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給自己倒了盞茶,看着被文歡丢在地上渾身困得跟五花肉似的一動不動的那人,蹙眉問道:“死了?”
文歡嘿嘿一笑,道:“哪能啊,我給他下了藥,免得醒來了吵吵。”說着蹲下身,從懷中掏出個藥瓶,在那人鼻子下面晃了晃,那人深吸了口氣,便醒了過來。
“呃……”那人剛醒來,頭十分疼,想揉揉又疼又脹的腦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着動不了。剛想擡頭看四周,卻看到一張無比熟悉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立即睜大雙眼,張嘴想喊卻喊不出來。因爲文歡已經先一步扼住了他的喉嚨,這個時候讓他叫起來,無疑會引起驿館的騷亂。
文歡直掐得那人翻白眼了才放下手來。剛一得到解脫,那人直咳嗽,然後看着文歡道:“文歡,你怎麽會在攬月?”
“認識你,應該是你說的那個駱家的少主吧。”玉書坐在一邊問道。
那人又轉頭朝玉書看去,然後又看着文歡,壓根不知這兩人想要做什麽,不過既然文歡在的話,對他而言,被抓到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文歡一笑道:“這是駱家的養子,叫駱俊。”
“駱家的養子?”玉書蹙眉道,“怎麽會是駱家的養子被你抓到?”
文歡聳了聳肩,道:“那隻能問他了,我還在奇怪怎麽會是他而不是駱家的少主呢。”
通過兩人的對話,駱俊這才明白,原來這兩人要抓的是駱家的少主,自己也是倒黴到家了,自己進了圈套被兩人抓住了。駱俊心道:既然他們抓的不是我,那麽肯定不會對我怎樣,或許會放了我。便賠笑道:
“既然兩位抓錯了人,不知,可否放了在下?”
文歡冷笑一聲看着駱俊,這話在他耳中着實可笑。“你也是駱家的人,你說,我會放過你麽?”
“那……那你……要做什麽?”文歡那笑容一看就不會做出什麽好事,看得駱俊一身冷汗。
“你先告訴我,你去那醫館做什麽?”文歡問道。
落在文歡手中,駱俊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如實回答:“駱齊他們走的匆忙,把《駱家毒經》給忘了,所以我就在他之前悄悄回來取那本秘籍,沒想到卻給你抓住了。”
“哦,原來是想将秘籍占爲己有,然後遠走高飛啊。”玉書總算是露出了這一天的第一個笑容。駱家的秘籍文歡跟玉書說過了,隻有曆任的族長才能修習,就跟無效小說裏每個門派最高的武功秘籍一般。所以這駱俊偷偷回來想在駱齊之前找到那本《毒經》定然已經做好離開駱家的準備了。
見自己的心思就這樣被人看穿,駱俊一臉窘相,低下頭,不敢擡頭看那兩人。
“啧,你是駱家的養子,人家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居然還會幹出這種忤逆之事,你說這駱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養了個白眼狼?”說着玉書看向文歡,文歡一笑,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駱俊說:
“若我是駱家的族長,知道你幹出這檔子事,定然會用最毒辣的手段來讓你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痛不欲生,你可是駱家從小養大的,我想,對于駱家的手段,你可是比我更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