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皇宮,宮女内侍以及皇城的侍衛見了安康王紛紛行禮,安康王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帶着玉書與文歡急匆匆地往莊生夢的寝宮趕。多嘴的宮女看着跟在安康王身後的那兩個俊美的男子議論紛紛。因爲文歡又易了容,所以盡管上次配玉書去過一次攬月皇宮,但是現在依舊沒有人認識他。
因爲有安康王的帶領,所以一路暢行無阻,直到進入莊生夢的寝宮。雖然路上沒有任何阻礙,不過莊生夢的寝宮之前卻跪着許多爲莊生夢祈願的大臣,這些大臣都是官位極高,且在朝中有權勢的世家重臣。
當大臣們看見顧文澈帶着雲澤的使者與一個穿着魇國服飾的人進入莊生夢的寝宮時,立刻起身攔住了安康王等人的去路。安康王不悅地看着這位攔住他去路的大臣,正是安泰郡主的父親現任的安康王爺楚懷天。
“安泰王,您這是何意?”安康王蹙眉道。
卻見安泰王一臉正氣淩然地說:“安康王,這裏是皇上的寝宮,乃皇宮重地,外人怎可随意進入?”
安康王并不想與安泰王多費口舌,隻是簡單辯解道:“這位是本王托玉大人從魇國請來的蠱師,幫皇兄解蠱毒的,安泰王還要攔着本王救人?”
那安泰王一聽這魇國服飾的人,居然是來爲皇上解蠱毒的,心中便放下了些許,但又看向玉書,道:“此刻正是非常時期,雲澤的使者就不便進去了吧。”
聽了這話,安康王剛想說些替玉書挽回面子的話,可卻被文歡搶了先。隻見文歡露出輕蔑的笑容看着安泰王,道:
“沒想到堂堂攬月國尊爲華夏大陸的大國之一,可國内的王爺卻這般小家子氣。人家雲澤的使者不顧兩國的芥蒂,親自出面替你們請來蠱師幫你們的國主解毒,而你們卻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的态度,怕是在下替你們國主醫好了病,也不會看到你們的好臉色吧,這病不醫也罷。”說着看向玉書,俯首作揖道:“玉大人,看來在下要駁了您的面兒了。”
玉書知道文歡這是在替自己維護身份,便笑着看着文歡,道:“能做的本官已經盡力而爲了,領不領情就是人家的事了,蠱師大人不必這般客氣。”
眼見這兩人就因這安泰王一句話而不想爲皇兄解毒了,安康王頓時心中着急了起來,皺着一雙英武的刀眉看着安泰王,道:
“人是本王托玉大人請來的,難道安泰王對本王還有懷疑嗎?”
安泰王面不改色,依舊沒有半點讓開的樣子。他是認死理的人:“皇宮重地,無關人等不得入内。”
文歡與玉書都沒有說話,隻是面帶微笑地看着眼前巍然不動的安泰王。安康王卻着急了,人是玉大人請來的,玉大人跟進去也隻是想當面确定自己請的這個人是否能夠爲皇兄負責,萬一出了問題,他說過他會全權承擔。正因爲玉書這樣說了,安康王才會徹底放心讓這位蠱師一試。可如今這安泰王卻擋在面前,而蠱師大有玉大人進不去他也不會進去看病的勢頭,這可極壞了安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