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一看,蹙眉道:“雲溪,怎麽會這樣。”
文歡将倒在地上的雲溪抱了起來,瞬間那股血腥味更加濃重了,不禁蹙緊了眉毛,道:“他受重傷了。”
“先爲他治傷。”玉書道。
好在文歡除了蠱術高深之外也精通醫術,很快便爲雲溪将傷口處理好了,并給雲溪喂了一顆補血藥丸,雲溪算是沒有大礙了。
“受這麽重的傷……”玉書喃喃道。
文歡在處理雲溪的傷口時,便分析了下雲溪受傷的地方,然後道:“這一劍是下了死手的,而且對方劍法也聽高明的,這一劍看來是雲溪強行躲過的,否則必定刺中的是他腰腹的要害之處。”
“他現在有事嗎?”玉書問。
文歡一笑,道:“福大命大,玉大哥放心,以他的體質,過兩天能活蹦亂跳的了。”
文歡既然都這麽說了,玉書點了點頭,也算是放心了。
處理好雲溪的事,文歡出門左右看了看,又仔細檢查了下地闆以及驿館的周圍。看來這個雲溪也是個心細如塵的人,居然沒有留下血迹,隻有淡淡的血腥味。文歡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打開瓶蓋握在手中,不一會兒便從瓶子裏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香味。不多時,周圍那血腥味也蕩然無存,一起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
處理好一切,文歡看了看時間,道:“天色也不早了,玉大哥先休息一下,我想,明天定然少不了應付一些事情。”
玉書點了點頭,雲溪是他派去觀察攬月皇宮動向的,如今又身負重傷回來,想來應該與皇宮裏脫不了幹系。之所以這般認爲是玉書知道,雲溪不是那種喜歡管閑事跟惹事的人,所以不可能是路上發生的意外。
第二天天剛亮,驿館裏便被一陣嘈雜的吵鬧聲給攪得不的安甯。玉書蹙着眉喘着氣從夢中被驚醒,稍稍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心跳平複了意識清醒了,這才披着衣服下床。
雲溪也已經清醒了,不知道文歡給他上的什麽藥,現在傷口也不疼了,而且全身上下就像是沒受過傷一般輕松。他發現自己躺在玉書房間的軟塌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換過了。一起身,看見玉書正從床上下來,便趕緊起身,單膝跪地道:
“卑職叩見玉大人。”
玉書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并問了下他身上的傷勢如何。雲溪笑道:
“回玉大人,卑職已無大礙。”
玉書點了點頭,道:“收拾一下,雖本官出去看看。”
待兩人出去後發現文歡已經在外面站着與那些鬧出動靜的人說話了,見這麽多人來勢洶洶的,玉書蹙眉道:
“文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玉書的聲音,衆人擡頭像二樓望去,發現是才起床,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的玉書。文歡一笑,說:“玉大人,昨日傍晚皇宮裏鬧了刺客還被刺客逃了,這幫禁衛軍現在卻跑到驿館來尋人,你說這是不是太可笑了?這麽長時間,怕是那刺客早逃得無影無蹤了。”
玉書一聽,還真是沖着雲溪來的。便笑着說:“各位禁衛大人,驿館可是供各國使者暫住的地方,你們這樣聲勢浩大的來驿館吵鬧,也不怕貴國皇帝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