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又看了眼安康王,問道:“難道王爺沒有調查出來這蠱是誰下的嗎?”
安康王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全城都查邊了,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全城查邊了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玉書将此話在心中重複了一次,蹙眉道:不可能啊,難道那家醫館他們沒有發現異常麽?
玉書的表情被安康王看在眼中,便問道:“玉大人,難道你知道什麽線索嗎?”
玉書淺笑道:“王爺,本官所知道的,也已經全都告訴您了,隻是在奇怪,您能确定國主中的是蠱毒嗎?現在國主的特征是什麽?”
安康王道:“禦醫已經診斷了無數次了,就連已經辭官歸隐的老太醫都請了回來。其中有一位曾經雲遊過魇國的太醫仔細診斷後,确定大哥所中之毒正是魇國的蠱毒無疑,而且老太醫看過之後,說皇兄目前隻是沉睡,但長久的沉睡讓身體這樣空耗下去,定然也是危及生命的,所以必須得找到解決之法才行。”
玉書點了點頭,蹙眉道:“這事王爺還得繼續調查,務必要抓住下蠱之人,先不說将此人繩之以法,皇上的毒還得靠此人解呢。”
“玉大人,其實本王來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請求你出面,幫本王請魇國的蠱師來爲皇兄解讀,那下蠱之人目前一點下落也沒有,想要抓住此人真的如同大海撈針,所以你是本王最後的希望了。”說這話時,莊生夢迫切地看着玉書,眼神之真摯,就差給玉書跪下了。
其實,就算安康王不這樣求玉書,玉書都要插手這事的。聽安康王的叙述,莊生夢現在一直昏睡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讓玉書以及安泰郡主達成禅讓皇位的目的。朝廷的大臣現在大都站在瀚海那邊,雖然朝政暫時是由安康王來把持,但是卻始終與那些大臣僵持不下。現在攬月到底如何選擇,全等着莊生夢醒來做決定。然而玉書也不敢賭莊生夢會站在雲澤這邊,因爲瀚海給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所以,最穩妥的方法,便是讓安康王當上皇帝,完全掌握朝政。
玉書看着安康王,說:“王爺,倘若本官幫您請動了魇國的幫助,那麽,您會不會就此與本官合作?”
安康王知道玉書要的是什麽,也早已做好了決定,所以待玉書提出這個要求時,安康王便很爽快地答應了玉書。
玉書道:“既然王爺如此爽快,那本官便幫王爺這個忙,不過,也不能因此就放了那個下蠱的人。”
安康王點頭道:“此人絕不能放,本王也會繼續追查這下蠱人的下落。”
兩人協議達成之後,安康王便回了宮中繼續調查下蠱一事。玉書卻沒有如他所說的去魇國找什麽蠱師,因爲他身邊就有一個異常厲害的蠱師,何必還勞那份心思。
玉書将文歡喚來,與文歡說了此事,文歡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說:“玉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讓莊生夢雖然清醒,但看起來還是病怏怏的無法處理朝政的樣子麽,這個對我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那就交給你咯。”玉書笑道。文歡對玉書眨了下眼睛,做了個放心的表情,便去準備易容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