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自然是知道安泰郡主在忙些什麽,不過這件事他可沒法跟安康王說。便笑道:“小女兒家的心思,那是我們這些男人能懂的。”
安康王一笑,并沒有說什麽。但是看着玉書這幾天的狀态,明顯出現了略微的疲态,想來應該是有事情困擾着他。但是對于玉書的事情,他又不方便當面問出來,便也等着玉書想說的時候再細細打探了。
自從去了那家醫館後,玉書便仔細留意了那家醫館,卻發現安泰郡主時時往醫館跑,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确定找醫館的人來幫忙了。若安泰郡主已經下定決心的話,那麽這件事應離解決也不遠了。
眼看着春天就要來了,瀚海的軍隊已經蠢蠢欲動。這預示着,隻要一開春,那麽整個華夏大陸極有可能會因爲這一場戰争而陷入大亂。
距文歡去風濤國已經過去近二十天了,依舊沒有消息。白夜羽那邊也是探查不到任何線索,仿佛文煥這個人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玉書是越發的擔心了,他甚至已經認爲文歡早已經葬身在了大黑豹的腹中了。
在焦急等待的第二十五天,玉書正抱着被子沉沉的睡去,一雙俊眉緊緊皺在一起,還在爲那下落不明的文歡擔心着。而這時,玉書的房間多出了兩個人,那兩人不動聲色地站在玉書的床邊,其中一人看了看另外一人,識相地退出了房間。
留下的那個人并沒有說話,而是輕手輕腳地蹲在玉書的床邊,溫柔地撫平玉書緊蹙的雙眉。盡管月色十分暗淡,但那人的眼睛卻異常明亮。能夠看得出,那人看着玉書的眼神是那般癡情。
玉書仿佛感覺到身邊有人在,眼珠不安地顫動了幾次,當玉書要正看眼睛時,卻被床邊那人點了睡穴。玉書就這樣,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亮時,玉書剛睜開眼睛,便發現床邊的軟塌上趴着一個人。玉書第一反應是來者不善,但當看過去時,卻發現那人是失蹤了許久的文歡。玉書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又揉了揉眼睛。當确定那真的是文歡時,玉書簡直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
“這不會是做夢吧。”玉書喃喃自語,然後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這不是做夢。玉書又輕輕地走到文歡身邊,戳了戳文歡的臉,那入手真實的觸感,确定這也不是玉書的幻覺,文歡真的就在自己面前。
玉書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好不容易将尖叫的沖動憋回去後,玉書這才一腳踹醒還在睡夢之中的文歡。
文歡睡得正香,被玉書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醒,半天緩不過勁來,左看右看,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誰踢老子!”
玉書眼中含着淚花,上去抓住文歡的衣襟又捶又打,嘴裏還哭喊着:“你這個臭小子,你去哪了啊?這麽多天沒有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個死小子,到底死哪去了!”
文歡被玉書這一陣捶打,才知道玉書已經醒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在玉書的房間睡着了,趕緊陪笑道:
“玉大哥,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