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身體情況,文歡并沒有與玉書說起,但白夜羽從白彥的信中了解了此事。因此在準備酒菜時,故意避免了所有鐵器,這個微小的細節,玉書并沒有發現,三人推杯置盞吃喝得不亦樂乎。
玉書酒量不好,隻喝了一小盅酒便醉得不省人事。看着趴在白夜羽懷中睡着的玉書,文歡與白夜羽兩人露出淡淡的笑容。白夜羽擡頭道:
“文歡,你先在這等着,我将玉書送回寝宮再來與你繼續對飲。”
文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自己給自己斟了杯酒,細細地品嘗着。
安頓好玉書後,白夜羽吩咐内侍爲玉書做了一些醒酒湯,并祝囑咐道,待皇後醒了再讓他喝。
準備好這一切,白夜羽才放心地離開,繼續與文歡舉杯對飲。
“不知道你身上的傷,可有醫治的法子?”白夜羽邊爲自己斟酒邊問道,并沒有擡頭看文歡。
文歡剛準備喝酒,酒杯卻停在唇畔,轉頭看向白夜羽。但一想,應該是白彥寫信告訴白夜羽的,難怪今天的酒席上,沒有看到一件鐵器。便感激一笑,道:
“無妨,隻是想辦法将血液中的那些粉末弄出來便好了。”
“可有法子?”白夜羽輕聲問道。
文歡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目前還沒有什麽好法子,得與兩位元老商量商量,看看他們有什麽辦法沒。”
“嗯,”白夜羽點了點頭,道:“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養好身子。”
“多謝白大哥關心。”說着文歡看着白夜羽,用一副略帶懇求的語氣,道:“關于此事,還望白大哥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訴玉大哥,我不想讓他因此擔心。”
白夜羽淡淡一笑,微微點頭,道:“放心,我自然會替你保密,況且,我也不想讓玉書因爲此時而自責。”
見白夜羽如此說,文歡便放心一笑,敬了杯酒,這酒席便就此散了。
玉書酒醉期間請來過一次,内侍給他喂了醒酒湯後,又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次日大中午了。
一起身,發現身邊的白夜羽已經不見了,看了看窗外的天,揉了揉發昏的腦袋,問身邊前來服侍的宮女,道:
“現在什麽時辰了?皇上呢?”
“回皇後,現在正是午時,皇上還沒下朝呢。”宮女低頭道。
“安國王爺呢?”玉書再問。
“安國王爺昨兒晚上便離開了。”
玉書後殿自責地揉了揉腦袋,自語道:都怪我這不争氣的酒量,還說要與文歡喝個痛快呢,沒想到才幾杯酒就倒了。
“幫本宮更衣。”玉書道。
梳洗好後,玉書便去找文歡。可一到文歡住的地方,侍衛便告訴玉書,安國王爺正在與兩位元老研究什麽東西,并囑咐不讓任何人打擾。
“難道本宮也不能進去麽?”玉書蹙眉問道。
侍衛爲難地說:“皇上也下令了,沒有手谕誰都不許進去,皇後也不行。”
就這一瞬間,玉書心中那種不安又充斥着胸膛,這種感覺在文歡出發去前線之時也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