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風潇若與風夜輝還沒有分房睡,風濤國皇帝看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成人了,便提及此事,說要給兩人各自分一套屬于自己的寝宮,還要爲兩人擇佳人做侍妾。風夜輝對此并沒有意見,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然而風潇若卻很婉轉地拒絕了皇上的提議。
隻見風潇若一臉乖巧地笑着,對皇帝說:“父皇,兒臣跟弟弟年紀還太小,侍妾的事情,可否過兩年再商量呢?”
見自己心愛的兒子這麽乖巧懂事,說話也很中聽,風濤皇帝自然心裏高興,竟然答應了自己兒子的請求。說道寝室這事,風潇若則道:
“父皇,兒臣與弟弟從小一直在一起,就這樣分開的話,未免有些舍不得,也不習慣,希望能多與弟弟相伴一段時間,還請父皇準許。”
風濤國皇帝也知道,自己這對雙生子自小感情就非常好,也因爲自己過度的寵愛而遭到其他兄弟的嫉妒,所以也總排斥他們。既然這倆兄弟感情這般要好,又能相互扶持,他自然是不忍心破壞他們的感情,更不忍心讓兩人之間的關系生疏,因此對于這個要求他也同意了。
就這樣,兩人成年前後的生活基本上也沒有什麽改變。
成人禮這天晚上,衆人都喝了不少酒。身爲小壽星的兩人自然也是被臣子以及兄弟姐妹灌酒灌了不少。
臣子多是見皇帝對兄弟二人如此寵愛,是因爲巴結而灌酒,所以點到爲止便可。但兄弟姐妹之間,明争暗鬥勾心鬥角的,那酒喝起來便沒個輕重。大人們看在眼中,多半是覺得孩子們長大了,兄弟姐妹之間感情有所回轉,所以才這般熱鬧。
風夜輝比較老實,他人所敬的酒盡數喝了精光,因此醉得一塌糊塗。風潇若酒也喝了不少,躺在地上是爬都爬不起來了。
風濤國皇帝見兩個孩子都喝成了這般,便讓侍衛将兩人抱回房去休息,并讓任何人都不要再打擾兄弟二人。
夜深了,大人們還在皇宮大廳繼續熱鬧,兄弟二人在自己的房間安靜地睡着。
睡了不知多久,風夜輝感覺口中焦渴難耐,正想起身拿水喝,卻覺得唇瓣上有濕濕熱熱的東西,還帶着一股清甜,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那東西卻讓他覺得幹燥的口腔無比滋潤,不知不覺便讓其進入了自己嘴裏。
但當意識悠悠轉醒時,風夜輝看到了這輩子都讓他留有陰影的一幕,那便是風潇若趴在自己身上,原本讓他覺得滋潤的東西居然是風潇若的舌頭。
他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惡心,一把推開風潇若,跑到窗戶邊兒上,推開窗戶撫着抽搐的腹部狂吐了起來。他不知道是因爲自己酒喝多了,還是風潇若的做法讓他感到惡心,總之是吐了個天昏地暗,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半天無法集中精神。
他的腦袋還在發蒙,整個人都精神恍惚,他覺得方才看到的那些是他在做噩夢,他捂着發疼的腦袋搖着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等他稍稍清醒了一些,陰涼的晚風吹過,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