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接受玉書的命令,整天潛伏在皇宮裏頭注意着皇宮的動向。這其實是一個很無聊的工作,因此雲溪便想法子給自己找樂子,比如去禦膳房偷一些好吃的,或者去禦花園看俏麗的小宮女玩耍之類。這樣的生活讓他對皇宮裏的面孔也認識了七七八八,所以,當三王爺出現時,他立馬就認出了這人不是皇宮裏的。但見他從莊生夢的寝宮裏走了出來,進出的宮女内侍還向他行禮,雲溪便知道此人來頭不小。
悄悄跟随了三王爺一段路,卻不巧被三王爺給發現了。雲溪想逃跑但對方已經先一步擋在了自己的退路之上,無奈之下,雲溪隻能迎戰。
那人出手便往雲溪的緻命處攻擊,好在雲溪身手不錯,皆躲了過去。躲了幾招,雲溪終于尋得空檔進行反擊。那人見雲溪身手靈活,便蹙眉道: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雲溪一笑道:“看我這身行頭就知道我不是好人了,你又是誰?”
三王爺一笑,滿臉邪氣,道:“我是取你命的人。”說完又攻向雲溪。
雲溪心知這并不是打架的時候,隻能找機會逃走。可三王爺并不會給雲溪逃跑的機會,但奇怪的是,他也并不喚人來抓刺客。
“啧,平時宮裏的人見到我這幅打扮的定然會先喊抓刺客,你倒是個例外。”雲溪嗤笑道。
三王爺看了眼雲澤,眼中殺意未減,道:“那幫飯桶若過來,隻會拖我的後腿。”
“你還挺自信的。”雲溪一笑,手下又過了兩招。
眼見着三王爺攻擊愈發淩厲,雲溪連連防守後退,心中也開始焦急起來,心道:“難道今日是逃不出去了嗎?”
那三王爺見雲溪明顯處于劣勢,心中冷哼一聲,沒有給對方絲毫反手的機會,就要一劍刺入其要害。生死關頭,雲溪拼盡全力一個閃身,那劍雖未刺中要害,但也讓雲溪受傷不輕。雲溪從腰間抓出一把白色粉末借此撒向三王爺,三王爺以爲是毒粉之類的藥物,趕緊閃身退後,用衣袖捂住口鼻。
雲溪灑出的粉末雖不是毒粉,但也讓三王爺吃苦不少。
接着三王爺閃退的時間,雲溪趕緊與其拉開距離,因爲身受重傷,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慘白,但嘴上依舊不服軟,嘲笑道:
“這粉香不香?待會兒可足以讓你蝕骨銷魂了。”說完便跑腳尖點牆,使用輕功逃走了。
三王爺還想去追,但剛一提起體内的珍奇,便發現雙腿根本使不上力來,不多時,身上也瘙癢難當。不得不暗罵一聲“狡詐”然後趕緊回自己以前住的宮殿處理身上的藥粉。
雲溪拖着重傷,一路小心翼翼。回到驿館時已經是晚上了。還好身上随身帶有止血的藥粉,血是止住了,但是傷口還沒來得及處理。
玉書正在房中看書,文歡在一旁擺弄他的蠱蟲。忽然文歡一個閃身來到門口,迅速從腰間抽搐一把匕首。玉書也擡頭看着門口,一聲不發。
門被推開時,文歡剛将手中的匕首擡起,又馬上收了力道。因爲随着們打開的,便是倒在地上的雲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