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人,若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會如何抉擇?”莊輝宇擡頭看着玉書,這是在征求玉書的意見。
玉書隻是微笑着,又拿起茶壺,幫莊輝宇将空了的茶盞添滿,道:“自古皇權争奪,若太顧着骨肉親情的話,那便很難決斷。”
玉書話剛說到此處,莊輝宇便蹙眉看着玉書,聲音低沉道:“玉大人的意思是要本王大義滅親?”
看莊輝宇這反映,玉書淡淡一笑,說:“王爺是在怕什麽?是怕殺了三王爺,您便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其實,除了殺了三皇兄,還可以軟禁他。”安康王蹙眉道。
玉書一笑,說:“既然王爺自己都有解決方法,爲何還來問本官?”
莊輝宇閉着眼睛歎了口氣,道:“三皇兄是個驕傲的人,對他來說,比起軟禁,死亡對他來說更有尊嚴。”
“若真是那樣,那也是他自找的。”玉書不鹹不淡地說。
莊輝宇看着玉書,心中很是不爽,但玉書說的也是事實,便又歎了一口氣。
玉書笑道:“王爺今日歎的氣,可比本官認識王爺到今日之前所歎的氣加起來還要多。”
莊輝宇苦笑道:“何止認識玉大人的時間,本王可是将這輩子能歎的氣都歎完了。”說着莊輝宇擡頭看着玉書,問道:
“玉大人,您與魇國交情不淺,不知能否判斷大哥的蠱毒是否能解?”剛說完又惱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
“本王魯莽了,與魇國交情好,并不代表就懂這蠱,還望玉大人莫要見怪。”
玉書笑道:“無妨,不過本官倒是聽說過,這蠱毒一般隻有下蠱的人能解,再有就是蠱術修爲中的高人才能解除,若非如此,貿然解蠱毒,不僅會害了中蠱人的性命,還會對解蠱之人造成一定的傷害。所以,這蠱毒,一般蠱師是不敢貿然去解的。”
“啧,若是如此,就真的太難辦了。”安康王蹙眉道。
“王爺爲何不去魇國尋求幫助呢?”玉書笑問道。
一說去魇國求助,安康王是更加氣惱,道:“魇國是派人去了,可是魇國卻不答應幫助攬月。原因是,他們認爲攬月是與瀚海一起的聯盟,現在瀚海在攻打夕照,夕照一旦被攻下,魇國也會受到波及,所以他們是說什麽也不願意來救。”
玉書看着莊輝宇,莊輝宇皺眉道:“本王已經提出,若他們救治攬月國主,便與魇國結成永世同盟,但魇國居然不答應。”
“永世同盟,這可是很不錯的條件,爲何魇國要拒絕呢?”玉書問道。
安康王搖了搖頭,道:“魇國人根本不相信攬月,在他們眼裏,中原人很難取得信任,而且,據本王所知,魇國之所以現在守着那方國土,也是幾百年前攬月國造成的。原本魇國在攬月也有勢力,不過攬月禁蠱一事,逼得魇國不得不退居深林之中。”說道這裏,安康王又看着玉書,那眼神裏忽然多了些許崇拜之色。
玉書并沒有注意安康王的神情,隻是點了點頭,道:“确實,非我族類其心必誅,更何況魇國與攬月之間還有這檔子恩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