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晝夜溫差相差很大,一到夜晚就會異常的冷。但自小就習慣這種環境的風夜輝知道,今晚這風吹得可比往常要冷得多。不過這冷風一吹,風夜輝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當他抱住自己雙臂時,才發現爲何今晚比往常更冷的原因。
他的衣服被人扒了個精光,此時全身不着寸縷。他驚訝地看着自己的身體,又立刻轉頭看向自己的床,隻見他的哥哥同樣也是赤身裸體地坐在他的床上,緊皺着雙眉看着自己。一臉傷感地問他,道:
“我就這麽讓你惡心嗎?”話剛一說完,風夜輝馬上明白自己的哥哥方才都對自己做了什麽,立刻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充斥着心頭,風夜輝控制不住自己又嘔吐了起來。可是胃裏的東西剛才已經吐光了,此刻也隻能難受地幹嘔着,胃已經在抽筋了,這次吐得風夜輝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見風夜輝如此難受,風潇若有點心疼,他走到風夜輝跟前想要扶他起來。可是風夜輝看見風潇若靠近自己,本能反應地往别的方向閃躲。這一下更是刺激了風潇若的神經,他一臉惱怒地快步走向風夜輝,一把抓着風夜輝的胳膊另一手強行掰過風夜輝的臉。此時風潇若臉上的表情,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親切和藹,而是充滿着陰狠與憤怒,道:
“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覺得我惡心。”
“你是我哥,是我一母同胞血脈相連的親哥哥,你怎麽能對我有這種想法,這是上天都不能容忍的!”風夜輝打開風潇若的手,對風潇若吼道。
風潇若陰狠地笑着,并強硬地鉗制住風夜輝的雙手,将他的雙手舉過頭頂,并單手固定着,另一隻手鉗住風夜輝的脖子,迫使風夜輝看着自己,道:
“上天不能容忍?上天不能容忍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照樣也在發生麽?我親愛的弟弟,你爲何要這麽死闆呢?你看,你跟我是多麽完美的存在,這世間除了你我,誰又能配得上咱們呢?這不也是上天所賜麽?上天注定了,我們是要屬于彼此的,難道你要違背上天的旨意?”
“狗屁上天的旨意。”風夜輝想要掙紮開來風潇若的禁锢,可無奈,他方才嘔吐就已經用光了所有的體力,此時身體虛弱地在顫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風潇若對自己肆意妄爲。他突然覺得面前這個自己以前當做神明看待的親哥哥,這個他的雙胞胎親哥哥是多麽的恐怖。
風潇若根本不會給風夜輝掙紮的機會,狠狠地将他摁倒在地,欺身上去使得風夜輝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撫摸着風夜輝那漂亮的臉蛋,癡迷地看着風夜輝,柔聲道:
“你知道嗎?很久以前我都想将你像今天一般壓在身下了,可是那時候我根本無法下手,隻能每天每天對着鏡子幻想着你可愛又淫、蕩的模樣兒自己安慰自己。我做出了所有能夠想象得出的,你該有的放蕩的模樣兒,可是我知道,你能做出來的遠比我想象的更可愛,更充滿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