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次交流,玉書與白夜羽之間的關系是越發親近了。對于玉書以前的事情,白夜羽向來不過問,隻等玉書自己願意告訴他了,他便認真傾聽。若玉書不願意說了,他也不強迫玉書告訴他,隻管對玉書好,然後與玉書相守到老。
他從來沒有想過,若有一天玉書會因爲别人而離開他,因爲在與玉書相處的這些日子裏,白夜羽明顯得可以感覺得道,玉書是愛他的,而且現在心中也隻有他一人。對于這點,他是很自信的。
而這段感情對于玉書來說,也是分外珍惜的。他好不容易才打算重新接受一個人,自然是要好好守護這段感情,不許任何人來破壞。
經過好幾十天的趕路,文歡總算是再次到達風濤國的境内了。現在的身體不比往日,他無法日夜兼程地趕路,每當覺得身體不适的時候,他都必須停下來休息,若不然,這副身體很容易被累到崩潰。
好在文歡進入風濤國境内時,便已經被風夜輝的親信盯上了。
收到消息的風夜輝,派人去将文歡接到了皇宮好生招待着。
風蕭若看到風夜輝收到的那個信箋,蹙着眉看着風夜輝,一邊兒的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似笑非笑,道:
“阿夜,如今魇國已經覆滅,這安國王爺現在寄身在雲澤國,他不在雲澤好好待着,跑我們風濤國來做什麽?”
風夜輝并不想與風蕭若搭讪,便沒有理會風蕭若。風蕭若非但不覺得無趣,反而又問道:
“你說,他會不會是來請求咱們風濤國出兵的?”
風夜輝面無表情掃了眼風蕭若,眼神中透出些微冰冷,然後無情地轉頭離開了風蕭若的視線之中。
風夜輝是真的很讨厭風蕭若,但無奈,風蕭若總是出現在他的面前,猶如狗皮膏藥一般,根本甩不開。也難怪,這風濤本來便是風蕭若的天下,他風夜輝即便躲,也躲不到哪裏去。更何況,他現在還不能徹底離開風蕭若,他需要風蕭若來幫助自己達成目的。雖然,這盡管對風蕭若來說會很殘忍,但是,這與風蕭若以前對風夜輝所做的事情比起來,也算是扯平了吧。
當文歡見到風夜輝時,立馬起身,道:“風大哥。”
風夜輝在看文歡的第一眼時,便知道,文歡的身體十分虛弱,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也隻是強撐着。
風夜輝道:“你身體不适,便坐下說話吧。”聲音中沒有一點感情。
文歡自然知道,自打他恢複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便一直是這幅冷冰冰的模樣兒,對誰都是。當然,除了玉書。
他還記得,那晚風夜輝看玉書的眼神,是那般柔情似水。他雖然不知道玉書趕走風夜輝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清楚,雖然風夜輝不主動在自己面前提起玉書,但對玉書的一切事情都是分外關心的。
“風大哥,你還不打算出兵救雲澤麽?”文歡蹙眉道。
風夜輝爲文歡斟了杯茶,爲自己倒了些葡萄酒,擡頭問道:“我爲何要救雲澤?”聲音是那般淡漠無情。