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澈走後,文歡幫玉書将容貌恢複到先前的易容效果。
“玉大哥,你說要是他知道你就是那個他要找的人的話,會是什麽反應呢?”文歡笑問道。
玉書露出淡淡的笑容,說:“沒什麽反應。”然後看着文歡,道,“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會知會安康王,說解蠱的人找到了,你也做好準備。”
文歡邪氣一笑,道:“玉大哥放心,早已經準備好了。”
“嗯。”玉書點頭應道,然後差雲溪去安康王府跑了一趟,說是攬月國國主有救了,明日就進宮爲國主診治,不過需要安康王親自帶他們進宮。
當安康王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喜出望外,并告訴雲溪,讓玉書放心,他明日一早便會差人去驿館接玉書與那位蠱師。
雲溪走後,安康王直在心中感歎,還是玉書出面好使,這才幾天,魇國居然就同意了,而且将人都送過來了,果然還是玉書的面子大。
第二天天還未亮,驿館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馬車了。那車夫瑟縮地将雙手交叉放在腋窩下,發着抖問車裏的人,道:“王爺,咱們真要在這等到玉大人起床嗎?現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呢。”
安康王不耐煩道:“本王還沒抱怨呢,你抱怨什麽?乖乖給本王等着,玉大人起床了喊本王一聲。”
那馬夫心裏苦啊,縮成一團靠着馬車,無奈地留着眼淚,心裏無趣道:王爺啊,你在馬車裏可是暖和着,可苦了我在這吹冷風了。
天終于是亮了,玉書整理好衣裝出來時,文歡已經讓執事做好早餐在一樓等着了,玉書下樓剛好趕上吃熱乎的飯菜。兩人吃完了飯菜,執事這才跟玉書說,安康王天不亮的時候就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玉書趕緊放下碗筷,拉着文歡就出去了。嘴裏還喃喃道:
“這執事,也不早點說。”
文歡苦笑道:“食不言,寝不語,那執事也是怕打擾玉大哥用早膳嘛。”
兩人出了驿館,便看到馬車在等着,那車夫百無聊賴地盯着驿館的大門,直到玉書出來了,馬夫趕緊叫道:“王爺,王爺,玉大人出來了。”
馬車裏并沒有安康王的回應,而是晃了兩下,馬車的簾子被撩開,露出了安康王那睡意朦胧的臉來。玉書一看,差點笑了出來,心道:這安康王跟他大哥的關系還真是好呢,自己都沒睡醒,就在這等着能救他大哥命的人。
玉書與安康王也不寒暄,直接上了馬車,就朝皇宮出發了。
一路上,玉書與文歡都沒有說話安康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玉大人,本王昨晚沒睡好,此時有些乏困,還請玉大人見諒。”
玉書理解地說:“王爺盡管休息吧,本官無妨。”安康王感激地點了點頭,便窩在一邊睡了過去。一路上搖搖晃晃都沒有讓安康王醒來,看來他昨晚确實是沒睡好。
一直到皇宮門前,安康王才被馬夫喚醒的。用手搓了搓疲憊的雙眼,安康王強打起精神,帶着玉書進了皇宮。雖然已經請到了蠱師,但是在毒還沒有完全解開之前,安康王一時也不敢放松,怕這不過是自己鏡花水月的一場夢而已,夢醒了,大哥依舊是無法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