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頭的禁衛軍昂首作揖道:“本官是有些莽撞,還望玉大人恕罪,隻是職責所在,不得已得罪了。”
見這人說話還算體面,玉書便不予爲難,隻是表情嚴肅地問道:“皇宮裏鬧了刺客,你們不去别處尋,來驿館作甚?現在這驿館隻有我們雲澤的使者,難道你們懷疑是我們雲澤的人去刺殺你們攬月的皇族嗎?”
那禁衛軍的頭頭一聽,并沒有緊張的神色,隻是不急不緩地解釋道:“玉大人莫要生氣,本官也是帶着兄弟們搜遍了全城皆沒發現刺客的下落,但是此事事關重大,任何地方都不能忽略,所以本官這才來搜查驿館的,還請玉大人見諒。”
“哦!?”玉書沉聲道:“那各位達人便繼續搜吧。”
“謝玉大人體諒。”禁衛軍頭頭作揖謝過後,便讓手下将二樓也搜了一遍。
不管雲溪是不是刺客,隻是昨晚文歡已經将所有可疑的痕迹全部消除了,此時叢然是他們将驿館翻了個底朝天,也是查不出絲毫線索的。
見并沒有什麽收獲,禁衛軍頭頭向玉書以及驿館的管事賠了罪便離開了。玉書這才進屋穿衣梳洗,待收拾好自己後,玉書這才問雲溪道:
“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
雲溪撓了撓頭,有些羞愧地說:“是這樣的,昨日我在皇宮潛伏,然後看到從攬月國主的寝宮裏出來一個陌生面孔,而且看樣子還是個有身份的人,所以卑職便想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是何等身份。誰料,居然被那人給發現了,與其過了幾招被打成了重傷,還是好不容易才撿回的這條命。”
聽了雲溪的這番說法,玉書也陷入了沉思,一個有身份的陌生人,還是從莊生夢的寝宮裏出來的。在這種特殊時期,莊生夢的寝宮可不是随便誰都能進的,這能進莊生夢的寝宮的,定然也是身份異常高貴的人。是朝中的大臣還是其他皇室貴族?看來這個得從安康王那裏尋求答案了。
要說這安康王,還真跟玉書有心靈感應似的,玉書剛想着找機會問問他,他便自己來了驿館。一見玉書,便道:
“不知玉大人可有聽說昨日皇宮鬧刺客的事?”
玉書一笑道:“你們皇宮的禁衛軍今兒一大早便來驿館鬧了個底朝天,想不知道都不行呐。”
安康王一笑,道:“不過看玉大人的氣色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
玉書淡淡一笑,喝了口茶,然後看着安康王,道:“不知宮裏可有何損失?”
“那倒沒有。”安康王道:“隻是發現刺客的人中了此刻的毒粉,可是好受了一個晚上。”
“哦!?”玉書感興趣地看着安康王,微笑道:“不知王爺可否細細說來。”
見玉書一臉八卦的模樣兒,安康王一笑,便滿足他的好奇,說:“其實發現刺客的是本王的三皇兄,近日才雲遊回來,昨日發現刺客并重傷了刺客,但不幸的是,還是給刺客跑掉了。那刺客在逃走時,沖三皇兄撒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然後三皇兄便覺得全身奇癢難忍,身上也沒有了力氣。昨晚可是泡在水中整整一晚,抓了一晚上,皮都抓破了好幾處,到本王出來時,身上還癢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