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白夜羽下的命令,那麽白夜羽也應該知道文歡他們在做什麽。玉書雖然從不去管他們的事情,可是心中的這份不安促使着玉書想要去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有何神秘,爲何連自己也不能進去?
白夜羽還未下早朝,此次滅了瀚海的毒屍大軍,但是雲澤還有城池被瀚海侵占着,要想辦法從瀚海手中奪回來,還有攬月國的問題,也是得要解決的。這些事情朝中商議了很久,直到找了一些解決的辦法之後,才退了朝。
回到寝宮,便看見滿桌子豐富的菜肴以及玉書那笑臉盈盈的俊美的面容。白夜羽頓時心情大好,将玉書摟在懷中,問道:
“今天什麽事,讓你這樣開心?”
玉書滿臉溫柔的笑容,說:“文歡安然無恙地回來,我高興啊,所以夫君,不如将文歡也喊來,咱們一起用膳呗。”說着小臉上又換上了略帶自責的表情,道:
“本來答應好要與文歡不醉不歸的,結果我才喝了那一點酒便不省人事,想來還是有些愧對文歡,所以今日就當對昨日失信的補償咯,好不好呢夫君?”
看着懷中略略有些撒嬌意思的玉書,白夜羽寵溺地笑着,摸着玉書的頭發,說:“雖然我也想把文歡叫過來,可是現在不行啊,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白夜羽這話讓玉書滿臉都是好奇,挑眉問道:“什麽事情要忙啊?毒屍不都已經解決了麽,還有什麽事情呢?”這個才是玉書想要知道的。
白夜羽微笑道:“雖然毒屍解決了,但是烏家卻與瀚海在合作啊,烏家不也是魇國的蠱術三大世家之一麽,所以文歡他們在研究怎麽對付烏家呢。”
“那也不必要躲着不見人啊。”玉書嘟着嘴喃喃道,滿臉都是不高興的神色。
見玉書這副模樣兒,白夜羽也已經猜到,玉書是去過文歡那邊了,便在玉書的背上拍了拍,安慰他道:“那也定然是有他們的事情要做啊,玉書就别生氣了。”
玉書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擡頭看着白夜羽,爲蹙着雙眉,道:“我并不是在生氣,我隻是擔心文歡,怕他受了傷不告訴我。”
知道玉書并未生氣,白夜羽便安心一笑,說:“玉書放心吧,文歡是去了前線,但是并未真正上陣殺敵,隻是用蠱術毀了那些毒屍而已,所以,他會受什麽傷呢?”
“那你下令不讓任何人進去文歡他們的實驗室?連我也不讓進。”對于這點,玉書确實是有些小小的抱怨。
看着玉書那皺巴巴的小臉,白夜羽無奈一笑,捏了捏玉書的鼻子,說:“那裏面是研究蠱毒的,文歡也說了,這幾天不讓任何人靠近,以免中毒,你說,我怎麽放心讓我的心頭肉進去犯險呢?”
“原來是這樣。”玉書相信了白夜羽所說的話,因爲他相信,白夜羽是不會騙他的。這才給了白夜羽好臉色。
而在密室内,文歡安靜地躺在一張被白布罩着的床上,面色蒼白,嘴唇也沒有顔色,就連胸口也沒了活人該有的起伏,整個人看上去就如一句屍體。兩位元老站在床邊,看着這種狀态的文歡,臉上均是凝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