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看着文歡,抽噎着說:
“你說,你小子到底去哪了?爲什麽那麽久都不給我書信?”
見玉書居然爲自己哭成這樣,文歡嘿嘿一笑,心中自是萬分的感動,說:“沒想到玉大哥這麽關心我啊。”
玉書眼眶的淚水還在打轉轉,但是腳底下卻不由自主地踹了出去,瞪着文歡,說:“我隻是怕你死了,就沒人幫我了。”
嘴硬心軟。文歡在心中笑道,又替玉書擦了擦眼淚,這才解釋:“玉大哥,我這次去風濤國之後沒有給你傳信,确實是不得已。”
玉書一聽,若這樣說的話,那定是有長話要說了,便自己找了個舒适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文歡也從外間的炭盆裏取了幾塊還在燃燒的炭火,又往炭盆裏添加了一些新碳。最後将取出來的炭火放進矮幾上煮茶的小爐子裏,再添上茶葉與新水讓茶葉煮着,自己便與玉書說起了在風濤國的經曆。
桌上有了小火爐,玉書又包着被子,這一下感覺暖和多了。
文歡看着玉書,微笑着說:“玉大哥,此去風濤國确實收獲不小啊。”說道這裏,文歡停頓了一下,又想起齊王對他的囑咐,便整理了下話頭,說,“原本去風濤國,起先幾天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在各地打聽了下關于齊王的事情,但是齊王處事實在太過神秘,當地人對齊王的評價也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性格冷漠難以讓人親近,再有就是根本無法接觸到齊王,甚至有的人連齊王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說着,文歡喝了口熱茶,緩了緩身上的冷氣兒,才接着說道:“我見呀,這在外面實在是沒法打聽到關于齊王的事情,便想着潛入風濤國的皇宮去。不過你知道嗎玉大哥,那風濤國可真是放眼過去,除了綠洲就是無邊無際的沙漠。騎着駱駝走了三天,我才到達風濤國皇宮所在的地方。那裏附近有個綠洲,也有駐紮的牧民,當然也有一些往來的商客,跟咱們以前去過的綠源州想必雖然不及但也稱得上繁華,再怎麽說也是風濤國的都城。”
“當時我又在都城附近打探了一圈,但是對于齊王的所有消息依舊與在别處打探毫無二緻,便決定當天就潛去皇宮,也就是那天,我給你寫了最後一封信。誰知道,那風濤國的皇宮壓根就跟咱們中原的皇宮不是一種設計。他們的皇宮就跟堡壘似的,累得高高的,而且因爲皇宮是堡壘形,守衛相對來說十分密集,我千小心萬小心,最後還是被人守衛發現了。因爲四周都是密封的設計,所以我那輕功根本沒法派上用場,直接就被抓了。”說到這裏,文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還是他所有任務中,第一次任務失敗呢。
對于文歡那不好意思的模樣兒,玉書也并沒有責怪,因爲風濤國對他們而言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存在,那裏不同中原地區,不說話語,單是飲食生活習慣與中原相比都是天差地别的,失手也是難免的。玉書安慰地拍了拍文歡的肩膀,讓他别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