,有什麽事情本官可以分擔的嗎?”孔阙問道。
玉書微笑道:“孔大人,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便是替本官注意攬月國宮中的動向。”
孔阙俯首道:“是。”
“文歡啊,希望你能平安回來。”玉書呼了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些日子,莊生夢一直在接待瀚海的使者,玉書這邊一直是讓安康王莊輝宇來接待的。對此玉書并沒有什麽意見,反而挺樂意這個安排,整日裏跟着安康王吃吃喝喝倒也挺自在。
“話說,近日怎麽沒看見郡主那傻丫頭圍着你轉了?”安康王問道,他已經好些天沒有見到安泰郡主了,本以爲是與玉書在一起,沒想到在玉書這裏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